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有些设计不大符合我预期的要求,所以我希望弃坑,但我会把从填的。
预览ing……
1
那些燃烧着的是什么?那些崩坏着的是什么?
宏伟的城市就如残影般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留下的只有被烈火烧尽的残渣。
是谁!是谁站在那满目疮痍的残骸之上?又是为了什么而将枪口指向了我?
「修碳…可不要为自己的抉择而后悔呦……」
少女只是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随后便毫不迟疑地扣下了扳机。
『砰!!!!』
连同着内脏碎裂的剧痛感,沉重的躯体缓缓地倒下。
在那恍惚的视野中少女那在这深邃的黑暗中闪烁着的血红双瞳流入出些许不宜察觉的惆怅……
不过也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间吧,亦或是错觉也说不定。
但眼前的一切都被深深地刻入了我那快要因失血而停摆的大脑内。
就算是错觉那也无疑是虔诚不掺杂一丝不洁的纯粹之物,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女杀了我的话,我或许会为之着迷吧。
少女的樱色双唇轻轻地舞动着,好似再说着些什么,但可惜我已经无法听到了。
渐渐的视野也晦暗了下来,到最后那只不由向少女伸去的手也伴随着我的气绝而耷拉了下来……
在黎明的柔光下我缓缓睁开那双和梦中的少女无二的血瞳,虽然左眼转瞬又变回了原本的翠绿色,但右眼却任然是那赤红的血瞳。
「嗯、哥哥,您醒了……」
还是那早已听惯了的无机质的问候声啊。
是啊,也还是那早已习惯的梦呢。
我已经无数次梦见过那个画面了,但每当梦到我被杀死时我都会像这样伴随着隐隐作痛的右眼醒来。
抑制着隐隐作痛的右眼我顺着声音方向寻去,一名高挑的少女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用那双显得慵懒的翡翠色双眸望向那无法看到边际的苍空。
一头极短的铂金爱在破晓的光耀下显得格外淡雅,一支大型的灰黑色封闭式耳机挂在少女那白皙到有些病态的脖颈上。
凯丝莉赫学院(Kaiserliche Oberschule)定制的黑色水手夹克衬托出少女那一丝成熟的韵味。
或许,那内衬的白色水手服是为了不让这沉稳的气质显的格外压抑而增添了这些许清纯。
配上这被深红色丝带所点缀的纯黑水手领,简直是将少女的典雅高贵体现的完美至极。
少女则是毫不在意的玩弄着凯丝莉赫国中部特有的普鲁士黑鹰纹章。
眼前少女正是小我一岁的国中生妹妹—艾瑞莉娅·克李格因,同时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明明有着宛如北欧女神芙蕾雅一般瑰丽的脸庞,但少女的脸上却未曾有过表情的变化,显得到有些呆滞。
也许这正是她性格使然吧。
过了许久她才好似对那深邃的苍空失去了兴趣,将那幅扑克脸撇了过来。
「早上好,艾瑞莉娅。」
我平静地向她问好,同时将特质的隐形眼镜戴在了眼睛上。
我不想让艾瑞莉娅看到我眼睛的颜色,她并不知道我有着一对红瞳,这当然也是我不想让她知道的缘故,毕竟只有TAL才会有着独特的眼睛。
她轻轻地将食指抵在她那小巧的粉色唇瓣上摆出了一副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东西的样子,不过配上那张扑克脸到显的是在作戏一般。
「嗯,过了这么久才回话呀……好像隐瞒了些什么呢……」
「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哈……」
或许从表面上来看,艾瑞莉娅毫无疑问是一个缺乏紧迫感的普通国中生,当然前提是这一件事和我无关。
不过那也只是表象罢了,可千万不要被那张人畜无害的扑克脸给迷惑了……
艾瑞莉娅绝不是那种清纯好骗的女孩子,她有着远超同龄女性的敏锐洞察力和超乎常人的冷静心智。
造就这样的妹妹的,正是十年前的“维尔基之死”。
在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中我们兄妹俩失去了双亲。
一开始明明还有叔父代为照顾,但之后连那位人最终也倒下了,警方在报告上声称这是一起意外事故的,杀死是一名疯子。
但我当时透过门缝看见了那一幕,那灰色的衬衫衣角、黑色的大檐帽,不会错的,那是警察,这场枪杀案是一名警察干的。
而且我对那张脸还有映像,他是前几天还和叔父一起喝酒的警员,好像那天晚上他们闹的有些不愉快……
仅此而已,他似乎就可以掏枪了,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无情地扣下扳机,事后在随便找个路边的流浪者来当替死鬼。
拜此所赐,这个家差点垮了,只有我一人将妹妹抚养长大,在这在这过程中妹妹渐渐变得有些过分依赖我了……
当我回过神时,妹妹早已逼到了我面前,用那宛如可以将我贯穿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还好配上那张不变的扑克脸倒显的不怎么有压迫感。
「哥哥,又做了那场梦吧。」
「……」
我以沉默予以肯定,不过她看来是没发现血瞳这回事就是了。
但是这个梦也同样是我不想让她知道的就是了,梦中那座永恒的废墟正是十年前的维尔基,是我门父母身亡的地方,是死亡的城市,也是战争的城市。
「哥哥…十年了,明明已经过去十年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哥哥您就不可以把它给忘掉!就因为失去双亲?那些连映像也逐渐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双亲?」
面对妹妹这歇斯底里地质问我沉默了,只是做好一个旁听者认真地听完了她的倾诉。
「……他们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和我们流着相同的血陌生人罢了,为什么哥哥、哥哥要一直对他们念念不忘?哥哥,请回答我。」
连我都没有想到她那瑰丽的脸庞竟会为此而扭曲。
不知何时起,她的雪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尘封多年的感情化为斗大的泪珠滑落了下来,肩膀也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尽管如此我的答案也早已决定了。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忘记的了?」
「可是…兄长大人…我明明………」
『咚!』
不及艾瑞莉娅反应,我就回敬跨坐在我身上许久且直到现在也丝毫要下来的她一记手刀。
「都这个点了啊。差不多该起床了……哎、真是的。作为你敬爱的兄长大人,当然是给你一记手刀,我可爱的笨蛋妹妹。我先下去了,记得下来吃早餐……」
「呜呜呜…反!对!暴!力!的说………好过分诶…兄长大人好过分」
虽说有些心痛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但现在也只好无视艾瑞莉娅了……
就这样我径直逃离了现场,只留下原地抱头痛苦呻吟的艾瑞莉娅一人。
2
原本繁华的街道现在却布满了铁丝网,战车、士兵们都随处可见。
战线的推进使得帝国越发的恐惧,大量的兵力调派到了这里,结果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值得庆幸的是这么大规模地调兵并没有影响到人们的日常生活。
不过话说回来,这好歹也是帝国的首都吧!可守军却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是IPTO(International Peacekeeping Treaty Organization)组织派来的维和军。
从政治的角度来看,IPTO表面上是在援助帝国,但实质上是从内部接管了这里,而帝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或许说只是无能为力罢了。
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守军人多吧,在战力上应该是不会输给‘她们’的。
不过这也说不准,毕竟这场战争本身就是一个未知数,如果一场战争只是显而易见的单方面蹂躏的话,那就不是战争了。
战争本就不是单靠蛮力就可取胜的。
只要计策好,就可能以一敌百,在战场上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扭转战力上的差距。
不巧的是,‘她们’(TAL)正是战略上的高手。
TAL是“全世界最强的电脑”,拥有超人的智慧,同时也兼具力量。
用人类的逻辑去揣测‘她们‘是不是本身就不符合逻辑。
就如上文所说的策略可以扭转局势,这十年来有着明显人数优势的人类却一直无法消灭处于人数劣势的她们,恰恰相反甚至还有被TAL反扑的趋势。
正当我思索着时,还在为早上那一记手刀而抱头的艾瑞莉娅平板的说道。
「嗯,兄长大人,看来快到了。」
「看样子是这样的呢。」
正如艾瑞莉娅所言,一座庞然大物浮现于我们视野的尽头……
清晨的余辉照映在钴蓝色的穹顶上泛着微光,洁白的大理石墙壁上盘踞着规则的金色浮雕,拔地而起的飞券跨越其下的长廊径直延伸到了高墙的顶部,充满特色的尖塔群环绕于主体的学院,宛如群星围绕着太阳一样。
无论是在什么年代哥特式建筑都是最棒的,这座巨大的城堡并没有显现出什么脱节感。
宏伟的石英凯旋门上雕琢着高耸的科林斯式罗马柱。
茛苕的枝叶重重交融于罗马柱的顶端,组成了复杂而又繁密的图案。
门上用尖体字雕刻着显眼的Kaiserliche Oberschule这样一行大字。
这就是我们兄妹俩所就读的学校—凯丝莉赫。
「嗯、不管看几次这里都还是那么的美啊!不是吗?艾瑞莉娅」
这是我生为一个中古派发自肺腑的感言。
「或许、可能、大概…很美。只要没有战争的话就……」
话说到一半艾瑞莉娅就打住了,歪着个头摆出一幅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当然依旧是一如即往的面无表情。
之后她轻吸了一口气打算说些什么。
「战争结束后,我们就结……」
但还没等她说完就……
「艾瑞莉娅、克李格因学长!」
「「!!!」」
这是个不妙的开始,有多不妙呢,大概会死人的程度吧,所以我抱着希望那只是自己的幻听而回头确认。
但事实狠狠的打击了我,就如预期的一样,一名穿着和妹妹一样的水手服、甩动着自己那及腰的赤红色长发的少女正向我们兄妹俩径直冲来……
少女的嘴角上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晶莹的海蓝色大眼牢牢地盯着我们,准确地说应该是盯着我一人。
完了!为什么这么巧就偏偏是碰上了这个小魔王?
我本能地用双手格挡在头顶前面,正如我所预期的她将一只脚高高抬起,然后以另一只脚为支点,摆出了所谓上端踢的架势。
『咚!』
勉强是接住了小魔王的这一脚,估计换成一般人早就已经可以进医院了吧!
小魔王这种攻击行为并不是无差别性的,她只对这世上的一个人这么干,而这一人就正是我—沙恩瑟·修·克李格因。
这也许就是小魔王—普尔里希•索伦‘Preurich Zollern’表现对人亲近的方式吧?
「普尔里希!」
我喊出小魔王的的名字,用眼神告诉她适可而止。
「嗯,学长什么事呀?」
但普尔里希却装作个没事人一样无视了我,感觉青筋抽搐了耶。
我微微的将身子一侧,卸下她施加在我手肘上的力道,并顺势高举右手摆出犁势(注:长剑术的一种攻击架势),最后挥下了一记这个早上最有力道的手刀。
『咚!』
「呜呜呜…学长对本小姐怎么能这样!」
3
因为背朝阳面而显得有些阴暗的回廊一隅应约可以看见一个少女的身影。
少女的脸部虽然被黑暗所遮挡,但她的却死死的转紧手里本来是文件的纸团僵住了。
眼前的文件对少女来说就是有这么大的冲击力,至使少女不愿接受,或者说不可能接受。
少女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但她从没想过会是现在。
就在刚才少女接到了这份由上司下达的命令。
命令的内容十分简洁,那就是要少女去杀掉修。
但少女—艾瑞莉娅却迷惘了,杀掉自己敬爱的哥哥就等于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当然艾瑞莉娅也有无视这条命令的选择,但如果反抗组织的话就会被处决,等着艾瑞莉娅的将会是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艾瑞莉娅迷茫的看着自己这早已被鲜血所染红的手,这一次我整的下的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