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敢不敢去啊?”知页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同学缩成一团。

“这…不好吧,那里或许,有些什么东西。”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伴着颤抖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知页手上的oppoR9。

“这个,很贵吧,想要拿回去吗?跟我去玩玩吧,会保~护~好~你~的。”知页戏谑看着胡琼,将手里的手机不停旋转。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应该没有戏弄的价值才对。”

知页呆了呆,这个平常沉默得毫无存在感的人会说出来这样的话,还真是,好有自觉啊…

知页的拳头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胡琼下意识的把手臂架在胸前。

“一句话,去不去,去,手机还你,不去,手机…不还你,你懂的…”说完,知页嘿嘿的笑了笑摇晃着手机。

怎么办?胡琼的心里想着,知页是知道了什么吗?那里会暴露吗?就算他不答应他他也会去的,那声音,会不会在不应该的时候,暴露在那些人眼前?如果这样,不如…

“知页”胡琼的眼神突然认真起来“我答应你,我跟你一起去,但我要你保证,你在那里所知晓的一切,不能告诉其他人。”

“好。”知页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句,然后马上就后悔了,我怎么会被他的气势压倒,顺了他的话,太不可思议了,太懦弱了,我的形象,完了。

然而胡琼并不知道知页的心中所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明天下午,我带你那里,把我的手机给我吧。”

知页虽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颠倒了过来,但还是交还了手机,毕竟,自己的需求也得到了满足。

“下次,别再用这种方法了,会很寂寞的。”胡琼扬了扬手机,头也不回道。

知页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大叫道:“你个独行者,没有资格说我,我才没有很寂寞!”

声音传入漆黑的楼道,似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独行者,胡琼的代名词,没有朋友,沉默寡言,鲜有声息。

“对不起。”知页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昨天是他说重了话,独行者,是曾经那些霸凌者对被孤立对象的称呼,直到学校插手霸凌事件,这个称呼才逐渐消失,而他旧事重提无疑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他会道歉,但也就仅此而已。

“你不用在意,对于这个称呼,我没有太多的感觉,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个词或许很适合我。”

知页看着这个男生,从他第一天见到他开始他就是这样的,孤独,而自由,不会过多在意他人的想法,仿佛永远也不会生气一般。

“走吧。”知页走在前面,进了楼道,仿佛是要展现自己的气势,知页的步子迈的特别大,一步踏三个台阶,胡琼跟在身后,不时的拿出手机瞄时间。

越往上走楼道越黑,分明是白天,但靠近顶楼却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觉,知页逐渐越过七楼,逼近最高层,布满灰尘的楼道里,响起许久未有的脚步。

这里是真的黑,明明是最大的教学楼,却没有什么人来打扫一下再安个灯什么的,知页这样想着,将一旁刺出来的扫把头踢开,扫把滚到楼下,溅起一片尘埃。

“喔,上锁了啊。”知页看着眼前的铁门,他已经到了最顶楼,但一扇上锁的大门拦住了他的去路。

而在知页背后,胡琼静静地盯着他,没有激动,也没有害怕。

“切。”知页呸了一口。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说着,知页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胡琼并不感到意外,以知页的能耐,区区一把顶楼钥匙还是弄得到的。

光滑的钥匙插进锈蚀的铁锁,响起咔嚓的声音。

意外没有卡住呢,知页奇怪的推开门,顶楼的风扑面而来,正华的风景映入眼帘,知页转过头,看到了,那座矗立着的黑色房子。

“我们到了。”知页转过身,观察着胡琼的反应。

“到了啊。”胡琼收好手机“知页,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对吗?”

知页愣了愣,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他只是听说这个教学楼上有这么一个地方,而学校刚好要组织学生清理顶楼,所以他找学校要了钥匙过来看看,至于胡琼…知页大概是觉得带上一个胆小鬼会很有男子气概,虽然昨天的胡琼确实是有些奇怪,但这并不妨碍到他的目的。

“我不知道你知道些什么,知页”胡琼坐在地上,望着天空“但这里有着一个秘密,不管怎么样,从你想要来到这里的那一刻,你就一定会知道。”

知页看着胡琼,没由来的想起主管老师把钥匙交给他时那略显怪异的目光。

“还有一个月”胡琼说道“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知页。”

不知道,知页是想这么回答的,但一种奇怪的东西却让知页的回答偏离的轨道“知道。”知页答道。

“是吗”胡琼像败下阵,遥遥的指向那个屋子“那里面,有着在垂死挣扎的人。”

像为了回应胡琼的话语一般,漆黑的屋子,响起低沉的声音,知页的脑海,疯狂的闪烁着一些东西,关于“独行者”,真正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