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媽媽……寫的?」
蘇靜點點頭,並看著紙條上的文字說道:「這是我媽媽的字跡絕對沒錯。」
音音覺得很奇怪,不是這張紙條突然出現的緣故,而是為甚麼過去的「蘇靜媽媽」會知道「任音音」?
「這很奇怪?即使這張紙條過了20年、30年,她又是怎麼會知道當時年幼或還未出生的音音老師?」眼鏡男依舊擺著一副嚴肅的表情問道。
音音用右手的兩隻手指頭搓了搓垂在右耳旁的絲帶思考著。那是她的頭飾,也是……她媽媽的遺物,每次遇到瓶頸之時,便會搓了一搓絲帶,或是在家裡看著絲帶思考著。
「我當時還沒出生或是還在年幼期,蘇靜的媽媽卻認識我……如果說這本筆記是導致我昨天的事情的主因,那還得真的要查一下。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我的事情被揭發了,而這張紙條好像是刻意出現的。不過……推理這種甚麼的,不太擅長呢……」她想來想去,搓的頻率也越來越多下,好像想不到就一直想到為止,不過好在蘇靜卻阻止了音音:「音音老師,別想了,我們先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是筆記本出現後,當天放學音音老師突然睡在被反鎖的家政教室,而今天是消息突然被爆出來,而這張紙條卻也意外地飄到音音老師的腳底下,而這張紙條正是我媽媽寫的,但因為筆跡老舊的關係,我們現為推斷的結果也只能是我媽媽在過去寫了一張紙條給了現在的音音老師。」
「但她為甚麼要寫給現在的音音老師呢?」炫富男看著蘇靜問道,這時雙胞胎哥哥想了一想,便說:「我們……是不是未看過紙條的後面。」
弟弟拿走了音音手上的紙條,往後看了一下—「1989/11/1」
是音音還未出生的十年前,音音看著蘇靜問道:「妳媽媽幾歲?」
「44,等等……也就是說,這張紙條是在我媽媽10歲的時候寫的?」
「有可能,但是……妳媽媽在十歲的時候會有這樣的字跡嗎?」弟弟疑惑的看著紙條,並問著蘇靜。
這麼工整,類似鋼筆寫出來的字體,根本不是一位十歲小孩寫出來的,那寫這張紙條的人到底是誰?
音音開始了思考:「如果用文文那個方法推理……好吧,也只能試試看了。首先,十歲小孩子根本不會有這種字跡,除非她刻意有練過;再者,要是她真的知道20年、30年後會出現我—『任音音』這一號人物,措辭應該不是直接寫我的名字,而是後面會加上『姐姐』或是『阿姨』這類的稱謂;三者,如果上兩點的假設成立,那第三點的假設會不會是這個紙條根本就不是蘇靜媽媽本人寫的。」
於是,她又看了一下紙條……。
「各位同學……我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那就是—這張紙條,是不是蘇靜的親戚寫的?好比說她的爺爺奶奶之類的……」
說出這個推論後,大家此刻沉默了起來。不是說音音的推理有誤,而是寫這張紙的人讓大家都覺得很奇怪,但也僅限於蘇靜家族裡的成員。
「所以……有可能是我的外公外婆?」
「也有可能是妳的阿姨也說不定,那妳把紙條帶回去問問看吧!」
蘇靜點了點頭,於是,這一次的社團活動也結束了。
音音去到了音樂教室,一如往常地利用空閒時間調整中提琴的弦,不過,她這次怎麼調,都調不出她想要的弦音。
「奇怪了……難道是最近的天氣太熱嗎?」
突然,她發現原本被她關上的門突然之間被打開。
這時,一個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就站在她的眼前。
「任音音……任音音……救救我……救救我……」
音音冷淡地看著那一個人影,接著默默地回頭繼續調整中提琴。
「想怎樣幫你?」
他不回應,指著前方,含含糊糊的聲音,說了一句—「找出Note No.4……」便消失了……
「Note No.4……?」
看向空空的前方,她握緊了左手,顫抖著。
接著她走到車棚,正要騎著重機回去,她—又聽到了聲音。
這次的聲音,依舊在二樓。
好奇心驅使著她,又上去了二樓,這一次……在音音最熟悉的音樂教室裡。
這一次,門是鎖上的。但奇怪的是,鑰匙在音音身上,可是,她在離開前就已經確認過教室裡沒有人,怎麼現在有人在裡面?
她緩緩地打開門……她瞪大了雙眼,並軟跪在地。
一個女生—在音樂教室裡上吊。
「怎麼了?音音老師?……!」
因為當值日生而晚回去的蘇靜看著音音跪在音樂教室門口前,上前關心她,但—在白板前面,一個人,正要準備上吊。
這一個人,在場的兩個人都認識—「辜瑩依」。
她笑著看著那兩位,說道:「不是跟妳說過有聲音的地方不要過去嗎……音音老師。」
那個訊息,昨天音音接的電話裏也有說到,但她卻不知道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可辜瑩依的這一句,卻讓她知道了那通變聲的電話是誰打來的。
「難道……昨天讓我睡在家政教室的人……是妳嗎?」
「妳說呢……?」說完,便把套上繩子,最後……少女的手重重地放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兩位,而音音和蘇靜最後也因為不知為何,也昏了過去。
「音音老師……音音老師?」
一個聲音,正呼喚著她。
她緩緩睜開眼,看見的是靈異調查社的社長—蘇靜,她也起身,看了看一下周遭,是學校保健室。
「辜瑩依呢?」
她沉默了一下……是的,她死在了她們的面前,親手了斷了她自己的性命。
這時蘇靜拿起了身後的本子,說道:「我醒來後就在她的屍體旁撿到這一本。」
本子交給了音音後,她……看到了一個大大的標題寫在封面—「Note No.4」。
「Note No.4……難道要求救的那個人,正是想要叫我找到這個東西,可……卻沒有要叫我銷毀它,為什麼……?」
音音心裡想著,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會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