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冥学园内,依照不同性质有数座专门为不同武器设置的练习场,其中也有专门为各种比赛或是队伍演练的专用场地。

其内部的规格设有直径最长有足球场这麽宽,团体练习场地也有到五百公尺,最短则有一百公尺的战斗区域及广大视野辽阔的观众席和各种录影评判设备可供使用。

当然个不用说那利用高科技所配置的安全措施。

在下午的课程结束过后,放学时间千夏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内部的队伍专用比赛会场。

这是专门给五VS五对战的场地,所以有模拟系统存在于两旁,可以随时变换场地的现状及拍摄动作。

但这次主要是一VS一,所以场因素这点自然不纳入考量。

反之要考量的是......

「那个......为什麽你们要跟来呢?」

「因为我听说安脩你要湔雪前耻吗!」

「那为什麽你们会知道这件呢?」

「是学园长跟我们说。」

「那为什麽她没有拒绝你们呢?」

「愚蠢的问题,当然是因为我们是室友!」

这三个人各有各的说词阿,我还想说找理由打发他们没想到被千夏捷足先登了。

我的天,千夏那傢伙把这场比试当成什麽了啊!?不是说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吗?为什麽偏偏让鹭原他们一起同行呢?

万一我在输一次,最为队长的我岂不是颜面尽失吗?

「我说鹭原,你们练习完是不会累吗?这种时候你们不是应该要回去洗洗睡才对吗?」

「安脩你把我们当成什麽了阿!我们可是跟你读了三年的室友阿,你还不了解我们吗?况且有这麽刺激的比赛我们怎麽能够错过呢?」

「是阿—我们也可以为你加油打气不是吗?」

「我同意鹭原的说法,而且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能看到你战斗的机会。」

嘴巴上说得好听,我还不知道妳们三人心里在想甚麽吗?这三个人根本就是来奏热闹的吧!

「对了安脩,你不是要比赛吗?怎麽不见你带魂化系统呢?」

「阿......这个阿......」

他们玩规玩还是有再注意我的事情吗。

随后我拍了拍背在肩上的黑色长形袋子给他们示意。

「这个就是我的武器。」

『武器?』

看他们一脸疑惑歪想必是不能理解。

一般的魂化武器都需要经过使用者的意识才能够显现,这是基础中的基础,所以现实中并没有能够直接保存的魂化武器技术,但我所揹的并不是魂化武器而是经由真实技术特製过的实体武器。

「反正等一下你们就能看到了,不过既然你们都来了就挑个好位子好好地看吧。」

一切的安排都准备就绪。

真夜和千夏这时都已在决斗场中央等待。

于是我缓缓地走上前去打声招呼。

「你们来的可还真快阿!」

「你这傢伙这是在戏弄我吗?」

但当我走上前去时,真夜不禁有点失去了期待相当的生气,原因是她没看见我身上没有任何的魂化系统。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当初我就答应过真夜要用魂化武器与她对战,如今她看到我这样会生气也是很正常的。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使用魂化武器吗?」

「真夜你先等等听我解释!」

「这有什麽好解释的!」

「好了!你们两个,到底还有没有心思想要比试,如果你们今天纯粹来吵架我建议你们可以到外面去吵。」

千夏当着我们两人的面前,大声吓阻接下来可能会爆发的小场面,但我心裡明白她其实是想替我圆场。

「真夜,既然妳今天是来比赛的,那麽有什麽话等到比赛完再讲也不迟。」

「哼!」

真夜听进了千夏的劝言,撇着嘴角向我看了一眼,接着便转头。

「安脩,这次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以真夜的性格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所以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知道了千夏!」

打招呼式的开场白完,我走向一旁座椅,将黑色带子打开亮出了武器。

「那个是『打刀』。」

「怎麽了?维姆你知道那项武器吗?」

「嗯,『打刀』是一种日本鎌仓时代诞生的一种武器,主要用于能够立刻能上场作战,所以一般而相当刀身设计的较短,利于使用者容易取出,佩带方法是刀锋向上并用腰带把刀身夹住,因为这样可以防止敌人偷袭,是一种防身兼作战用的兵器。」

我在底下听到了维姆他们在七嘴八舌地讲事情,八成是在讲解吧?还真不愧是学霸阿什麽都知道,不过精彩的还在后头!

随后我比照打刀的佩戴方式挂在腰间,并取出了另一把武器挂在了打刀的下方。

「安脩还真是让人意外阿,没想到会同时配戴两种武器。」

「那维姆,那个长形的武器是太刀吗?」

「没错,那是『太刀』跟『打刀』性质相反的武器,一般而言指的是刃长超过两尺,刀身弯度较高的武士刀,和容易拔刀的打刀相比攻击范围可以说是相当的大。」

「那麽打刀和太刀的作战方法不就大不相同吗?」

「是不相同,至今为止古书上或是故事书中也没有人会同时配但两把,所以要如何能任意的使用还得要看接下来安脩的对战。」

「安脩准备好了吗?」

「嗯,差不多就这样吧,必尽一场比赛而已也不可能准备的太周到。」

「你不用『噬』吗?」

「等等吧,我想先熟悉一下手感。」

「是吗,随便你。」

分别站在决斗场两个分影,纷纷距离千夏有几公尺之远。

真夜就算看到我所配戴的武器依然不动身色。

看来她相当信任魂化武器依然是世界上最坚硬的武器,所以不管是什麽样的实体武器都随破坏。

但很不巧可能要让妳失望了!

在这世上也是有能跟魂化武器相互对峙的实体武器,现在就好好地对妳上一堂课吧!

「很好!双方都准备好了吗?那麽我在此宣布『安脩vs真夜』实战演练比赛—开始!」

千夏一声令下,真夜立刻比照记忆中的模式开始动作。

但这次我并不畏缩,因为我手中仅握不是木刀而是实质的武器。

内心好久没有战斗的雀跃感这时不知为何开始鼓譟。

我进入了睽违已久的认真模式,拔出了太刀—空,与真夜的黑刀对峙。

锵—

「唔!」

刀声敲响的这瞬间,看来真夜已经察觉到了,果然练家子就是不一样。

我手中的武器并不是一般的武器,因为以魂化武器来说可以轻而易举地斩断物质武器,所以裡当地一下就会粉身碎骨的太刀为什麽又能安然无事的挡下?这可能就是她目前惊讶的原因。

但是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

摆脱了僵持状态,我一口气弹开了真夜的黑刀,迅速的转守为攻。

一连串的迅速攻击间,我同时保持着与黑刀的距离向前招呼。

果然太刀跟武士刀对峙,劣势很明显逐,太刀攻击距离可以说处处的压制黑刀还。

我这样算不算意点小作弊阿?但就算如此真夜并没有因此而慌张,反倒是在招招之间蓄势待发。

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这场景还真有趣,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真夜这傢伙露出了这种神情。

那是在苦恼着眼前不合理的现象所露出来的表情。

对真夜来说,不论是魂化武器还是刀法,都应该没有输的理由才是。

但是眼前的对手却能持着物质武器与之抗衡而且还能将自己逼到如此困境。

这不合理。

如果说武器的质劣可以决定胜负的话那麽这场战斗一开始就已经分出了败者。

可是如果在同等的情况下,那麽能够比较高低的就只有力量与技巧。

这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一点,我相信真夜也深信这点。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输的理由。

只见在这瞬间,真夜的握法悄然改变。

她看准了我在挥刀的刹那间,略过了空的攻击范围,深深的砍进了毫无防备的腹部。

哦!挺能干的吗!这怪异的步伐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但是—

沉默的瞬间,真夜发出了惊叹。

「咦!为什麽?」

在大脑的延迟下,真夜在回过神内注意到了本应该刺入敌人的黑刀却无声无息地挥空。

「我的攻击应该不会偏掉才对!这是怎麽回事!?」

真夜立刻收回了姿势后撤,拉了好一段距离重整旗鼓。

呵呵—没想到戏弄别人竟然这麽好玩。

看着我使眼色笑着,真夜隐隐之中感觉暗藏玄机。

但她不害怕,反倒是从新握紧了刀柄捲土从来。

一直到—

一次……二次……三次……四次。

试了不知道有了几回,真夜的状态开始渐渐进入了疲倦,同时也注意到了这诡异之处。

为什麽?答案是真夜的每一次攻击,儘管她使出了全力,黑刀座落的地点永远不是她理想的位置。

相反的我从一开始的位置就没有变过,倒是脚边地板上冒出了许多刀痕。

「你这傢伙做了什麽?」

这时真夜放弃试探了,直接打算向我询问。

还真是不错的想法,不过我也不会这麽轻易地告诉妳答案。

「怎麽了?妳放弃进攻了吗?」

「回答我!为什麽我的黑刀无法伤害到你。」

真夜提问的同时,我从眼角撇过一旁的视线。

三人组瞠目结舌。

看来维姆他们也是大为吃惊,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反倒是千夏一脸悠然自得的在滑着显示萤幕。

「这样啊,那麽我这次放慢点让妳看好了。」

我故意放话好让真夜气急败坏,但这应该没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遇见了意料之外的发展,真夜握着黑刀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她站在了离我不远处调整的自己的呼吸,向前冲刺。

迎面而下的黑刀,迅速的带着刀光席捲而来。

这时为了解决真夜心中的疑惑,我故意放慢了攻击的速度,左手抽出了打刀上上斜砍。

但明明挥砍的距离还黑刀的守备攻击范围还有一大截,回过神来真夜的黑刀却又出现在了一旁。

「怎麽样?理解了吗?」

真夜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黑刀在我身旁放弃了任何动作。

看来她已经理解了,这一切的一切。

「不会吧......难不成你能使用—异能!?」

不愧是优等生,连这都知道。

「呐—维姆,刚刚我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什麽异能,那是什麽东西?」

「不清楚,他们在说什麽我也不知道。」

「优扬你知道吗?」

优阳注视着前方的战场摇了摇头,看来他还是第一次在眼前看到这种激烈的碰撞。

「既然你们不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们好了!」

『哇阿!』

此声一出,三人异口同声吓出冷汗。

「学......学园长你是什麽时候出现在我们旁边的?」

「怎麽了鹭原?我特地来替你们解惑你们还不高兴吗?」

「怎......怎麽会呢,我们求之不得阿...」

「听好了,所谓的异能,就是在适应因子中一种特别的存在明白吗?」

『完全不明白。』

看来要讲的简单点吗?我还以为就这样他们一定会理解。

「我这样说好了,你们听过达尔文的物竞天择吧?异能也是一样的道理,物竞天择又称自然法则,淘汰坏的基因延续好的基因,但有时候好的基因中也是会出现突变的存在,异能就是这麽诞生的。」

「学园长,你就直接跟我们讲异能就是适应因子的异变种就好了吗。」

维姆听了那麽多总整了一句话当场打了脸千夏。

「也是可以这麽说拉。」

安脩带来的这群人性格简直跟他一模一样阿。

「总之异能就是适性因子的变异体,正因为它拥有比一般适性因子还要强的力量,就好比说超能力,拥有异能的人可以从嘴裡吐出火焰,或者是从手中释放雷电,可是异能并不是人人都有,到目前为止统计从适性因子中变异出来的异能者现在这世界上只有四个人。」

「四个?加上安脩刚好四个吗?」

「不对,如果加上他的就是五个,只是安脩他是个特别的存在,因为他没有适性因子。」

「没有!所以之前他才这麽慌张地拒绝我们正是因为他没办法使用魂化武器是吗?这麽说安脩的异能是天生的吗!?」

「也不全然是这样,详细的事情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因为当初遇到他的时候是再一趟意外的追查任务中,当时由于目标物跑到了居民居住的地区引起了轩然大波,但我们到场时安脩一个人就熟持着棍棒把目标物打死了,当时我们也相当震惊,但为了保密原则我们把他招进了艾姆利斯,经过检测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他竟然拥有异能,后来我们也尝试问过相同的问题。」

「结果呢?」

「你们还记得数年前有一场地震吧?或许你们没有感觉,但那场地震震央造成了许多大楼倒塌,安脩就是受难的一员,自从经过了生死的那一线后,不知不觉的他开始有这项能力,那时候他是这麽解释。」

但与其说是异能,倒不如说安脩的能力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只是要受到刺激,尤其是另一项不符合科学观点上的能力更是匪夷所思。

「千夏学园长我很好其安脩所获得的异能是甚麽呢?」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维姆继续追问。

「这根怎麽说呢,我们给他所定义的名子是『斩断选择。』」

「斩断选择?」

「虽说是斩断选择,但更像预知未来,安脩的主要能力是源于对手做出来的判断,比方说当对手要攻击手部时,大脑意识所发出的电波就会像时间流淌般引导出来让安脩看见,他的能力正是可以加以捕捉并加以斩断敌人的攻击选择,而当被斩断的选择失去后,世界会加以修正引导到新的位置,而这位置是安脩身旁随机的位置,因为攻击已经失效了,所以并不会再出现伤害到自身的选择存在,这就是我们目前得出来的结论。」

零零总总的讲解实在让人燃烧大脑的脑细胞阿。

「总结就是,当你只要对安脩有企图心,不管是意识上还是实质上,他永远都可以领先一步。」

「原来如此......能够斩断的预示未来,简直就是外挂般的存在阿。」

「也不尽然是这样。」

「学园长这什麽意思?」

「我说过了吧,安脩能斩断的只有物体有意识的情况下,而且还需要一定的反应时间,所以像维姆你的那种非常迅速且没有办法反应的远距离攻击对安脩来说是非常棘手,不过以前的他到是对这方面也有相对应的措施,如果想知道的话就在练习时毫不留的朝他开枪说不定就知道了。」

「那学园长,安脩所持的武器为甚麽不会被魂化武器斩断呢?」

「鹭原说的没错,我也很好奇,安脩所持的武器看起来只是用铁铸造的那种。」

「那个阿,那是用『黛尔石』製造的武器。」

「黛尔石?维姆你知道是甚麽吗?」

「鹭原现在科技那麽发达你不会自己去查吗......」

「黛尔石又称蓝丝黛尔石,另一种说法是由炭所组成的矿石,虽说没有比鑽石还硬但他的抗压程度可是比鑽石还要高出许多。」

「优扬!没想到你竟然会知道阿!」

「但是黛尔石的产量非常稀少,通常只有在流星坠入地球时所形成,别说是加工了,可能连採集也是一大问题。」

「只能说我们现在能看见可以与魂化武器相提并论的实质武器都要归功于这裡的科技吗?」

「怎麽了?妳想要认输了吗?」

「别说傻话了!」

在半空挥舞的黑刀在眼前画出了弧线。

看来真夜就算知道我能使用异能依然豪不畏惧像前攻击。

没办法了,看来现在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走了,就看她什麽时候放弃吧。

我秉持着这样的想法,一招一招内更换了噬虚晃的接住了黑刀。

仔细一想这或许是能够知道她真正实力的大好机会。

从表面上,我知道真夜很强,学园裡口耳相传,但不清楚她到底强在哪裡?

是实力吗?还是那坚毅不拔的毅力?或着是那不放弃的精神?说不定都能透过这场弄个明白。

这样我是不是有点太过骄傲了?管他的,真夜昨天比试时还不是一副态度傲慢的模样,我这样做彼此彼此。

很快的,我与真夜进入了所谓的后半场。

双方胶着的情况如实的上演。

真夜这时忽然挑起了身段进入了与先前不同的阶段。

看来她不想像先前一样没头没脑的进攻。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吗?

这个时间点不是想尽办法逼迫对手露出破绽,就是拿出深藏不露的绝招制敌吧?

这想法简直跟电视裡一模一样,不过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反正战斗时就是这样,不管是暗杀,暗器,还是偷袭,只要能够取胜一切都无所谓。

反倒是我想要看看真夜还有什麽杀手锏还没使出来。

如果真夜是以杀人为基础的刀法,那应该会有所谓的奥义吧?例如说拔刀术?

算了,现在想那麽多不如等一下看得实在。

这实我稍微晃过了真夜的佔位。

等一下应该能分出胜负了吧?

先前的剧烈消化,恐怕已经吃不消了,正好我也想快点回到宿舍吃顿晚餐然后悠閒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为此为了赶紧解决这场比赛,我抱持着为后一击的心态蹲下身躯。

命中注定的这一瞬间,真夜屏息的呼吸将双手握在了黑刀上,相反的我则是一脸平淡的神情等待一切的攻击。

可想而知现在真夜的心裡一定非常紧张吧?

顿时间,双方都在等待着足以决定胜负的一个契机。

不过由于我不是这种性格所以率先的破坏了这浪漫的时刻。

我自信的昂首阔步,真夜看到的当下立刻做出反制。

彼此间的距离这时有了新的交错。

真夜快速的步伐迅速地逼近。

只见刀光一闪,我本来以为真夜要与我互相交锋。

但她踏出了前脚画了流畅的话了半圆,整个人顺势从我身旁略过。

哦!没想到这种时候她还有这种心思。

看来她布局至此已精打细算了许久,但很不巧的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因为我早已知道她会这麽做了。

他的想法已经从我身旁掠过,种种迹象已表明了一切。

在我眼裡时间已道尽了所有。

我握足了『噬』从侧面向上挥起,斩断了这项『选择』。

反身挥砍的真夜再次从扑空。

空白的短暂时刻,直到真夜大脑的反应再次回神,很可惜的是我的武器已在她身旁制定了胜负。

「到此为止—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获胜者是安脩!」

比赛结束,千夏立即呼喊了胜利者的名子。

但我脸上并没有喜悦,只有厌倦,就好像说这场胜利是理所当然。

「干得不错吗!看来你还知道怎麽战斗。」

千夏缓缓走上我们中间用力拍了拍我的背,顺势用手钩住了脖子。

「好了,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之前说的话吧?」

「恩,我知道了拉!」

我随口回应敷衍,随后走到了真夜面前。

「那个真夜同学?」

「做什麽?难道是来讽刺我的吗?」

真夜气愤中带点淘气的转过头。

哎呀......她这是典型的不服输的类型阿。

「那个我有件事情想跟妳商量。」

「商量?正好,在比赛完后我确信了一件事情,正好也想到找你商谈。」

哦,没想到是志同道合阿,看来组队这件事情可以安全收场了。

「真的吗!?那妳想要做什麽呢?」

「这......」

说到这,真夜忽然扭扭捏捏的晃动着身躯。

「我懂我懂,开口很难对吧!但只要说出来一切都对没事的。」

「真......真的吗?那可以麻烦你做我的恋人吗?」

「没问题没问题......咦?」

总觉得少了几个字?

「加入队伍?......恋人!」

「唔呜.......我就说这件事很难开口,可是你硬要我开口阿!」

真夜的脸很红,非常红,羞涩间又带点色情呻吟,加上那纯洁的可爱脸庞,完完全全的将我内心狠狠的拉走。

「为......为什麽,那麽唐突呢?」

「也......也不唐突吧,我只是看了书上说的......」

「书上?」

说完真夜跑去了她的背包中拿了口中的书籍递到了面前。

『恋爱成长手册—』

结果妳之前看的就是这个吗!

「因......因为我看到书上中恋人可以相互的扶持对方成长,所以就想说……而且我也不討厭......」

高中时老师曾经说过交往的好处没想到现今还有人真的相信阿.......

「可是你看吗,现在又没有人......男生裡也没有像你这麽强的......所......所以。」

真夜讲到这脸简直就像发烧般,连说不出话来。

真是的,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情况。

「所以说你愿意做我的恋.....恋人吗?」

有点伤脑筋呢。

我抓着头髮不停地懊恼。

怎麽办呢,虽说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好像也不错,但是这件事情还是来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意识不到啊。

「还......还是说我不够资格呢?」

噗通、噗通,在这砰然心跳的瞬间,真夜用着非常犯规的表情害羞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唉唷,人家都告白了你就欣然地接受吗!」

唔......偏偏这种时候。

鹭原看完了比赛,高举着手用着捉弄人的笑脸走了过来用力勾住了我的脖子以示不满。

「真夜同学放心吧!安脩他肯定会答应的,因为像妳这麽漂亮的人他肯定是没有拒绝的馀地,只是他如今还没有交过女朋友,现在一定在想要如何答应妳而已,你—说—是—不—是—阿?」

「鹭原......等等......快放......放开我......我快......」

「真的吗!太好了,其实不满你们说,我...…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真假!那你们两人简直是天作之合阿!喂—安脩,别犹豫了快上阿。」

真是的鹭原在这种时候偏偏就那麽喜欢把气氛搞到如此凝重。

「总之吗.....那个真夜同学,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的谈恋爱,有很多事还不明白,之后还请妳多多包涵。」

「嗯!之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安—脩」

卸下了心房,真夜高兴的敞开了心胸直呼我的名讳。

我不经害羞地别过头,但真夜那笑容就简直像是甜蜜的诱饵,害我时不时会转头直视那份最漂亮的情景。

但似乎一旁的千夏可不那麽想。

「嘿嘿—感觉接下来的发展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