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不是……我在做梦啊。”

少女在这个时候翻白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的样子像是说谎的样子吗?我确实打算以后和你一起吃饭,怎么不愿意吗?”

“为什么是和我?这样子对我也太好了吧!羽衣酱!”

“好啦好啦,别哭了,这样子超没有出息的。”

“可以吗?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羽衣酱跟我在一起会没有朋友的!”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还有我本来就没有朋友,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说……”

“给我打住一下,我可没有在厕所里面吃饭兴趣,我是在食堂里面吃饭的,只不过一个人而已。”

“好厉害!”

不过对此我很想问一下,这一点哪有什么厉害了。

“你就那么不想在别人面前一个人吃饭吗?”

“因为会说成没有朋友,所以不想。”

“因为你害怕被别人说是吗?”

“就是这个样子,羽衣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好厉害。”

“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只是你单纯的很弱而已。”

孤门再一次哭诉的抓紧了自己的双马尾。

似乎显得十分的委屈的样子。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一之濑在这个时候滳汗道。

“不!没有这个意思!羽衣酱说得很对!”

“居然你觉得自己弱小,为什么不变得坚强一点?”

“那是不可能的啦!”

“就那么急切的否定自己吗?你还什么都没有做。”

“一个人变强怎么都是绝对做不到的!”

孤门像是以所应当这样子的那么说道。

“你这样子认为吗?像是动画角色里面的女主角一样,那么中午能否和我一起吃饭?”

“什么?难道你是认真的吗?”

“反正我们彼此都不是没有朋友,不是吗?”

孤门在这个时候点头点头,无法否认,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没有朋友。

“也没有中午一起吃饭的对象,所以就一起吃饭吧,你不愿意吗?难道彼此和我吃饭,你更愿意在厕所里面吃饭吗?”

孤门在这个时候猛的摇头。

“那么说的话,以后你就想跟我吃饭了。”

“羽衣酱这话不是愚人节吧?”

“还没到那个时候,我这个人不喜欢拿别人开玩笑,如果你喜欢疑神疑鬼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果然还是算了吗?”

又开始想要哭了,难道你就不能痛快点答应吗?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子的人存在?

“答不答应?我就只要你一句话。”

“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情就算成立了,以后不要在厕所里面吃饭了。”

孤门在这个时候又要哭了。

(这家伙还真容易哭鼻子,做女孩子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哭泣吗?但是这是喜极而泣吧。)

“厕酱对不起!以后我就不能待在你这里吃饭了,请你原谅我都出轨吧!”

“……”

这算怎么回事?仿佛我好像是拐跑了别人家的人妇,而且在这个时候,对方还不情不愿的哭哭啼啼。

有这种想法还真是不爽,话说日本有八百万神灵,我想说就说是在怎么敬畏神明……也不应该如此吧,特别对象还是厕所。

“听着你这间厕所,以后孤门就要和我一起吃饭了,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回到这里吃饭,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

像一个傻瓜一样,受到感染了吗?

“羽衣酱就像想要霸占我的不良少年一样,好帅气。”

孤门像傻瓜一样呆呆的那么说。

“拜托,我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虽然身体还没有第2次发育,但是你想看看下面尿尿的地方吗?”

“不用不用不用!”

孤门瞬间脸变得通红,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害羞,羽衣酱喜欢直来直去的!

但是好歹要人家做好心理准备,行不行?万一要怀孕了该怎么办?

怀孕之后孩子又要叫什么名字?怀孕之后到底谁来生?

“你那个迷之表情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在想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吗?”

“完全没有完全没有!羽衣酱!等一下!”

“怎么了吗?”

这种一惊一乍的样子,让一之濑也难以招架,也配合的惊讶了一下。

“羽衣酱你已经没有穿没有图样的内裤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次不过是打折买的千元内裤而已,随便穿穿,随便穿穿。

一之濑微微的脸红了,毕竟是讨论这种敏感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羽衣酱!看这个!我现在的这条内裤还是有图样的。”

“这个是……”

一之濑瞬间开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条胖次可是价格在5000元左右!

孤门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似乎自己也好想穿没有图样的胖次。

真的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

我觉得自己被羡慕我的孤门比下去了。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比的。

“不要再给我哭哭啼啼的了,马上给我振作起来。”

“是!羽衣酱!”

“不要回答那么大声,反正以后我们一起吃饭吧,跟你说清楚,我可是不带便当的。”

“吃学校里面的饭吗?总觉得好厉害。”

“这个有什么厉害的?接下来安心等待吧。”

“要不我再打电话催促一下妈妈。”

“你那么不相信你母亲吗?”

“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用打电话,安心的在这里等待就好,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回去上课。”

“那样子的话,羽衣酱不是很可怜吗?”

“那好吧,那就随便说点什么吧,比如说自我介绍。”

“那么我先来了,那么我先来!”

不过看她绞尽脑汁的样子,似乎要想很长的时间,还要在这里铐多长时间啊?

一之濑无奈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