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桃K。”昏暗且狭小的红色房间内,一名穿着黑色外衣的黑发少年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地从自己手中拿着的一堆手牌中轻轻抽出一张牌,丢在了自己面前的长桌上。
“过...”
“我这里也是。”
而少年的对面,也就是坐在长桌的另一方的,是两名名留着显眼到不能再显眼的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大叔。
一位穿着光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西装,而另一位,则是穿着格外简单的白色无袖背心。
“连红桃K都不要,你们的牌是有多烂啊...”
黑发少年无聊地摇了摇自己的头,随后又从自己的手牌中抽出了两张牌,非常随意地丢在了那两位地中海大叔的面前。
“对七,这下你们应该要得起吧?”
对面的两位地中海大叔看到黑发少年丢了两张七之后,额头上的汗珠数量在眨眼之间翻倍增加,眼球上也忽然间多出了并不显眼的血丝。
“额...还是过。”
“过!”虽然两名大叔的脸色因为手中的烂牌而看上去并不怎么样,但是西装大叔的脸色除了难看之外,还剩下了满满的愤怒。
不过西装大叔的愤怒也还在情理之中,毕竟他已经好几回合没有出牌了,一直因为手中的牌而被迫选择「过」。
“冷静一点啊大叔,,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吧,三带一。”话音一落,零卡又从自己的手牌中抽出了四张,丢在了两位大叔的面前。
“过。”
“过!”
但是回应少年的,依旧是两位大叔异口同声的过字。
而且西装大叔话语中的愤怒之意也在逐渐地增加。
“三带一也不要,我运气有这么好吗?我明明都已经选了最有可能会被你们战胜的出牌方案啊。”
“可恶,你小子够了!这游戏我不玩了,快点放我出去!”
或许是因为手中的牌实在是太烂了,穿着高档西装的地中海大叔直接把自己手中仅剩的三张牌甩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并猛地起身走向了房间内的唯一一扇铁门旁,用尽最大力气狠狠地锤打起铁门来。
“诶,又是一个没有记住规则想要找死的大叔...”黑发少年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随便地看了几眼处于愤怒状态并且不断敲击铁门的西装大叔后,缓缓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被西装大叔扔在了桌子上的三张手牌。
梅花三,方块五和方块J。
“和我猜得一样啊,那另一位的牌应该就是方块十和红桃九了吧。”
看完牌之后,少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白色背心大叔手中那实在是可怜的两张手牌上面。
“呼,你找死吗?离开座位会被杀的!”
背心大叔似乎是因为西装大叔刚刚那愤怒举动给吓到了,额头上的汗珠不受地疯狂往下掉落。
“我都说了我不玩了,快点给我开门放我出去!”
西装大叔似乎根本不听劝,依旧猛烈地锤击着铁门。
但是就在下一瞬间,一声让房间内好好坐在椅子上的二人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的枪声传进了他们的耳朵内。
砰!
“啊!”背心大叔意料之中地被恐怖的枪声给吓到了一跳,但是还是好提前做过准备,并没有直接吓到尿裤子的程度。
“不遵守规矩的人都得死...”少年看向了铁门边,原本不断锤击着大门的西装大叔现在已经毫无生机地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额头上,则是多出了一个基本上正常人都会感到不寒而栗的血色弹孔。
“没有错的话,这次应该是从我背后开的枪吧。”少年迅速转移了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身后,果不其然地发现原本极为坚固的墙壁上在某种机关的影响下多了一个大约可以允许幼儿穿过的通道。
而通道内,则是伸出了一根让人根本不想靠近的枪管,并且现在的枪管,正没有任何抖动地指向了铁门处那已经死亡的西装大叔。
“哦对了,我劝你最好弃权哦,弃权你至少还可以活一命,毕竟你刚刚看到那些人的下场了,应该知道你现在只有弃权吧。”
确认枪管没有指着自己之后,少年又连忙转过身,看向了双手正微微发抖的背心大叔。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似乎是因为太害怕和过于紧张了,背心大叔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奉劝你早点放弃罢了,毕竟你赢不了的。”
“我...要是弃权了可是要背负一千万的债务,我不能弃权。”背心大叔紧紧握住自己手中那仅剩的两张牌,而且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地控制不住。
“那你当初就不要参加这个生死游戏啊,笨蛋...”听完这话之后,少年无情地将自己手中的最后的五张牌丢在了桌子上,为面前的背心大叔宣判了死刑。
四张Q和一张小王,无论少年怎么出,他都能赢。
“不,不,不可能...”对面的大叔看见少年在一瞬间打出所以手牌之后彻底陷入了奔溃,原本虽然一直不断在颤抖但是一直紧握着扑克牌的双手也在眨眼间松开了。
“不可能,明明...明明刚刚开局的时一张牌都不出,现在却...你作弊了,你肯定作弊了...”
背心大叔额头上没有再流出汗水了,但是双眼之内只剩下了绝望,就连说出自己认为少年作弊时,都没有太多的底气,
少年见背心大叔说自己作弊,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伸手指了指自己头的正上方的一个较为显眼的摄像头。
少年的意思非常简单,自己要是作弊了的话,一瞬间就会被人发现,所以不存在什么作弊一说。
而且就算少年真的需要作弊的话,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会被摄像头发现的痕迹,让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这虽然算是一种自大,但也是少年对自己技术的绝对自信。
“胜者,零卡。”
忽然间,一道刺耳的广播声闯入了昏暗房间内还存活着的二人耳内。
零卡,这就是黑发少年的名字,由他最重视的父亲取的。
“嚯,这么快就结束了啊。”也几乎是在同时,原本西装大叔怎么锤击都分毫未动的铁门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音与其他人的说话声。
零卡睁眼并循声望去,原来是一直被关上的铁门被人给打开了。而且打开铁门的人,正是自己还算熟悉的人。
“求求您...”
“秦先生,按照游戏规则,您可以答应我的要求了吧。”原本是背心大叔想要先说些什么的,但是靠在椅子上的零卡瞬间打断了说话。
“我当然不会食言,不然我也不会举办这么多次生死游戏。”被零卡称为秦先生的中年男性也直接无视了背心大叔和他刚刚想要说的那些话,缓缓走到了零卡的身前。
“那个,请...”背心大叔似乎是想要再说一些话引起他人的注意,但是才刚刚说了几个字,三名身穿西装的彪形大汉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三名壮汉的手中还拿着非常粗的绳子,并且二话不说就直接捂住了背心大叔的嘴巴,把他绑得跟个粽子似的。
而秦先生和零卡则是直接无视了被绑成了背心大叔。
“生死游戏,以自己的生命或者最重要的加入作为赌注,一旦输,就意味着死亡或者无尽的痛苦,但要是赢了,就可以从主办方秦先生这里得到一亿或者和一亿同等价值的东西...”
虽然零卡是无视了被绑成了粽子的背心大叔,但是零卡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不远处正在被其他壮汉搬走的西装大叔的尸体上面。
“记忆力不差啊,”秦先生自然是察觉到零卡的大部分注意力在尸体上面,“哦对了,游戏开始前你说过你是不要钱的,只要情报。”
秦先生回忆起最初开始游戏,零卡参加第一局赌局时所说的话:
秦先生,这次生死游戏您放心吧,你是不需要花钱的,因为胜者一定是我,而我只是需要您的情报。
“虽然我当时觉得是年轻人的过剩自信,但现在看来,的确是真的啊。”秦先生边说,边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说我会赢,那就一定会赢。”零卡挠了挠略微发痒的头皮,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尸体上放在了面前的秦先生上。
“说吧,是什么情报,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就算我现在不知道,我也可以吩咐手下的人去查,毕竟我再怎么说还是有个黑帮的。”
没错,秦先生是一位黑帮老大,就是这样的身份,足以让他毫无顾忌地召开生死游戏这样的赌局。
“很简单,我父亲,零行的下落。”零卡迅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在少年说出的要求,在一瞬之间让原本从容不迫的秦先生楞住了一会儿。
并且秦先生这短暂且不明显的异常被零卡察觉到了。
“看来您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请现在就告诉我吧,我父亲到底去哪里了。”
零卡冒着生命危险参加秦先生举办的生死游戏,就是为了知道有关于自己那三年前就突然失踪的父亲的消息。
“你怎么清楚我知道零行的下落的?”秦先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零卡少年的问题,而是反问了零卡。
“我只是知道您和我父亲关系很好罢了。”但是零卡只是说了非常笼统的解释,看来是不打算清楚说明自己的情报来源。
秦先生见零卡不想暴露自己的情报来源之后,也不再打算继续追问,而是走到了原本西装大叔之前坐的椅子上旁,缓缓地坐了下去,同时又陷入了沉默。
“我可以告诉你,”秦先生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但是你必须发一个誓。”
“什么誓?”
“不去主动找零行,等他自己回来。”
“好啊没有问题,反正我现在只需要知道我老爸还健康地活着,在哪里就够了。”
零卡的回答似乎让秦先生有点意外,原本秦先生还以为零卡会费劲一切办法来到了他父亲的面前,但是没有想到零卡只是希望知道零行还活着,在哪里就够了。
“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他可是养了我足足十七年的老爸,我相信他。”
“哼,真是奇怪的父子,一模一样...”说了这样意味深长的话之后,秦先生告诉了零卡想要的答案。
不过,在这个答案刚刚被零卡听完并记在自己的脑海中之后,一道极为响亮的女声突然闯进了零卡和秦先生的耳内。
“不许赢了就跑!”
“糟糕!”听见忽然传了的女声之后,零卡不仅感到有些许的慌张。
“这小丫头又来了...”秦先生听到之后似乎也是感到了些头疼。
“绝对不许赢了就跑!”下一秒,一道倩影忽然间出现在了铁门旁。
丝滑柔顺的紫色长发搭配上充满魅惑之力的丹凤眼,水手服下洁白纤细的身躯让人有些难以移开目光,而胸口而与年龄似乎有点不太符合的美乳更是让人无法不去注视。
“求求你放过我吧...”零卡紧皱起了双眉,话语中满是求饶之意。
“休想,除非我赢过你!”紫发少女直接无视了秦先生,迅速地走到了零卡的身前,而且一把抓住了零卡的衣服,满脸都写着不甘之色。
“冷静一点,秦溪。”秦先生见状也连忙让名为秦溪的少女冷静一下。
秦溪,这就是紫发少女名字,而且秦溪还是秦先生的女儿,换句话说,也就是黑帮大小姐。
之前秦溪因为好奇,在零卡赢下第一局赌局之后,就要求零卡和自己进行一次在生死游戏规则之外的赌局,但结果是零卡险胜。
秦溪起初因为不服,在零卡赢下第二局赌局之后又和零卡进行了一次赌局,但结果依旧是零卡险胜。
但秦溪还是因为不服,再次进行了第三次,第四次赌局,但是零卡都获胜了,而且还从险胜变为了碾压...
现在突然出现,估计还是因为不服想要继续赌几局吧。
“爸爸,我今天必须赢过他!”秦溪满脸不甘地看向了秦先生,但是这样却让秦先生犯了难。
自己与零卡的父亲关系很好,总不能强留零卡吧,但是自己的女儿因为第一次输,而且还输的这么彻底,自然是感到不甘。
“哎,好吧大小姐,我再和你赌一局。”不过没有让秦先生想到的是,零卡和之前几次一样,还是答应了自己女儿的无理要求。
“爸,赶紧找一副新的扑克牌过来!”见零卡答应和自己再赌一局之后,秦溪原本脸上的不甘之色瞬间消失。
“但是我是有条件的,如果大小姐您没有赢的话,请不要在继续强行要求我继续和你赌了。”
似乎是为了以防万一,零卡提出了只要秦溪没有赢,她就再也不能强求零卡和她继续赌的要求。
“没问题!”但是秦溪听完之后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仿佛觉得自己这一次一定会赢的样子。
“哎...”秦先生感到些许的无奈,虽然他很想制止自己女儿的愚蠢操作,但是见零卡答应再赌一局之后,又不得不收回了让女儿强制听自己话的命令。
“啊,对了,之前和大小姐赌的时候,我们基本上都是在进行和扑克牌有关的赌局吧,这次我们还是用最简单的剪刀石头布来赌吧。”
“嗯?”听到此话的秦溪瞬间楞住了一会儿,但随后还是缓缓地点头答应了零卡的要求。
“不是和扑克牌有关的话,那秦溪基本上输定了...”不远处的秦先生见秦溪再次答应了零卡的要求之后,稍微地送了一口气,自己的女儿的确是需要某人来搓一下她的威风了。
秦溪在很小并且刚刚接触扑克牌的时候,就展露出了她那宛如赌圣一样的恐怖天赋,只要是有关于扑克牌的游戏和赌局她能在一瞬间搞清楚并轻松赢下对手,而且在遇到零卡之前,秦溪的扑克牌赌局的胜率是百分之百!
但是和扑克牌无关或者和扑克牌关系不大的游戏或者赌局中,秦溪的胜率非常低,低得可怕...
“先说一下规则吧,简单直接明了的一局定胜负,而且,我只会出剪刀。”
“哈?”听完规则之后,秦溪大小姐一脸的懵逼。
“这都没有搞清楚吗?”
“不,不是,你说的是真的?你只会出剪刀?”
“没错,我要是没有出剪刀,都不算我赢。”
“你...”秦溪原本那抓住衣服的双手在一瞬间松开,并且又连忙往后退了数步。,开始进行一番小思考。
这家伙这么回事,出这种规则不摆明了让我赢吗?还是说,规则中有什么漏洞...
“大小姐,您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再也不会和您进行赌局了哦,哪怕您用那种方法我都不会答应的。”
似乎是为了让秦溪早点做决定,零卡说出了如果这次不答应,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和秦溪进行赌局的话语。
“好,没问题。”虽然秦溪始终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为了赢过眼前的少年,填补自己因为之前输了许多次的不甘,秦溪不得不选择了答应。而答应之后的下一刹那,秦溪便开始了对于赌局的思考。
“我想想,他的目的就是让我赢不了,也就是说他胜或者我们两个平局。
“在他不出剪刀就赢不了的情况下,只有他出了剪刀并且我出了布,他才算赢。所以从概率上讲,他的目标是想要和我平局,而并非赢。换句话说,这个家伙不会出剪刀,而是会出布。
“因为如果我相信了他的话,出了克制剪刀的石头的话,那他就可以出其不意地出布,虽然他说过自己只会出剪刀,但是因为从单纯的剪刀石头布上赢过了我,结果就是平局。根据那些结论,我就应该出剪刀。
“但是,这个家伙其实就是想要引诱我出剪刀,然后自己出石头,达成平局!所以我应该出布!”
虽然有些慌张,但是秦溪还是迅速地思考了一番,并最终得出零卡会出石头,自己应该出布的结论。
“那好,准备好了的话,那现在就开始吧。”话音一落,零卡用自己的自己的裤子简单的擦了擦自己的右手,然后缓缓站起。
“好!”秦溪自信地看向了零卡,但是当她的目光放在了零卡的面部时,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他这家伙...是在笑吗?”
虽然秦溪很想告诉自己看错了,但事实就是,零卡真的在笑,而且那是,代表了必胜的笑容。
而且,零卡的必胜笑容真的有些许的恐怖,让秦溪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不好,中计了!”
秦溪瞬间发现自己的结论有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她没有思考这是对手故意给自己下的圈套。
秦溪刚刚只是思考到了零引诱自己去出布是一个圈套,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那番思考也是对手下的圈套。
“圈中圈,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其实就是赢,不是平局,他会出剪刀的,我不能出布,我应该出石头!”
就在秦溪思考的时候,“石头剪刀布”的口号从零卡的口中缓缓喊出。
“石头,剪刀,布!”
声音一落,零卡和已经思考齐全的秦溪同时挥出自己的手,让对方看见自己出的是什么。
但是当看到结果之后,秦溪却再次地楞住了。
“诶,为,为什么...”原因非常简单,零卡出的并不是自己预料中的剪刀,而是布,刚好克制自己出的石头的布。
“呼,看来我赌对了啊,”零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秦小姐真的聪明,可以看出来我刚刚那是是圈中圈。”
“不,不是,你应该会出剪刀啊...”秦溪先是楞住了好一会儿,随后又一脸不敢相信地连退数步,迅速地与零卡拉开了距离。
“你所说的自己只会出剪刀是一个圈中圈,不是引诱我出布吗?”
“嗯...我那是引诱你让你以为我引诱你出布,简单通俗的来说就是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的预判。”
“不,不可能!你这个圈中圈中圈有一个绝对的大前提,那就是会猜出我会猜出你的圈中圈啊,要是我没有看出你的圈中圈,那...”
秦溪在听到零卡的计谋其实是圈中圈中圈之后心态彻底不稳定了,提出零卡的圈中圈中圈有一个绝对的大前提,没有那个大前提的话那零卡的这番操作无异于是白费。
“所以我说秦溪大小姐,很聪明啊。”但是就在秦溪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零卡打断了秦溪,而且还说出了赞赏秦溪的话。
这自然是让心态有点不稳定的秦溪感到异常的懵逼。
“你...到底什么意思?”秦溪再次往后退了数步,而且双眼之中也多了些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不解之意。
“这个吗,就是说我知道秦溪大小姐很聪明,能看出来圈中圈,所以才敢用这种圈中圈中圈的套路啊。”
“因为我很聪明,所以才设置这个圈套...”说完这句之后,秦溪彻底陷入了沉默之中,脸上原本显露不甘与不敢相信也变为了失落之色。
“溪儿这次是彻底输了啊。”原本一直不说话的秦先生离开了他原本坐着的位置,来到了虽然已经没有说话但是依旧一脸失落的秦溪身后。
“你早就应该像输个好几次了,毕竟这些年你的性格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对陌生人态度特别差先不说,就连学校都不怎么去了。”
“真是抱歉了啊,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