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3日,雨,和我的生日。我扛着一只超过身高的熊。独自坐地铁去夏雨的家。她却接下熊就让我走了。我甚至没有进她的房子,甚至没有一声谢谢。8月26日,晴,开学。我考到了文科。和夏雨分到了不同的班级。

夏雨曾和我说过‘我一定要跳出去。我不会回来的,’那时的我只是傻傻的应着‘恩。’却没想到以后,恰恰相反。

高二那年暑假。夏雨出去玩了整整一个夏天。但她回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提那些沉甸甸的梦想。她,高三毕业,留在了本地。而我,却跳了出去,在外国定居。当然,这是后话。

只记得高三那年毕业典礼。我和夏雨都被各自班的班主任选去念词。台上,念得并不默契,当年的那些友谊也被时间冲淡了不少。台下,各自离去,没有说一句话。

后来,在学校的贴吧上找到了那次毕业典礼的照片。那时的我已经开始蜕变,笑靥如花。礼裙更加承托出少女的那份羞涩。而夏雨却和我记忆中的极为不符,O型腿,微微的驼背,眼睛也不是很大,记忆力的酒窝和泪痣都不存在。原来,记忆有时也是会出错的啊。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时的我也是很美的,像路边的木槿,虽小不引人注目但却依然能绽放出了属于自己的独特光芒。

很多很多年以后,友人告诉我,同学会上,阿烁跟她提起:“当年快迟到的时候,所有人都急急忙忙跑回教室。只有她,假装没听见班长咆哮,慢慢走上来的样子,我现在都清晰地记得。”她说,他表情很认真。

我把这些转告给了心底小小的她,问:开不开心?哥斯拉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