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6年,第82届的新生进入海松魔法学院学习,他们是未来高松卢国的栋梁,是建设高松卢国的得力助手——当然也可以说是好用的工具。艾格雅是他们中的一员,和大多数人一样,他是在17岁那年通过招生考试的,后经过一年的预备魔法研习,18岁正式入学。高松卢人对于人类的年龄非常有研究,而18岁恰好是正常人的情商和智商都趋近成熟的年龄,这时入学刚刚好。
入学仪式上,校领导逐个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讲,尽管遭到了不少学生的反感,但达到了演讲的最终目的——使人们团结一致并拥有了一个大致相同的目标——先别管那个目标是什么。仪式结束后,是各大社团纳新的活动,为了便于管理,人们常常被集中在礼堂内。然而对于国永教的信徒来说,怎么会满意呢?但是学生会的秩序部给出了如下解释:
“如果国永教的神是神圣的,那么教堂也是神圣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但神的虔诚信徒、受到神保佑的信徒也是神圣的,所以神圣的人在神圣的地方做任何事情都是恰如其分的。”
这一番说辞打动了在场的多数人,他们泪如涕下、挥动着手掌。艾格雅不信教,体会不了他们其中的韵味,选择了沉默。此时,一位身披蓝色长袍的女学生用胳膊肘抵了一下艾格雅的肋骨侧面,引起了艾格雅的注意,并将身子向他的方向倾斜,小声说到:
“您不觉得这样很蠢吗?”
“还好吧,不过反正我是不信教的,我不会对此加以评述。”
“啊,您还真是替别人着想呢。我叫兰,您呢?”
“艾格雅。不过周围这么多人,为什么偏要找上我呢?”
“您指的是什么?”
“说悄悄话啊。”
“我感到您我身上有一种相同的气质,我不禁被这种感觉吸引住了。”
“什么气质?长期修炼魔法所带来的吗?”
“不,肯定不是。虽然我不是个心理学家,但我对于人的第一直觉常常很准,仅是观察一个人几天,就能辨别出这个人的大致特点。”
“哇,真不可思议不是吗?”
“哪里不可思议?因为见的人见的事多了,所以我才会磨练出这种有用的能力。能力不分高低,但却分好坏。”
“好吧。”
“哦,对了,您爱国吗?”
“爱国?爱什么国?”
“啧,您忘了吗?就是招生中综合素质评测的一道题。”
“我当然爱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爱的高松卢国。”
“哦,这样啊……”
兰摆正身子,重新坐到座位上。
很快,这段并不令人愉快的开会时光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