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如何?”
我观察着四周。
“竹林?”
“在这里面,即使闹得再大也不会影响到外面哦。”
“也就是说即使我被杀死也不会有人知道是吗?”
“我不否认有这层想法。”
与上次的大路不同,这里为竹子丛生的土壤,视野十分狭窄,可以说稍微不注意就会跟丢对手。
“你还真是会选择给自己有利的地形啊,难道你潜意识里有败给我的可能性吗?”
“我可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啊,你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换。”
“不用换了,反正在哪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拿出魔刃做好战斗准备。
“我可是给过你选择了哦,别怪我欺负你啊。”
她从背后拿出双刃,眼里顿时充满杀气。
已命相搏的战斗吗?来到幻想乡后这还是第一次。
我可以感受到我的心脏正加速跳动着,但我知道这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没错,兴奋。
如果失败就会死去,但越是如此越让我感觉兴奋,甚至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但就好像这种意识被刻在了骨子里一样。
我可能会死,但我可以杀了“他”,我终于可以杀了“他”了!
随着竹叶被风掠起沙沙的声音,她率先发动了攻击。
闪着血色光芒的镰刀极速朝我逼近,这不是我可以反应过来的速度。
但是…
下一个瞬间,我微微将身子倾斜便躲过了镰刀。
这不是我在控制,而是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死亡的压迫似乎让我的动作灵敏了许多。
但还没完,下一刻蓝色的光芒自下而上袭来。
我抬起头,躲过了瞄准脖子的一击,但我的视线时刻没有从红色镰刀上移开。
下一击是从上而下,我挥出魔刃,与红色镰刀对撞。
在成功抵挡住攻击后我迅速推开镰刀朝后退去,躲开了由蓝色镰刀划出的弹幕。
她的武器由两把镰刀构成,由于她对武器的灵活运用,近身战几乎不会出现空隙,所以必须时刻注意下一次攻击的位置,单独阻挡一次攻击是没有意义的。
在我上一次的落败中我已经学到了这一点,所以在非弹幕战中我已经不会再吃亏了。
“动作变快了,上一次似乎让你学会了对付我的双镰。”
“那我就把它当做是夸奖收下啦。”
她盯着我的眼睛,向后退了几步。
(摄符[魂飞魄散]/摄符[灵震出窍])
如同上次一样,如同幽灵的蓝色弹幕被发出,在竹子之间反弹。
错综生长的竹子,使弹幕的轨迹变得更加复杂,但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种事而惊慌了。
(御符[除咒弹丸])
已经补充完毕的黑子弹在面对弹幕战时也不会逊色于对手,这些可是荷取小姐的杰作,我盟友的杰作。
围绕着我旋转的黑子弹将所有弹向我的攻击一一消除,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确认孖茉的所在位置,然后…
突击!
借着黑子弹的掩护,我穿过蓝色弹幕冲向她。
她没有躲避,而是握紧红镰横向划出一道红色裂痕。
黑子弹与裂痕接触后互相抵消。
我的魔刃与她的镰刀再次对撞,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果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命中是嘛。
在意识到黑子弹虽然可以抵挡弹幕却不足以抵挡裂痕时她举起了红镰。(镇压[坠入深渊]/镇压[无望与绝望深渊])
挥舞着镰刀,红色裂痕瞬间布满了战场,被这东西命中一定很痛吧,毕竟黑子弹都顶不住啊。
裂痕会随着红色镰刀割裂开的空间移动,但裂痕总有空隙,毕竟挥动镰刀的幅度有限,只要瞄准中间的空隙就可以。
(御符[宿命垄断])
一发黑子弹钻入裂痕中,在那仅剩不多的空间里游走,并最终来到她的面前。
她没有多想而是选择直接切开黑子弹,她成功了,但黑子弹只是障眼法,这时她已经被四周包夹过来的弹幕包围。
在她注意到时她再次利用身位躲开,不愧是超度死神,这种密度的弹幕连我都没信心全部躲开。
但这样一来她就没时间放出弹幕了,而我就可以趁她不注意,从后方偷袭!
我的魔刃此刻离她仅最后一个身位,可就在即将命中时她回身挥出一道裂痕。
我的魔刃在对上裂痕后被弹开。
可恶,就连在躲避弹幕时也有在留意我的动向吗?这也太强了吧!
(镰符[夺魂之镰])
不给我重整姿态的时间,她左手的镰刀也顺势挥出弹幕,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躲得开的,我只能倒地躲过第一击。
但紧接着她挥舞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而后也近乎非人的速度释放弹幕。
已经没有拉开距离的时间了,只能赌一把了。(禁符[裂锁反应])
我将枪口对准弹幕,扣住扳机。
灰色的子弹在枪口汇聚,逐渐膨胀。
巨大的子弹将装上的弹幕尽数消除,为身后的我创造出了一片安全领域。
但她挥舞的速度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巨型子弹在抵抗着狂轰滥炸后终于坚持不住,于我枪口处炸裂。
我被巨大的冲击轰飞了出去,紧接着被路径上的竹子直直地击打到后背。
“咳…呕!”
一瞬间,肺部的空气就像是被全部抽出般,我在咳出第一声后便因窒息而再也发不出声音。
随后,竹子因冲击而拦腰折断,我摔在了地上。
感觉真的要死了,不被死神杀死我也可能要因内脏出血而亡了。
但现在不是去忍受痛楚的时候,战斗还没结束。
我用尽全力抬起头,子弹炸裂后的弹幕飞的到处都是,而她似乎也因为持续不断的挥舞镰刀而感到了吃力。
再最后一次的攻击后被剩余的弹幕包围。
“额啊!”
在被弹幕击中后她急促的尖叫了一声,蓝色的镰刀从手中滑出,扎进了另一颗竹子上。
虽然我这边的情况可能更加糟糕吧。
没有残机,所有的伤害都是拿肉体承受的,现在我只感觉背后被竹子打中的部位正如火炙般疼痛。
但我还是强忍着剧痛,站立起来,握紧魔刃走到她旁边。
她倒在地上,左手因刚才的战斗僵硬的垂在一侧。
我将枪口对准她。
“我…赢…了…。”
扣下扳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