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现在各种事情堆积在了一起以及自己此时的内心有点烦躁,零卡觉得自己产生了什么不得了幻觉。
毕竟在现实里,秦溪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刚刚那极为震撼零卡的神奇发言的。
“零卡,你要冷静一点,刚刚是幻觉或者说是梦境。”虽然零卡是被秦溪那震撼人生的发言给吓到了,但是零卡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正身处于“梦境”之中。
“喂,零卡你真的没有做梦,也不是什么幻觉,我是说认真的。”但是围栏外的秦溪似乎打算进一步折磨零卡此时脆弱的心灵,听到了零卡刚刚那小嘀咕之后,补了一刀。
也正是因为这个威力极大的补刀,零卡就好像“被玩坏了”一样,脸上的绝望忽然消失了,但是也没有再发现任何一丝的生机。
一个人如果突然被异性表白,应该会这么想呢?
感觉高兴吗,因为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至少能吸引到一个人喜欢上自己。
感觉可笑吗,因为觉得对方与自己的差距过大,对方不可能配得上自己。
还是说感觉“被背叛”了,因为“我把你当兄弟姐妹好朋友,而你却是想要上我?”
...
“听错了,听错了...”被补了一刀而一直楞在原地,不知道思考了多少遍人生意义与人类哲学的零卡似乎并不打算接受秦溪刚刚的话语。
无论那震撼人生的话语,还是在那话语之后让自己内心更加受伤的补刀。
“喂,你这家伙怎么搞的?”秦溪见零卡不接受自己那“如此动人的惊天告白”,脸上自然在一瞬间写满了疑惑与些许的不满与气愤。
但是在感到不满与气愤的同时,秦溪也不禁回想起自己和零卡卫情他们分别开之后的事情。
在校门口等待了足足有五分钟左右之后,秦溪异常熟悉的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苏芏,你来了。”
“嗯,小姐,我来接您了,是回您昨天要求的那个新家,对吧?”名为苏芏的成熟女性在走到了距离秦溪三米的位置之后,毕恭毕敬地朝秦溪缓缓地鞠了一躬。
靠近秦溪同时,成熟女性的身影也映入了秦溪的眼帘之中。
一头根本就是故意吸引周身人们注意的靓丽粉色长发,脸蛋虽说和秦溪一样的漂亮,但是却充满与秦溪截然不同的妩媚,其身材更是火爆到远远超过秦溪那原本还可以非常自豪的身躯。
“这胸部,好像和卫情的一样大吧...”或许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零卡再赌一局,秦溪的内心开始思考起一起奇怪到自己都觉得异样的问题。
不过,秦溪的确说的没有错,苏芏和胸和卫情的胸一样大,但是卫情的衣服都非常的保守,而苏芏的衣服,暴露度极高!
“小姐,您的胸够大的了,而且这个世界是存在贫乳控的。”苏芏说出了也不知道该不该算是安慰的话语,让秦溪别去在意自己的胸部了。
“知道了。”经过苏芏的提醒之后,秦溪连忙将自己大脑内那“如何让自己的胸部更大”的思考删去,看向了苏芏走来的方向。
苏芏自然是察觉到了秦溪的视线转移,连忙开口。
“我已经按照小姐您的要求选了一辆正常的车来接您。”说完,苏芏转身指向了一辆暂时被自己停在了路边的高级白色轿车。
“一百万级别的车也叫正常的车?”秦溪对车这个东西还是有点知识的,迅速地分辨出了苏芏开来的车的型号并说出了其价钱。
“哎,算了,不是什么加长轿车或者敞篷轿车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或许是因为以前坐的车又贵又显眼的原因,秦溪接受了苏芏这辆相对来说正常了很多的车。
不过在上车之后,秦溪就忍不住吐槽了。
“苏芏,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辆轿车的后备箱变成了充气泳池垫吗?”
没错,在上车并坐到副车座上之后秦溪忍受不止进行吐槽的原因就是她发现这辆轿车的后备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天蓝色的充气泳池垫,关键里面还装了不少的水!
进入车内后坐在驾驶座上的苏芏再听到了秦溪的吐槽之后,自然是扭头看向了后方的充气泳池垫,但是看了一两眼之后,又迅速转移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旁边的黑帮大小姐。
“小姐,这是我的个人爱好。”
此言一出,秦溪瞬间陷入沉默之中。
她懒得管了...
见少女沉默不再说什么之后,苏芏便缓缓启动了汽车引擎,准备开车。
不过,再轿车才刚刚启动不到五秒钟,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溪缓缓地叹出了一口气。
“怎么了,小姐?”苏芏的虽然才刚刚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转到到开出上面,但是因为距离过近加上秦溪叹息声过于明显,苏芏不得不开口询问。
“那个叫零卡的家伙,今天我和他又赌了一把,而且输了。虽然规则对于我来说是有那么的一点不利,但是他真的好聪明啊。”秦溪的哀叹,就是因为在上车之后不小心看见了路边的一个公共垃圾桶,然后自然而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和零卡的那个猜谁来倒垃圾的赌局。
“不可能吧,小姐您这么聪明的人都又输了一次?”其实昨天在零卡离开了秦先生的地盘之后,零卡多次赌赢秦溪的消息便在黑帮内传开了。
不过,苏芏不是从其他人嘴中得知的,而是秦溪她自己亲手说的。
假如苏芏不是从秦溪那里知道这件事情,而是被其他人告诉的话,苏芏绝对不会相信的,而且说不定还会手撕了那个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家伙。
并且话音一落,轿车迅速地通过了一个十字路口。
“苏芏,你帮我想想办法吧,现在别说什么赢过他了,他都不愿意和我再赌一局了。”不过秦溪告诉苏芏消息里,没有包含和零卡的那个不再继续赌的赌约。
“什么。不愿意继续赌?”
“嗯。”
“这就难办了啊。”如果是在以前的时候,苏芏恐怕会想都不想,直接来一句“武力威胁”,但是要为秦溪提供好办法的不是以前的她,而是现在的他。
而且苏芏还是比较佩服聪明人,更何况还是能胜过自家大小姐的聪明人。
“小姐,我有一个办法。”可能是因为在开车的原因,苏芏的思考速度放慢了,回答这个问题也自然是过了好几分钟。
“什么,说来听听。”虽然秦溪知道苏芏不是很聪明,但是她还是很信任苏芏,认为苏芏这次提供的想法或许有什么妙用。
“你就说,【如果你和我再赌一局,我给你膝枕】怎么样?”苏芏的这个方法说出来的一瞬间,秦溪就感觉自己脸上多了好几条黑线,同时巴不得现在自己手里拿着一把刀,好方便砍提出这个神经病想法的苏芏。
“不是,我坐在这里好好地和你商量怎么让零卡那家伙在与我赌一局这个问题,你却和我说什么膝枕?你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在开玩笑呢。充气泳池垫的事我都还没有说什么呢!”
说话的同时,秦溪还实在不是忍耐住内心中一股奇怪的怒火,狠狠地敲了敲旁边的车窗户。
“冷静一点,小姐,你先听我解释一下这个膝枕。”因为开车的原因,苏芏没有看向处于生气状态的秦溪,而是一直看向了前方。
“你说过的吧,那个零卡和你同岁,那你想一想一个高中男生突然听到可以有免费膝枕的机会,那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宝贵的机会啊,这样的话,不就可以让他和小姐您再赌一局了吗?”
虽然听上去是这个道理,但是秦溪却不知道为什么,苏芏这个解释有点怪怪的。
“你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我觉得他可不像是为了免费膝枕就会愿意和我再赌一局的人。”秦溪有点沮丧地用右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而左手则是在玩弄自己着自己的发梢。
“哎,小姐你居然是在思考那个零卡会不会同意这个想法,原来你是愿意给那个家伙膝枕的啊。”
“你是想死吗?”秦溪的脸上瞬间充满了不满之意,宛如杀人犯在观察自己的猎物一般扫视了一遍苏芏的全身。
“这是事实。”
“事实...”虽然秦溪刚刚因为苏芏的话而感到无比的不满,但是却因为这个事实二字,她内心中的不满却在刹那间消失了大半。
而苏芏在发现秦溪因为自己的话,脸上的不满之意迅速消失之后,脸上的笑意难以遮掩。
“对啊,虽然小姐您现在这么想要赢过那个零卡,一定有不服气的原因,但是,您觉得您真的只是不服气吗?”
“真的仅仅只是不服气?”秦溪好像中了苏芏的圈套,开始仔细思考起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和零卡再赌一局并且那么地想要赢过他。
“对,我相信您对于那个零卡肯定还是有着其他感情的,而且肯定不是什么负面感情哦。”
“其他的感情?”
“对啊,您这么地想要赢过零卡,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比零卡弱。但是这只是一个中间的小目的,您真正的最后的目的,是想要证明自己配得上零卡,想要多在他的身边多待一会儿。”
“配得上零卡?在他身上多待一会儿?”
“没错啊,其实小姐您就是喜欢零卡啊!”
没错,这就是苏芏的目的,她想要把秦溪忽悠到喜欢上零卡,因为那样的话,苏芏就可以看到秦溪一副为了爱情而不断做出各种努力,得到一句夸奖就高兴地不得了的热恋女生的形象。
“你好像,说得对...个鬼啊!”但是秦溪也不是什么傻子,当然看出来苏芏这个师在忽悠自己呢。
脸被染成了桃红色的秦溪迅速蓄力,趁着轿车因为红绿灯而停下来的时间,朝着苏芏的肾来了一记重击。
“啊,疼!”虽然秦溪的力气并不大,苏芏的身体也不算差,但是这肾之重击可不是开玩笑的,自然是让苏芏疼到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面。
肾击泄愤之后,秦溪缓缓地从自己的书包内找出了点数怀表,看来是准备靠研究自己的点数怀表来消磨这在车上几乎无事可做的时间。
但是苏芏看样子是不准备闭嘴的样子。
“小姐,那个零卡在学校里有什么喜欢的人吗?”虽说秦溪原本是不打算继续和苏芏谈下去,以免她又想出来什么鬼主意,可是这苏芏一说零卡喜欢的人,就不自觉地想起了卫情。
“应该算是有吧。”虽然秦溪这一天没有一次直接问过零卡是否喜欢卫情,但是看零卡对于卫情的态度,秦溪觉得零卡应该是喜欢卫情的。
“那我这个办法或许有奇效。”
“奇效,说来听听?”虽然秦溪打内心里觉得苏芏不会想出什么很好的办法,但是秦溪却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是需要零卡在学校内有喜欢的人的。
“不过我这个办法稍微有点卑鄙,但我觉得那个零卡九成都不会拒绝您。”
“卑鄙就卑鄙吧,玩扑克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卑鄙的。”
“咳咳,您就说。你和我再赌一局,但你要是敢拒绝的话,我就当着全校人的面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你找死吗?”秦溪脸上原本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桃红在这眨眼之间变得越发地明显,但同时,手上也是青筋暴起。
“等等,听我解释!小姐您想一想,既然那个零卡有喜欢的人,而且在学校的话,他自然是希望能和那个成为情侣的,但您要是在这个时候逃出来说出刚刚那句话,他肯定是非常害怕的,害怕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误会自己。所以您要是说出刚刚那番话,那个零卡九成都会接受。”
“说得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丝道理,但是他万一不答应呢!”
“也没有那条法规规定您必须去履行自己说的话啊,他家伙要是拒绝的话,您就说那番话就是个口嗨,说来玩玩的!只是说来玩玩您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回忆结束,秦溪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再次放在了正在怀疑人生的零卡的身上。
只不过这次,比在回忆那些事情之前,脸上的红霞格外的显眼。
“啊啊啊!原本只是想想的话倒我觉得没什么的,但是这一说出来实在是太羞耻了啊...”而且此时的秦溪,内心就好像遭遇了世纪最强地震一般,开始不断疯狂地胡思乱想起来。
“等等!”原本处于崩溃边缘的零卡在忽然之间恢复了正常,简单地理了理那因为压力而变得凌乱头发。
“我明白了啊,你这招是真的卑鄙啊。”
“什么意思,卑鄙?”胡思乱想起来的秦溪在听到了零卡的话语之后也开始冷静下来。
“呼,其实秦溪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吧,你后面应该再接一句,【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赌局请求的话】。”
听完此话的秦溪不禁因为慌张而后退了两步。
“我刚刚想说说这话的...零卡果然要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啊,。”
而秦溪这因为慌张而微微后退两步的行为之后是被零卡精确地捕捉到了。
“哈哈,果然和我猜想得一模一样,”零卡不禁笑出了声,“其实你就是打算先说出刚刚那些你要在全校人面前说你是我女朋友什么的话,然后再又说一句【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赌局请求的话】。用这种方法逼迫我来和你再赌一局可真的不是什么好办法啊,秦溪。”
“不,不是的!”虽然计划是被看破了但是秦溪的内心中总感觉到一股不甘,些许的愤怒与不满也是很快地占据了大脑。
“哎,别狡辩了,而且你这个办法是真的没有什么质量啊。”
“我都说了不是了,我,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脑海之中,不满与冲动之意被无限地放大,而且这股不甘与冲动越是强大,秦溪就越是不想去面对自己的计划被零卡识破的现实。并且,秦溪甚至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在冲动之下甘愿选择很冒险地说出喜欢零卡的危险话语。
“哎,你口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但是零卡依旧没有选项去相信秦溪,坚持着自己的猜想。
“我都说了,我没有那种计划!”
“你继续口嗨,我随意。”或许是因为零卡看到秦溪的这个样子感觉很解压,没有选择说其他的话,就是抓住了秦溪因为计划被自己看穿的不满而一直进行攻击。
“不是,我...我都说了,我没有那种计划,我是真的!喜!欢!你!”秦溪最终还是在零卡的弱点攻击之下而变得冲动了,迅速地伸手出了自己的纤细玉手,稳稳地抓住了零卡的衣服。
因为围栏更多是为了装饰性的原因,围栏高度只到了秦溪腰部附近,而秦溪的伸手抓住零卡的行动自然是行云流水,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
“你不信的话,这就是证据!”
下一秒,秦溪用力一拽,将零卡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再一次缩短,而秦溪,则是踮起了自己的脚尖。
“什...”被秦溪抓住后被迫移动一段距离之后,零卡之觉得自己的嘴部传来了异样的感觉,视野内的秦溪的面庞也是被再一次地放大。
秦溪,强吻了零卡。
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三秒过去...
足足过去四秒之后,秦溪松开了抓住零卡衣服的手,自己也缓缓后退,让自己的嘴与零卡的嘴拉开了距离。
“啊啊啊!我再干什么啊!我干嘛吻他啊!好好接受自己的计划被识破的事实不好吗?”
秦溪的脑海之中瞬间多出了无数的后悔之声...
“你这家伙!”此时,零卡也是稍微缓过了神来,连退了数步,左手也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刚刚被秦溪强吻的嘴唇。
“怎么办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啊!”秦溪开始疯狂寻找能为自己那疯狂的行动而解释的借口,但是越去思考,秦溪就越为了自己那没有太多必要的冲动而感到无比的后悔,就越感觉害羞,脸上以及耳根上的红色就越发明显。
但是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零卡口袋内的手机传来了声音。
那声音,可不是是什么手机的来电铃声,而是人说话的声音,关键还是零卡和秦溪都没有任何印象的人声。
“零卡,秦溪,你们好。”
“我的手机什么时候...”零卡的注意力在眨眼之间转移到了自己口袋内的手机上,但是零卡才刚刚准备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机却再一次地发出了和刚才一样的人声。
“你们如果不乖乖地听我的话,秦先生可就要被我绞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