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SYSTEM READY----AWAKING]

[全系統準備就緒----啟動中]

“呼...”

趕在機體啟動完成前將頭盔匆忙戴好的真寒甩了甩手臂,為著趕上了腦波同步而長舒了一口氣。

哐啷噹!

“喂!別的基地來的小鬼,你馬的想把格納庫砸了不成!”

還沒等真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整暴躁的怒吼從機體側面響起,在沒有構建對話線路的情況下穿透了黑石護甲層后回蕩在了追獵者的駕駛艙里。

“對,對不起!”

道歉完后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真寒發現的是揮舞着扳手且火冒三丈的維修組人員。

“你這個豬腦!做小動作卻連動作感應系統都不關閉一下,到底背過駕駛員手冊了沒!”

“咿——!?”

聽到“背誦駕駛員手冊”的字眼后,一段他不願意想起的塵封往事又被重新浮現了出來......

......

“列兵真寒!”

“有!”

“默寫錯誤2處,全書罰抄200遍!”

“是...?!??”

“明天出操前交到龐指導員的辦公室里,不然罰你2000遍!”

“是...”

“啊?你這語氣是不是不情願!你是不是不開心!要不要再加一百遍!”

“我情願!我開心!不用加了!”

............

......

“對了小子,關於這次作戰...”

身陷凄慘回憶的真寒不加思索就接通了廖軍隊長發來的單獨通訊,當然,他慘白的臉色立刻引起了隊長的注意。

“喂喂喂,你小子臉色怎麼有點不對勁啊?出了什麼事嗎?”

“啊哈哈哈...沒什麼,想起了新兵營的美好生活啊哈哈哈....”

幸好通訊裝置為了保證保密性而降低了畫質,一臉悲慘苦笑的真寒在廖軍隊長眼裡就像是在歡樂的狂笑。

“看到你們那麼開心,我這個大叔也就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吧。”

確認了隊員精神狀況的廖軍隊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詢問了一遍之前就想要詢問的話題——

“話說,老吳偷偷和你講了什麼作戰策略嗎?那傢伙拚命賣關子就是不肯告訴我半個字。”

“作戰策略...嗎?哎呀這個嗎....吳哲中將也沒和我說什麼詳細的...”

小心翼翼地駕駛着追獵者走到過道上后,真寒嘗試着回想先前和吳哲中將的談話。

“’隨機應變’...吧?”

苦思冥想良久之後,真寒能回想起了的能和“作戰策略”搭上邊的,絞盡腦汁也只有這四個字了。

“哎...果然還是因為缺少關於敵人的信息嗎...”

廖軍隊長嘆了口氣,眉宇間似乎沾染上了不安的情緒。但當他在沒幾秒后給自己點了支煙並深吸一口后,便重新換回了開朗的聲音。

“不過也好,這次殲滅’熊’式和’豹’式的時候,順便看看能不能再獲取些‘象’的情報吧!”

“哎?這次出擊不是就單獨攻擊‘象’的嗎?”

聽着隊長的自言自語,真寒頓時感覺到事情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哦對了,你忙着去買鎖所以沒聽到啊!”

廖軍隊長突然想起了什麼,重重地往不遠處的鍵盤上拍了一掌。從通訊器里傳來“咚”的一聲巨響着實嚇了真寒一跳。

“所以是什麼情況啊....?”

“我們的佯攻結束后,加米斯軍後方的魔方部隊很快就開始向灰瞎子基地進發了。全部150台敵機三個小時前剛剛和‘象’匯合。”

“這麼短的時間內?”

“嗯,所以本次作戰的主要任務是清除那一百五十台常規魔方。只要沒了後續部隊的掩護,‘象’也就沒有繼續前進的理由了。事不宜遲,出發吧!”

來自廖軍隊長的通訊剛剛結束,緊閉的格納倉大門就在警示燈的閃爍中緩緩打開——冰原的寒風混雜着細碎的飛雪,在出發的道路前蒙上了一層輕薄的白紗。

.......

【廣域單向通訊請求:來源——HXZ001】

為了防止兩端翹起的視光器撞在門框上而四肢伏地爬出倉庫的真寒剛剛進化成直立人,一個陌生的通訊請求就出現在屏幕右側的漆黑區域。

——誰啊這?沒想到除了廖軍隊長還有人能幹的出這種隨便開群聊的事情。

抱着“反正接通又不會少塊肉”的想法,真寒通過了通訊請求。

於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通訊裝置中傳了出來。

“呦嚯,看起來諸位狀態都不錯啊。”

“啊?吳哲將軍?”

吳將軍的通訊是真寒預料之中的,但吳將軍的着裝和場景卻是令人驚異的——視頻中的他正身着駕駛員的制服,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身體上還綁有動作感應骨架。

言下之意,他也在駕駛魔方。

“嚯,這把許久沒活動的老骨頭真是讓各位久等了。”

話音未落,本應關閉鎖定的格納庫大門徐徐打開,一台頭頂插着紅色天線的MK2從中步行了出來。

那為什麼這台魔方頭上會安裝一個紅色的天線呢?我們有請宅知識淵博的真寒稍微來為我們講解——

“傳說這樣可以獲得三倍的速度,讓攻擊打不中自己...喂搞錯了沒啊,機體出力怎麼可能和一個天線和塗色有關啊?!”

我們暫且不管這個傳說是否屬實,總而言之灰瞎子島基地完好的魔方基本上全軍出擊,只留下了駕駛員受傷而無人駕駛的幾台魔方擺在城外做威懾——儘管三面都是灰龍江的優良選址使得其根本就無後顧之憂。

隨着吳將軍的出擊命令,兩百多台魔方匯作的鋼鐵洪流邁着使大地都為之震撼的整齊步伐向正北方向挺進。

到了單調的行軍時間后,真寒剛打算把自動行軍功能打開以此擠出點時間來玩他的手機遊戲,廖軍隊長發來的小隊頻道通訊就使得他清體力的進程不得不被擱置。

“喂!你們幾個把姓吳的那傢伙給看牢了!”

隊長突然傳來的命令夾雜着明顯的焦慮情緒,印象中一直冷靜開朗的隊長如此的不安,對於隊員們來說還是第一次。

“隊長先生,請問有什麼緣由嗎?”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精英,蓮在真寒理清思緒前就完成了語言的組織。

“是啊,有啊!”

廖軍隊長狠狠瞪了一眼奔走在最前排的那根紅色天線,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你們以為姓吳的那個傢伙為什麼後來退下一線轉到指揮了?!”

“那,那是...”

“那傢伙以前受過重傷!因為醫生警告過他,要是頂着內髒的舊傷再上戰場搞不好會要了他的命....所以你們也幫我看住他,放下我和他的私交不說,將軍死了的話軍隊的士氣會嚴重受損的!”

“是!”

“是!”

“...”

遂,隊員們發出了一致(?)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