「每当你呼唤我的时候你的手上就会发光,而那光就是我的力量,那股力量会根据你的想象而变成任何东西,但是那股力量也是有限制的,特定量用完之后就无法继续使用,无法使用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对于灵魂来说是异次元所以要回去充能,而灵魂会随着使用的限度而慢慢消失回灵魂本体,用的量越大,消失的也越快,灵魂就说可以算是电池,用完了要回去充一天,就是说如果你一天用一半,那另一半就可以明天再用,灵魂的量数也会传到你大脑里所以你知道以一直在用多少灵魂」

「灵魂可以在触碰身体的条件下在所有身体部位都可以布置但是灵魂一旦离开身体就会消失从而回到灵魂本体里积蓄,离开身体的时间为,如果不失去触碰的前提下就可以用一整天但是如果失去的话就说不准了,呼叫灵魂之后灵魂会提升一些身体素质,力量,耐力,柔软度,五感等等」

「灵魂会根据宿主的感情变化而变强和变弱,感情越是小灵魂对身体提升的变化也就越小,感情越大,灵魂也就会对身体提升量越大,而灵魂的强度也会提高,因为灵魂可以说是以宿主的感情为食吧,灵魂能用的量也会越大但是感情如果太大的话身体也会越疲劳,而由感情所创造出来的灵魂会随着感情的消失而逐渐消失」

「那灵魂失去触碰下会遗留多久?」

「差不多十秒」

「虽然一直没问但是你是唯一一个灵魂么?」

「可以说是,但却不是因为虽然我是一个本体但是实际上是根据无数个“物质”组成的,这个物质不像物体和液体一样可以触碰到但却不像气体触碰不到,虽然你感觉上来说是可以触碰到的但是物理上是感觉不到的,可以说是因为意识的原因导致你会以为你在触碰灵魂」

「所以说地球上不存在这种“物质”,对吧?」

「对」

「那这个“物质”可以被人看到么?」

「是可以的」

「那可以触碰到物体么?」

「可以,但是这个触碰到物体的感觉就像铁一样吧」

「所以说就是像随意变形的铁,不会钝,但是却要充电,对吧?」

「也不完全,虽然触碰三次元物体可以这么说,但是触碰四次元可以说是致命的,所有四次元物体可以说是相当于这个世界的海绵,非常轻易的就会被破坏」

「难怪用三次元物体攻击席维会非常困难但是用灵魂却一下子就“死亡”?还是消失了?」

「死亡了」

「但是三次元的物体对四次元有效对吧?」

「是有效,但是并没有太大的效果,如果不够力量的攻击是无法造成致命伤,不过是可以延缓的」

「那枪呢」

「不会死,因为天使没有会受到致命伤的部位,所以只要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就会死」

「那除了灵魂的攻击,他们都很难死,对吧」

「算是吧」

「那他们有技能么?」

「是有的」

「不会吧,简直像游戏里的敌人,天使和恶魔的技能有什么?」

「天使主要是[斩]也就是“光”粒子的结合而成的冲击波,冲击波能增加到四个,还有[守]就是利用“光”粒子结合成一个盾挡在前面,冷却效果每个都要一分钟,恶魔的技能有[斩]就是聚集“暗”粒子从而形成冲击波,[守]就是很多“暗”粒子聚集变成盾挡在前面,冷却时间要一分钟,不过视天使和恶魔体内的能量,冷却时间也会减少」

「“光”和“暗”粒子能详细讲讲么?」

「“光”粒子也就是每个天使生下来而有的,天使的强弱决定于他们体内粒子的数量,恶魔也是如此」

「就像魔法一样吧」

「可以这么比喻」

「应该是魔法吧,因为神明『魔法』主要创造了四次元」

「那天使和恶魔就只会两个技能么?」

「特异种和混种可能会比两个多的技能,但是不清楚是什么技能,特异种就不知道了」

「那之前那个叫培其尔的半天使半恶魔就是混种吧」

「对」

「那迪沙澜和洱丝克都是特异种咯?」

「可能」

「我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了?」

「两个小时吧」

「差不多该回去了,那我回去后会试着叫一下你来试试灵魂,先走了」

「嗯」

叇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感觉做了一个好长的梦,试一试灵魂吧」

(灵魂)

叇月手上出现了发光的力量

(剑)

(虽然听灵魂讲过但是亲眼见过之后还是壮观啊)

(而且就算没人告诉我灵魂的量自己头脑也不知不觉的知道灵魂极限的量和现在正在用多少)

「叇月,可以进来么?」

(爸爸么?)

「可以」

岗椽渊打开了房间的门。

「对不起啊,叇月,没及时过来探望你,最近过得好么?」

「没事的,我在这里过得很舒服」

「那就好,叇月」

房间变得安静了几秒。

「你讨厌爸爸么?」

叇月变得有点惊讶但是只有眼神中透出了微妙的感情。

「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

岗椽渊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改口道。

「因为叇月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

「爸爸,这是没办法的,你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可能在不知情况的条件下赶来我这,我也不是小孩了,这种情况我还是能分明白的」

「也是,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毕竟你是我爸爸,爸爸最近过得好么?」

「虽然家务事变多了但是一切都还好」

「是么」

「那爸爸先走了,如果有需要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哦,警察现在还在追查犯人的下落不过很快就会找到所以别担心」

「嗯」

岗椽渊出门后用复杂的情绪看向叇月然后就关门了。

(继续试着用灵魂吧)

四月十一日,叇月坐着轮椅去检查看看恢复着怎么样了,这期间桦依和岗椽渊轮流照顾叇月,叇月在这两周里也在跟灵魂聊天还有练习灵魂的用法。

「岗椽渊先生,叇月再过一周就差不多恢复了」

「什么?!」

「不知道为何,叇月身体恢复的速度异常的快,本来预测要一个月多甚至两个月,但是经过测验后我们发现叇月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好的,谢谢」

「没关系,明天应该就可以下床了如果这惊人的回复速度持续下去的话」

「非常感谢」

岗椽渊带着叇月回到了他的病房。

「叇月,太好了,一周后就可以恢复了啊」

「嗯」

(不过灵魂居然可以在身体受伤的时候刺激细胞的运作从而实现比别人的细胞工作的更快,伤口也愈合的更快的效果,真厉害啊)

叇月一边回到了床上一边想道。

「那爸爸先回去了,等一会妈妈会送来中饭」

「好的,慢走」

岗椽渊走出了门之后看到了春日,互相打了招呼后就进到了叇月的病房里了。

「最近过得舒服么?」

「还用问么?」

春日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不想让我牵扯进危险但是我也是想关心你,为你尽一份力」

「我都可能处理不了的事情你可能么?」

「谁知道啊,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大的哦,只要你告诉我他长的是什么样就算是FBI的人我也可能查出来」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有不确定的因素,等我确定了下来自然会告诉你的」

「难道你要等到他们送上门来么?」

「只能这样了,如果是等我恢复了那就好,如果没回复就这样迎击吧,毕竟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为什么你总是要一个人在那承担,为什么就不能信任一下别人?!」

春日有点大声的说道。

「并不是不信任只是你们无法介入,这件事只有我能解决,虽然现在告诉不了你,但是等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还是说你想现在知道,事后被他们盯上,被抓做人质来给我添麻烦」

「这....」

「对嘛,如果不想给我添麻烦的话就别插手这件事」

「那跟我约定,你一定不要有事」

「对不起,如果我有那能力去完成这约定的话我一定会答应,但是现在我没有」

「为什么?」

「我不想欺骗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在关键时候跟我做约定?!」

「为什么?」

春日哭了起来,抓着被子把脸按到被子上。

「妈妈也是,为什么一个简单的约定都不行,明明不管是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但是却不能做一个约定」

叇月摸着春日的头对她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做不确定的约定,到时候万一我出事了没完成约定你才舒服么?」

「不是的,我..」

「你不是最讨厌骗子么?你不是最讨厌在你眼前演戏,装模作样的人么?难道你想要别人变成一个这样的人么?」

「我...」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所以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没有约定就说明他们没有把握,就算拼尽全力都有可能不行,他们一定有他们的苦衷,所以理解一下吧」

「对不起」

「那能跟我说一下你妈妈的事情么,如果不想说也没事的」

「我妈妈在我六年级的时候离开了家说是要有很重要的事情,当时因为我看妈妈的眼神不对劲,所以我很想要拦住妈妈但是妈妈还是非去不可,所以我就想跟我妈妈约定,以前妈妈总是跟我约定要做什么事情,要达成什么目标,妈妈都会跟我约定说如果达成这个会有奖励所以每次我都是尽我全力的去做然后完成,因为我不想辜负妈妈的期待,以前都是妈妈跟我做约定所以这次我想这次轮到我跟妈妈约定了,但是妈妈说的一句话我至今都没曾忘记过」

「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没有这能力去完成你的期待”,妈妈是这么说的,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是妈妈不要我了,我从小非常的憧憬妈妈,因为每次出现的事情妈妈都会解决就好像是我的超人一样,每次都会出现在我面前救我所以不管是什么事都会依赖着妈妈,所以想着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可能难倒妈妈」

「你妈妈没回来么?」

「妈妈从我六年级那年走后就再也没回来了,虽然我也试着去追查妈妈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没找到,现在越想越明白妈妈那时候的感情所以我现在并不这么以为了,如果那时候拉住了妈妈的手,如果拉住了,妈妈肯定不会消失,如果拉住了的话」

「那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的话就知道一定要拉住那个人的手,不放开不就行了吗?」

「...」

「对吧,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就可以弥补自己小时候的时候,拉住那个人的手」

「是呢」

春日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话说你六年级那时候请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呢,难怪你差不多几十天都没有来上学」

「嗯」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

「因为我以前不懂事所以我把这件事全部都怪罪到我爸爸身上去了,因为爸爸那天不在家,如果爸爸不那么勤快的工作而回到家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如果爸爸能替我去阻拦妈妈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就算现在我也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如果我自己有这个力量就可以拦住妈妈,但我又没有这个力量还想着去怪罪别人,自己因为逃避所以把罪恶感都怪到爸爸头上,不过我还是觉得爸爸也有错,所以我想尽全力帮你,我不想像失去妈妈一样失去你,妈妈一定是为了不让我受到牵连所以自己才去的,我已经不想再受人保护了,我想要继承妈妈,这次保护一下别人」

「嗯,知道了,你总有一天会帮上我的忙的,虽然可能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帮上我的,我跟你约定」

春日呆呆的看着叇月,叇月对着发呆的春日微微一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以看见叇月眼睛里的感情,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情,春日这才理解,自己以前喜欢的叇月只不过是他的性格和长相,自己真正喜欢叇月的理由其实并没有理由,就是因为没有理由,才能喜欢上叇月,这没有的理由其实就是由无数个理由组件而成,像个机械一样,拥有无数个齿轮运作,而这个机械被一种名为爱的外壳守护着,任谁都无法剥开。

春日也发自内心的对着叇月笑了,这是最好的回礼,也是最好的答复。

「嗯,我跟你约定」

「愿你妈妈有一天会回来」

「话说...那个..抱歉,我可能有点幼稚了」

春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低着头说道。

「如果你没有认为自己做错就别道歉,有时候比起道歉,别人更想听一声谢谢」

「而且我觉得低着头属于动物的本能,猎物每天都在担心被捕食者要住脖子猎杀,才会低着头,时刻提防着脖子,你甘愿当一个猎物吗?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困难,如果他要打倒你你就要挣扎,像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挣扎,用牙齿咬住困难,用猎爪抓住困难,不要让困难逃跑,不要让困难压着你,你要自己压住困难,最后你所看的会是截然不同光景,我觉得春日与其当猎物,更适合当捕食者哦」

「谢谢你,叇月,谢谢你」

春日抬起了头。

「嗯,没事的,如果一个人被困难压住的话就找另一个人去分担,我也很开心能当你的另一个人,至少能分担到你能抬起头看向困难,就算是我,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内心堆积痛苦却无法找个信赖的人说出来的感受」

「虽然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不,这并不关系到年龄,不管是谁在遇到痛苦的时候都会想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成为他们的聆听对象,而我很荣幸能当你的聆听对象」

春日看着叇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叇月你真的是一个笨蛋,那我改日再来探望你,你还要在医院里待几天?」

「医生说我下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这么快?明明听你家人说你还要一个月的」

「嗯,话说...」

「嗯?」

「算了,以后我会跟你说的」

「好吧,如果没事的话那我走了,保重哦」

「走好」

春日离开了房间的时候望向了,叇月,笑了,那是谁都看得出的感情,混合着感谢,敬仰,依赖的情感。

-------2:00AM

一位戴着连衣帽的高大白发男子走向叇月所在的医院的方向,走进了医院,坐上了电梯,沿着病房走。

「508么,真是个好数字啊」

白发男子走到了508号房前。

「对不起了,但是这也是培其尔大人的命令,虽然不想在这引起大的骚动,但是最先目标是杀死你」

白发男子面前出现了白光,这白光渐渐变长,渐渐变大,第二个白光出现在了下面,跟着第一个一样,渐渐变大,第三个,第四个。

「好了,死吧」

白发男子一挥手,四条白光朝着508病房发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