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缺失這個世界的常識,他是幸福的,他的父母都是可以安全的在城內的工作,起初弗雷德也憧憬像一個冒險者去城外獵殺魔物,不過他看到太多因父母死在野外而哭泣的孩子,漸漸的心態也發生變化。冒險不一定有收穫,但一定是有風險。後來,他漸漸理解,為什麼冒險者這種類似傭兵的武裝團體會佔據人口三分之一,成為一個國家的基礎職業。這一切都因為魔力的存在,由於這個變數導致這個世界奇異的生態。
首先,以人類階級而言這個世界是沒有所謂的農民這一職業的,農業生產的工作都是由本地有土地的鄉紳貴族的完成的。這得益於魔法,尤其是農業和畜牧相關的魔法高度發達,導致雖然表面上看,大家都處於落後的中世紀,但其農業生產力已經遠超過所謂現代的機械化農業。換言之,這個世界上農民往往代表土地和財富,每天只需要施展幾種魔法就可以悠閑的生活。也就是能安穩度日的工作崗位被特權階級壟斷好多。
其次,由於魔力的存在,所有生靈都依靠魔力而活,這就引發一起奇迹。
這一世界上不存在餓死的死法。飢餓感則變成一種類似詛咒一樣的存在,讓多數生靈產生難以忍受的痛苦,同時長時間處於飢餓狀態會導致各項能力下降。在餓死之前,往往先渴死或者病死。
但是,這一特性最大的收益着根本不是人類,畢竟人類已經有完善的食物生產和運輸的渠道了。最令人頭痛的是那些不受限制的野獸,它們不存在食物限制,所以可以維持龐大的種群,同時幾乎全員都處於半飢餓狀態,甚至會襲擊城鎮。
這裡要先提及魔獸這一概念,狹義上講,魔獸原本是指那些被惡魔依附的野獸,那種稍有不慎可能導致半數人類死亡的災難。而現如今的和平時代,逐漸演變成那些能靈活使用魔力的野獸的蔑稱。對人類而言,能熟練掌握魔力的人也會被冠以高級冒險者或騎士這樣的稱號。當獸群規模變大,弱小的個體被淘汰,而強大,狡猾的個體倖存。總而言之,需要大量的人力,在情況變糟糕前,阻止它們。到時候小村落,必要的貿易線路失控,甚至瘋狂到擅自進攻人類要塞,會導致好不容易發展的文明倒退,冒險者就是這樣應運而生的職業。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人類還在處於與其他物種的生存競爭當中,真是不容易,突然感覺智人前輩們好偉大”弗雷德這麼想得。
“不過與人戰鬥什麼得,真是討厭,一聯繫到前世,學校竟然將打架鬥毆算作必修課什麼的,簡直是難以想象”
弗雷德各種意義都很殘暴的學姐安娜提醒弗雷德一定要積极參加比試,雖說這場決鬥可以申請不參加。一些沒有前輩指導的傢伙就天真的沒有參加。結果就是令人發瘋持續一年的戰鬥訓練,然後在第二年強制參加決鬥。在報名表,那格外標註可以棄權的提示,能讓人感覺到令人前輩的惡意。
不過比試開始之前,還要一些休息時間。這段時間學院會下發採購單,讓同學們去購買校服和必備的物品。之後撒丁找到了弗雷德,以弗雷德是自己的侍從為由,要求弗雷德去採購。當然了弗雷德拒絕了撒丁的要求,因為他們的主僕協議在抵達切諾就結束了。撒丁接著說,弗雷德沒有履行好職責,要接着為他服務。弗雷德生氣的解釋道,你以為你一路的帳篷,篝火和野炊都是誰做的,你個沒有生活常識的笨蛋貴族,小心我讓你女裝謝罪。弗雷德敲了下撒丁的腦袋。撒丁轉手一擊【電擊】,你這個無禮的變態。最後雙方以撒丁給予一枚銀幣的代價,雇傭弗雷德完成這項工作。
弗雷德就是在金錢方面,及其單純的傢伙。
“真是令人討厭的壟斷”弗雷德抱怨着這家由學校指定的店鋪。學校所需的校服,和書籍都只有這裡出售。全套下來需要剝削掉三枚大金幣,這對於已經交付了10枚大金幣為入學費用的平民學生可謂雪上加霜。並且擁擠的店鋪導致空氣都出現意味,就連導購員,也不難煩像趕牲口一般地催促學生。可謂糟糕至極。更為悲劇的是,後方同為受害者的,也不自覺地模仿着導購員,催促着前面正在排隊的學生。
弗雷德討厭排隊,所以弗雷德先去對學院附近的店鋪進行調查,身為鍊金術士,比其獃獃的學習知識,那麼最先就要建立一條供應鏈,素材的供應和成品的銷售都是要優先考慮的。
調查是一件耗時耗力的工作,等回到商店就,天色已近漸漸暗去,採購的學生也少了不少,一個少女低着頭,幾個商店員工在整理貨架。就連前台老闆,也露出愜意的微笑。服務態度好了不少。
這裡的學生必須品,都分門別類的放置在貨架上。只要沿着道路一直走,就能買到所有所需的東西。最後由一位員工幫忙打包。十幾件衣服,過冬的被褥,厚重的校規和必修書。所有東西加起來就變成一個誇張的包裹了。一切東西準備完畢,商店老闆奸詐的給予我兩張入學許可證,這也是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買東西的原因。
兩個包裹對弗雷德來說,看起來就已經算超載。感謝異世界和弗雷德平日的鍛煉,這種程度還是可以接受,畢竟是有一銀幣的勞務費呢。
現在需要描述一下這個世界的貨幣了。這片大陸的貨幣體系一直由哥布林(地精)控制,它們創造出【標準貨幣】這一概念。智慧哥布林相當於我們世界猶太人,靠金錢來操控世界。得益於哥布林血統特有的,名為【地洞】的空間魔法。在沒有無線電和紙幣的情況下,創建出遍布全大陸的地精銀行。整個組織藉助空間魔法高效地傳遞信息和調整資本。漸漸得就成為這個大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由此它們有權力去定義一個標準貨幣的含金量。
轉換成人民幣來理解的話。
1小銅幣(中間有孔的文錢)=1元
1銅幣=10元
1魔晶幣=30元
1銀幣=130元
1金幣=1800元
1大金幣=3200元
其餘價值更高的貨幣,一般不方便在市面上流通,幾乎可視為收藏品。所以說3枚大金幣就需要花費近一萬人民幣,這真是令人討厭的壟斷的行為。
本來弗雷德準備就這樣回去。但是弗雷德還是無法忽視門口,那個低頭的小女孩。弗雷德觀察了她一會,感覺比自己的妹妹還瘦小,飄動的劉海下隱約看到紅腫的眼。一些過時的洋裝。但最讓人在意的是,她瘦小的身軀后,堆積這七八套學生包裹,摞起來比她自身好高兩個身位。
“這究竟是接了多少單生意”弗雷德本能地這麼想着。“失敬失敬”
突然,少女抬頭看着弗雷德,四目在一瞬間對視起來。弗雷德意識到猛得將頭扭到一邊去。那一瞬間,弗雷德注意到少女那雙紅腫的眼,透露着委屈和不安。
“可不能扯上關係”弗雷德這麼想,身體卻本能得朝女孩那邊過去。弗雷德在內心深處還是不能接受這樣可愛的小姐的哭泣着。
弗雷德鼓起勇氣說道“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心裡卻害怕着自己的善意會被認為是性騷擾。
女孩看了看弗雷德。“不需要你管,我自己能做好得”少女委屈的聲音講出殘忍的話。
“我不是什麼奇怪的傢伙,我也是切諾的學生,應該跟你同級的”弗雷德有點緊張得展示着自己的學生包裹,他不理解自己怎麼讓她生氣。
“不要認為這樣就算欠你人情了,我不會接受施捨的”少女的臉變得通紅起來,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對弗雷德說這種話,為什麼要拒絕別人的善心。只是最近發生諸多不愉快的事所積累的負面情緒,在和弗雷德搭話的一瞬間決堤了。她需要一個朋友去發泄,她擅自將這個目標定在了第一次見面的弗雷德身上了,同時她又不能信任一個人,商人之女的她從來就沒有試圖去信任任何人。任何與人相遇皆是因為利益。一想到弗雷德接近自己是有所圖,在不斷的矛盾下,她說出了這些無禮的話。不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話卻衝擊到弗雷德的內心的柔軟。
這不就是超稀有的傲嬌蘿莉嗎?傲嬌賽高。弗雷德心翻騰着。
但,弗雷德摸了摸自己不那麼精緻的臉,弗雷德覺得自己的溫柔還不足以撐起這樣一位美少女,嘆了口氣。但,還是要試圖做朋友。他緊接着追問道。
“是我想要幫助你,我需要滿足自己多餘的同情心,沒錯,我就是單純的在利用你,才沒有索要人情,這樣可以嗎,大小姐”
“你這麼說的話,我也不能不接受,但是,這件事上,還是要給你獎勵。就破例告訴你,本小姐的名字,卡米爾·莫特利”
“話說你要怎麼做”卡米爾小姐心情好了起來,她覺得順勢可以結交朋友。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交涉啊,這麼多,我才懶得搬呢。”
弗雷德朝向老闆,管店鋪老闆借推車。
“滾,別打擾老子做生意”
“可惡的,資產階級,壟斷主義”弗雷德小聲咒罵著接着詢問着“可以支付一枚銀幣作為租金哦”
“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臭小鬼,我這輛車要是丟了,就要花數枚銀幣補回來”
“那我加上一枚大金幣作為押金。”弗雷德從懷裡掏出一枚大金幣,拍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出手闊綽的少爺啊,不借,5枚銀幣買你了,很划算了吧”老闆也想教訓這個不諳人事的富二代,故意刁着
“哎呀,這可麻煩,不想買就用一次的東西,話說您真是合格的商人嗎,不會享受壟斷生意而迷失自我了吧。大金幣十枚作為抵押,您的風險可是很低了哦”弗雷德掏出錢袋子,抓住一把金幣,輕輕的撒在桌面上。
“不,這是原則的問題,這是”店主本想說,這是我的店,我自己定價,以為就點小錢還像左右老子。但他還沒說完。
弗雷德傾倒這錢袋,入流水般的金幣從中傾瀉。
“大金幣,1000枚”弗雷德看着震驚着的惡德店主。
“您,還不會還不滿意吧,還可以在加哦,我會一直加到您滿意為止”
“你究竟是什麼人”豆大的汗珠從老闆的臉頰劃過。他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單單的有錢,而是有錢到能讓自己家破人亡。
“我只是一個像租一台小推車的小人物而以。”
“押金大金幣一枚,然後租金銀幣一枚”
“明智的判斷”弗雷德費勁的收拾起來金幣。其實也很後悔刷什麼帥,還不是自己收拾。弗雷德所拿出來得錢袋是由地精銀行開發的特殊魔法道具。可以消除重量,同時袋子上有專門的封印用於防盜。這樣的袋子弗雷德腰上還有三個,分別裝有銅幣,銀幣,和金幣。
臨走時,弗雷德告誡在場目擊到巨量財富的人,不要動壞腦筋。或許這樣會有用吧。
“好慢啊”卡米爾抱怨着。
“錢袋灑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剛才聽到許多叮叮噹噹的聲音,你該不會是什麼有錢人吧”
“只是銅幣而已,那些傢伙小氣到要精確到小銅幣”
“是嗎”
然後兩個人合力將貨物放在小推車上。
“交給你了”卡米爾力氣耗盡般的,坐在貨物上。
“很重啊,你“弗雷德抱怨着。”小姐,你太缺乏鍛煉“
“你說話很失禮呢,話說,我是一個魔法師才不需要鍛煉呢”卡米爾想起自己肌肉笨蛋的哥哥與父親,很早就暗中發誓,堅決不進行體力訓練。
“你這樣新生決鬥賽上,會被一輪淘汰的哦”弗雷德推着車,連同這坐在上面的卡米爾一同向學院走去,太陽此時還未完全下去,殘餘的夕陽,照亮着前面的道路。
“哼,你在小瞧本小姐的魔法”
“沒有這個意思,雖然我開玩笑似得叫你為小姐,但你是哪位貴族家的千金呢”
“不,我不是貴族,只是父親是一個小貴族的家臣,但總有一天會成為貴族的”少女這麼說道,聲音愈來愈小,絲毫沒有底氣的樣子。
“哎,那還真得不得了,你的脾氣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呢?你的性格在社會會吃虧”
“你不生氣,還以為,你是誤以為我是貴族,才容忍我的脾氣的,最近實在太糟糕了,我”不等卡米爾說完,弗雷德就打斷。
“完全不用擔心哦,你得任性程度還不抵我妹妹的萬分之一。現在想想就感覺不寒而慄了”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本小姐就破例和你成為朋友吧”
弗雷德沒有理會卡米爾,而是將坐在在車上的卡米爾像抓貓一樣的,將卡米爾抓到半空中。弗雷德感嘆道卡米爾的身形還真是瘦小,簡直就像抓住一個小動物一樣。
“幹什麼啊你,無禮的傢伙”卡米爾伸出四肢,不斷掙扎着,由於四肢浮空,整體上給人一種滑稽可笑的感覺。
“你,意外的輕呢,我收回前言”
“大變態,你要幹什麼,我要生氣了”
“幹什麼?話說,你能付得起每包一枚銀幣的運費嗎?”弗雷德用充滿懷疑看着卡米爾。
“騙子,你不是說自願幫我的嗎,還有我都將我的名字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嗎”
“大人的世界可是很殘酷得,免費得才是最貴的哦,既然這樣,你先服侍我一個月,然後一筆勾銷”
“變態,夜裡服侍什麼的?太奇怪”卡米爾羞紅了臉。
“你在想什麼東西,就是洗洗衣服,打打飯這些簡單的工作,你好色哦”
“你才色呢,變態,快放我下來,我真的要生氣了”弗雷德能明顯感覺到卡米爾周圍的魔力波動。但是由於精神現在不太穩定,導致一點魔法都用不出來。
“好了,我也欺負過你了,我們現在扯平”弗雷德將少女放下。
“你是為了安慰我,才這麼欺負我的嗎,這次就原諒你吧“
“不,不,我只是單純的想欺負你而已,為了不被打才特意這麼說”
“你個混蛋,特意說出來,【火球】”
“慢慢,燒到貨物就不好了,用【雷擊】或者【飛石】就好了”
“絕對不要”
“那你加油吧,反正這裡面只有兩套是我的“
“混蛋,混蛋,下次一定要報仇,好好給我拉車,混蛋”
“話說,卡米爾啊,為什麼要一次性幫別人帶這麼多的東西”
“我們有那麼熟嗎?算了,能直呼我名字可是珍貴的報酬哦”
“是,是,報酬收到了,我就不找零了,話說為什麼要幫那麼多”
“因為父親是多伊爾男爵家的家臣,我這次是陪同二小姐莎拉·多伊爾一同來的,這些都是小姐的朋友的”
“所以說,你是侍女嗎?也真是過分的主人“
“不是的,我不是侍女,我跟多伊爾家也沒有所謂臣下關係,多伊爾家只是個下級貴族,雇不起優秀的傭人,我這次也只是被拜託照顧莎拉·多伊爾小姐的”
“奇怪哦,區區下級貴族,也不至於讓你言聽計從,有什麼把柄嗎”
“只是單純的被欺負了,都怪我長得太漂亮了”
弗雷德直勾勾的盯着卡米爾。
“是說謊的味道呢”
“啊啊,我知道了,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我想拜託小姐能讓我作為女配參加貴族的茶會,我想藉此結識年輕貴族,成為貴族夫人就是我最大的夢想。想笑就笑吧”
“我可不覺得你的夢想有多可笑,只是有點不切實際,你這麼蠢,別說側室了,估計連成為一個公開身份的情婦都做不到啊”
“是啊,我也覺得好難啊,你剛才是不是藉機說我蠢了,混蛋”
兩人邊說邊走的功夫,從身後飛奔一個灰頭土臉的小鬼,手裡還拿着一個類似錢包的袋子,緊接着後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叫喊聲音。“臭小鬼,別讓我找到你”,然後便是急匆匆的腳步,一個精壯高大的男子,怒不可遏的追了上去。其恐怖的氣勢,就像在森林裡遇到強大的魔獸一樣。街上大部分的人,都因此蜷縮在角落裡。
“快跟上,那個小孩應該是小偷”卡米爾興奮的叫了出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喂”
“我沒跟你說過嗎,我父親就是維護城市治安的衛兵啊,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的”
“但,這些貨”弗雷德看着遠去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既不能對熱血蘿莉坐視不管,也不能讓昂貴的貨物無人看管。矛盾和抉擇。
“小哥,看樣子很難辦啊”一位慈祥的賣貨老奶奶搭話到
“可以先放在我的攤位附近旁,我可以幫你看着哦”
“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