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一直搓著戴在頭上的藍色絲帶,看著「辜瑩依」手上緊抓著的「Note No.5」不斷的思考著……。

最後,等到床上的她醒了,才轉身離去,但未曾料到「辜瑩依」叫住了她。

「音音老師……為甚麼不拿走『Note No.5』?」

音音沉默了許久,她只說了一句:「我不知道是否要拿,但現行只能讓妳把這一本留下……但之後怎麼用,要看妳。」

說完,便離開了這個空間。

她一路走著,一直在思考這樣子做對不對,但又不希望這樣子做會造成學生心理上的二次傷害……她很清楚,如果她拿走了「Note No.5」,有可能會造成三個人的心靈損傷,一個是夏莉絲的人魂之一,一個是被人魂囚禁的蘇靜,最後是辜瑩依的身體內在。

回到辦公室裡,她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Note No.3」和「Note No.4」……。

一位女生,這時走進了辦公室。

「音音老師!」

「蘇靜……不對,辜瑩依?妳來這裡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音音很訝異地看著「蘇靜」,這時又有人進入了辦公室—是調查團的炫富男,但他的神情明顯與之前不一樣。

他此時語重心長地問著音音:「音音老師……當初我們調查最近的車禍,到現在辜瑩依同學的事情,都是老師妳幫了最大的忙……可是這種冒險的事情妳就不要再去做了……」

音音不明白他們的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她從座位站起,並看著他們,此時她眼中的他們露出了一臉擔憂、擔心。

她閉上了眼,並回想起這幾天……。

學務處請她當社團老師,當天的下午莫名的睡在了家政教室。

隔天的放學,看到了辜瑩依的身體在音樂教室裡自殺,最後被救了回來。

聽到之前小文的遭遇而感到驚奇。

而辜瑩依的再次出沒,使得「Wish List」的傳說得以證實是真的。

夢境裡的蘇靜向音音求救。

前理事長的死亡和副理事長和陳理事長的遺孀通姦情,找到了「Note No.3」。

近期的夢境裡,那位叫「夏莉絲.布克寧」的女人稱音音為「比利.布克寧」。

經過一連串的離奇事件,音音笑了一下,便微笑的看著為她擔憂的兩位同學說:「為甚麼呢?老實說我—已經開始正在享受這過程了,何必叫我停下來呢?」

「可是音音老師……那個『辜瑩依』會對妳做出甚麼不利的事情呀!」

「蘇靜」為音音而感到擔心、害怕。

「辜瑩依,我已經知道了……那個操控妳身體的,並不是蘇靜,她是—英國倫敦19世紀中旬最受歡迎的靈異小說家—『夏莉絲.布克寧』的人魂之一。」

音音口中的「夏莉絲.布克寧」,炫富男和「蘇靜」都知道她是位靈異小說家,但是離奇的死亡,使她還留下了一本遺作—「筆記」。

「夏莉絲……布克寧?音音老師,為甚麼要談到她?」炫富男疑惑地問道,此時音音把右手食指放在唇瓣前,說:「噓~這個之後在社團活動中再和妳們討論吧!再過幾分鐘你們上課就要遲到了,還站在這裡做甚麼呢?」

「好……」

兩人聽著音音老師的勸告,離開了辦公室。

「蘇靜」在離開辦公室之際,她看到了音音拿起了手機,接了那一通電話—此時她看見音音瞪大著眼睛……露出恐慌的樣子。

2023.09.22,早上九點五十五,域立J區最高學府大學附屬醫院。

「快!葉克膜拿來!」

一群醫生護士,趕到一間病房中,搶救著一名留著橙色中長髮的女生,那女生年約19歲,現在……。

「嗶—嗶—嗶—」

心電圖呈現一條直線,一名醫生確認過了瞳孔和氣息……在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把那純白的棉被覆蓋那女生的軀體,接著轉頭看向了護士。

「哈……哈……醫生,遙怎麼樣了?」一名綁著馬尾的棕髮女生—小文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此時醫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抱歉,我們……盡力了。對了,妳是她的誰?」

「我?我只是她的大學同學兼冤家關係罷了!」她一臉淡定樣子的說,聽到關係的醫生和護士們臉上只有三條線表示。

「咳咳……那,妳知道她的家屬嗎?」

醫生問著小文,此時小文說:「有,但是她的父母接電話的習慣都讓人覺得他們夫婦的手機是帶假的。不然我給你她姐姐的電話好了。」

———————。

音音接到電話時,另一頭的人跟她說明:「是黃逍遙小姐的家屬嗎?我是J區大學附屬醫院的急診科主治醫生」

「是的,找我有甚麼事嗎?」

此時電話另一頭的醫生沉默了片刻,便語重心長地說:「黃逍遙小姐已於早上10:01因氣喘併發呼吸道衰竭死亡。請相關家屬到場處理之後的後事。」

「遙……遙遙她……!」

音音此刻還不相信這一切,有嚴重的呼吸道疾病的義妹在幾個禮拜前都還好好的,為甚麼命運要如此糟蹋這樣一個人……何況自己的義妹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掛掉電話,身子軟跪在辦公桌前,雙手摀著臉,不時還搖著頭。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此時此刻,辦公室裡,只有一個人,只有……不斷地啜泣聲。

「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音音顫抖地拿起手機,接了這一通電話。

「喂……?」

「小音,妳……剛剛在哭嗎?」

此時電話另一頭的人換成了她最喜歡的人—小文,她聽到音音的語氣,便知道了她的情緒。

「文文……遙遙她……」

「我知道,她想這麼做的。」

小文說的這一句,使音音吃驚了一下。

「遙遙想這麼做……?為甚麼?」

小文沉默了片刻,但這個舉動卻讓音音感到一絲的迫切感。

「妳說話呀……文文……」

在J區的小文,拿出了「Note No.6」看著,邊跟另一頭遠在K區的音音說:「她……是『Note No.6』的主人,昨天在醫院住院的她把這一本筆記寄給在外租房的我,我稍微翻了一下,她只有寫第一頁—『我想在明天的早上10:00過後因器官衰竭死亡,我不想再看到……音音姐獨自承受那麼龐大的心理壓力了,讓我解脫吧……落款-黃逍遙 2023.09.22』,今天早上的時候,就收到了病危通知,趕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Note No.6』……為甚麼會在遙遙那裏?」

「我不知道,但……也許,解決這一個連環噩夢的人,恐怕,也只有妳了,小音。我已經CALL給倩姐,妳那邊就好好工作就行了。」語畢,便掛掉了電話。

此刻,在辦公室的她緩緩地站起,手邊拿著的手機突然間被握得很緊。

「……我決定了……不管如何,我是生是死……我,想要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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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保健室裡的「辜瑩依」,看著「Note No.5」,緩緩翻開了新的一頁,拿著筆,寫下—「我希望任音音能……被自己最愛的人給殺死。」

寫完,便揚起頭來,那一臉已經得逞的笑臉,貌似在敘說著她的勝利。

「看著吧……音音老師,看妳是先被我搞死……還是這位叫『辜瑩依』的小姑娘呢?」

她獨自地在這個空間哩,敘說著自己的「勝利宣言」。

但於此同時,在J區的小文也在「Note No.6」的第二頁第一行寫下—「我希望任音音能不被我殺死,反而我希望那個許願的人—能徹底恢復成原來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