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垒……
我,因为那件事,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呢。
哪怕帮了,但是总归感觉还是对不住他。
不知缘由,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我,则稍稍有点发呆。
而当我的回到家登陆许久未登的qq时,却意外看到了方垒发来的消息——
“在几班?”
是他那边的事情忙完了要回来了吗,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啊。
不过我们班的班号,倒是真的没有记住。于是便把教室号给发了过去。
“502。”
“我回来了。”他是在我回完信息没多久便又发过来一则消息,不过这并不让我惊讶。
“回来了就好。”
“这话说的。”
沉默,空荡荡的卧室中,除了手机屏幕的光什么也没有。
不知后头又过了多久,他又发过来了一则消息。
“明天见。”
是吗,明天见啊。
那个曾经总是不善言辞的男孩,那个稍稍有点面瘫的男孩,那个总是在下课后画画的男孩。
他,回来了。
但是,他父亲……
……
第2天早上,我很早就到了班,然后贴了一张纸在文芊的桌子上:
请假,稍微有事。
我这么搞,到时候应该会被班主任批斗吧。带着苦笑,我下了楼,转向操场右旁的石凳处——见着茂密的树,可以很好地看着教学楼,但是又和寝室到教学楼的那条路刚好不在同一路上,可谓是一雅座。
天,明的很早。而我一直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我想,方垒他应该会来在这里。
直到手表上的时间临近到班,却仍然没有任何一个人靠近。无奈之下,只好跑回班上。
结果在半路上,碰到了班主任。
“来的正好,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以为要被批斗的时候,被莫名扯进了办公室——当然了,现实是并没有批斗,而是将真正完成的课表发给我,让我发到班上去。
莫名有了迟到原因……
而在将课表发下去之前,我大致翻了一下。我们班大概是和隔壁班以及楼下另外两个班一起混着上,但如果简单来说的话,就是我们班上历政地的时候,隔壁理尖班按顺序就是上的生化物,据说是为了满足一些选历史和又选的物理的人。然后还格外开了4个空教室当走班教室,不过没有我什么事,因为我直接就是去隔壁班走班上。
啊,忘了忘了,还有我们班负责的走班教室——505,卫生也是归属到我们头上去打扫。
当然这不属于我的范围,只是告诉了卫生委员,让其安排。
除了语数外,三门主课是在本班上,其余三门都是算走班教室上。而在课表上可以也很清晰的看到今天上午三节一律主课,下午才有走班。
至于隔壁理尖班的话,我很好奇会有哪些人。
然而在上午的两节数学课上,突然间出了点事儿——
“那个同学们,我们现在开始考试。”
咦,等等,考试。为什么我印象中好像没有记得数学老师说过要搞这种事情。
完了,感觉好多都没有看。
当我把目光投向文芊的时候,她却只是单纯笑笑,然后斜视我,仅此而已。
很无奈,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结果考完试后,我心肌梗塞。
“完蛋……”而我居然说了出来。
“怎么了呢。”一旁的久芊在问,可以看得出来,她似乎考得挺好。
“我感觉……我数学考试考差了……完了,凉凉。”
后面的话,文芊愣是在那里安慰了我好几分钟。
等到下午第1节课——化学,走班去隔壁班上,结果发现化学老师还是我的班主任。
而当我走进他们班时,我发现有一个空位最为明显。当然啦,有空位谁不想坐,自然是要坐过去。
而走过去以后,我发现旁边是林老板。
林老板是高一时候对年级第一的外号。为什么那么取,也许是因为他考的能比第二高个三四十分,将近满分的那种程度。也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明明有林芮这名字,却被叫林老板。
好吧,这前后似乎没什么关系。
“那个作业写完了吗。”他问我,但是他却没有看向我,仍在写作业。倒是在这点上我们有点相似。
至于“作业”,是去年培优时候的事情,放假之后我直接都忘了有这种事,在那里搞其他科。于是乎,我只好一笑而过。
而到下课,林老板直接上去问文老师问题。结果文老师还疯狂眼神示意,但我云里雾里,啥都不知道。
示意干啥呀?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最后一节历史课。
坐班教室门口,是他。
——方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