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极深责之比切————题记

天逐渐黯淡了,刚要返程,便看到一个人影显现,那人影是如此眼熟,但让人想不起是谁。

伤时不管那么多,心里想着那个人也许是她的重要之,便向女儿说:“宝宝你在这等等,妈妈马上回来,先借给你玩一玩下手机,好吗?”

“好————”

还没等女儿的话说完,转身就朝那道人影奔去。

不断向前走着,穿过茂密且昏暗的树林,跟着紧跟着,伤时离女儿越离越远,越远心里也越急切,一是担心女儿的生命安全,二是想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她觉得眼熟却总也想不起是谁,脚步脚步不断加快。

那人感觉有所察觉,伤时在后面紧跟着他,也加快了脚步。

曲径通幽,树林愈加茂密阴翳,伤时已不知走了多远,自己满头大汗,气喘不断,前面的人却一点累感也没有,只是不断地走,不喘一口气。

突然那人停下原先急促的脚步,转过身子面朝着伤时,但那面貌是模糊不清的,这不禁让伤时打了个寒战。

伤时为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越近那人的面貌就越清楚,终于达到了能完全看清的地步。

伤时停下脚步看向那人,原先模糊的面孔变得逐渐清晰。

她怔了怔,因为她看清了,看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那是她的亡夫,已死去的最爱之人————情未

她原先不敢相信这是真是的,可情未突然摆出笑脸向伤时, 在惨白的脸上出现与之不配的笑容,这让伤时心里咯噔一下吓到了,“那是真的情未吗?”

情未又突然举起双手,这让伤时确信了这人便是情未。

她捂住双唇,眼泪奔涌而出夺目而出,起初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伤时看到她这样的窘态,但悲伤地情感和无处释放的悲愤始终无法抑制住,随后嘶喊着:“五年了,五年了啊,自从你上次一走,你就如人间蒸发一样,我失去了与你任何的音讯,我知道你在执行秘密任务,但你没跟我说你在执行的是与死亡相伴的任务。伤时边哭边说着。

当你同事到家里时告诉了我你的死讯时, 我起初还不敢相信,可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见你在哪该死的棺材里静静的躺着,当场我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你躺在棺材里什么话也没说,走的很是安详,感觉没有任何牵挂一样,可是你却把我留在这世间守寡,因为生活的艰难让我产生了无数次想要轻生的念头,但我看我们的女儿那稚嫩的外表我真的下不了手啊。”

“情未我该怎么办?”伤时看向情未。

情未站在远处,想要说什么张开口,但却听不见声,只知道他在表示歉意,以及对我的安慰。

“我不要你的歉意,我只要你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