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我出门了,小夏姐。”
“稍等下,小玲,刚好妾身也要出门。”
看着收拾完餐盘的夏绿,解下围裙后,已经穿着长裤和短袖的夏绿,小玲不免出现一丝好奇。
仔细一想,好像这几天小夏姐,基本都有出门。
“老爷子,妾身出门了,午餐妾身已经准备好了,以及麻烦你待会叫下金鱼姐姐起来吃饭,然后吃完的餐具老爷子你放到厨房,待到妾身回来后收拾即可。”
来到刚起床坐在沙发上(没错,嗣尚还是苦逼的睡在沙发上)一脸迷糊的嗣尚身前温柔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对着她挥了挥。
看着仿佛贤妻般照顾着一事无成的丈夫的夏绿,小玲一脸不爽的说道:“老嗣,记得把昨晚影狼心脏拿去卖掉,不准贪污,不然到时,哼哼”,顺便朝嗣尚比了比那毫无威胁性的拳头。
“好啦,好啦,小玲小姐,我们走了,不然你就要迟到了。”
“啊,糟了,我可以自己走,小夏姐,别推我。”
看着出门的两人,以及在小玲影子里冒出的一个头,准确的说是一个有着金色波浪长发的头,嗣尚不由的抽了抽嘴。
“唉,小夏姐,在我们旁边的住的那个感觉有点油腻的大叔好像搬走了,你知道吗?”
随着一阵关门声,听着从走廊渐远去的声音,来到浴室洗漱的嗣尚,看着镜中浓浓的眼袋的自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唉,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
此刻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个穿着沙滩短裤和花衬衫的男人一手牵着一个萌萌哒的小萝莉,一手拿着散发着血气的麻袋,结合男的那一脸死鱼眼,频频引起了众多路人的侧目。
若不是那个金鱼对嗣尚毫不生疏的语气,估计会有不少绅士会将老嗣当作一个拐卖的儿童的怪蜀黎。
“老爷子,好热,金鱼大人不想走了。”
“谁叫你不听我的话,不在家里好好待着,非要和我出来。”
“不要,金鱼大人一个人呆着好无聊,小绿她最近又不肯和我玩,也不带金鱼大人出去,老爷子,你说,小绿是不是找到男人,不要金鱼大人了。”
听到金鱼这雷人的话,嗣尚不由的一愣,然后一脸哭笑不得的低头看向此刻正两眼汪汪的等着自己回答的小金鱼。
给她的额头来了一个小小的爆栗。
“你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什么,小心被你小绿听到了,不给你做饭吃了。”
“她要是敢不给金鱼大人做饭吃,我就,我就,”
看着着急的团团转的小金鱼,嗣尚用着玩笑的口吻说道:“你就怎样啊?”
而看到嗣尚的笑容,金鱼一脸着急的额头皱起一个小小的“王”字。
“我就,我就,我就不吃了,对,金鱼大人就不吃了。”
然后她仿佛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金鱼的那稚嫩的回哒,嗣尚愣一下,然后随之大笑。
“金鱼大人是认真的说”,她叉着腰一脸认真的说道。
而看着嗣尚那大笑的模样,她不免的带着一丝心虚弱弱的说道:“老爷子,你说小绿不会真的不给金鱼大人做饭吧?”
看着小金鱼那一脸纠结的稚嫩的表情,只是摸了摸她的头,随之继续往前走。
“老爷子,你说嘛,你说嘛,小绿会不会,啊,好痛。”
急忙跟上去的小金鱼一个不小心就直接撞上了在自己身前的忽然停下来的嗣尚的后背,然后不断摸那被撞的生疼的鼻子。
“请问是有何贵干吗?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麻烦你们让开吗?”
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一众人等,那一脸不善的表情,嗣尚淡淡的说道。
而在那群中的一个穿着长袍,有着白色长须的一个老者,拄着一根手杖走上前来,然后扫视着眼前的人,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你就是嗣尚?”老者问道。
“不,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听到嗣尚的回道,老者一脸阴沉的拉着脸,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眼前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
而面对嗣尚一脸淡定的否认,他忍着怒气继续问道:“那这个人可是你?”
从他手中的通讯晶石,在空中投影出一个图像,而里面的身影正是背着金鱼的一身破破烂烂的嗣尚。
嗣尚看着那个影像,一脸正经的说道:“不,老人家,你仔细看清楚,我这么帅气,而里面的那个人那么邋遢,怎么可能是我?”
“那这个孩子你也想说不是你身后的孩子吗?”
额头隐隐约约冒着青筋的老者带着一丝怒气说道。
“唉,你不知道,老人家,那天这孩子走散了,有好心人给我送回家的,我万分感激他还来不及,所以老人家你找错人了,麻烦你让让,我还有事呢。”
看着嗣尚那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老者抽了抽嘴,见过无耻的人的,但是这么无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就在老者忍不住要爆发之时,从嗣尚背后冒出来的小金鱼看到空中的影像,激动的拉着嗣尚说道:“老爷子,你看,你看。”
而看到金鱼的举动,嗣尚心里不由的一疙瘩,立马就感到不妙,然而他要阻止金鱼之时却已是来不及。
只见金鱼指着那影像,一脸雀跃的说道:“那不是金鱼大人吗?还有老爷子呢。”
听到金鱼的话,嗣尚一阵扶额无语。
“小金鱼,你这个小傻瓜”,随之就将她按回自己身后。
老者一脸阴沉的对着嗣尚说道:“年轻人,你还想否认那不是你吗?”
“我说那是我双胞胎兄弟,你信吗?”嗣尚试探着说道。
“你这是在耍老夫吗?”老者一阵怒容爆发,随即就爆发出一阵属于超凡者威压,呃,大约人阶中阶的。
而一开始在周旁围观的普通群众,则是在那威压之下,顿时感到两脚发软,仿佛在自己的面前是什么天敌般。
发觉到情况不对,他们立马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毕竟卷入超凡者的纷争中,若是一个不小心挂了,他们可是只需要赔偿一笔钱即可,但是自己要搭上可是自己的小命,转眼间周围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超凡者围在周遭。
“好吧,那请问贵方找我有何事?”嗣尚一脸无奈的摊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