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放下笔,但鸡块已经凉了,可乐像一杯糖水。

没办法,我只得再点了一个汉堡。

那对小情侣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打闹的孩子应该已经跟着父母回了家,只剩下墙角那名戴着口罩的枯瘦男子。他还在那儿,还是看着手机。

我狼吞虎咽,将可乐和汉堡一股脑塞进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