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客厅靠近门口的内侧站着几个带着墨镜的高大黑衣男,然而从其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元力的波动,也就是说这只是几个平凡人而已,且在桌子的旁站着几个和9967衣着相似的女仆,且原本一直跟在小玲身边的9967也在其中。

没有多做理会,嗣尚背着小金鱼和夏绿直接进到门内,而几个类似保镖的黑衣男子也没有任何阻止嗣尚他们的举动。

看着原本嗣尚一直宅着的专属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宽大衣袍的闭目养神的中年男性,而在他的旁边则是坐着一个和小玲有着几分相似的女性。

嗣尚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走到小玲的房间门口,然而在小玲的门口他却被一个高大的保镖阻止了。

“麻烦让下好吗?”嗣尚开口道。

仿佛没有听到嗣尚的话一般,看着那没有丝毫让开的倾向,挡在自己面前的保镖,嗣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之就转过身来到客厅。

嗣尚对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无奈的说道:“我说,你们这样未经许可就进来,我可以告你们私闯民居的,你们如果现在就走的话,我可以当作你们没有来过。”

而听到嗣尚话,和小玲有着几分相似的女子不由的一阵轻笑,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而中年男子也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嗣尚。

女子看向自家的丈夫,而看到他没有开口的倾向,她看向嗣尚,开口道:“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小玲的母亲。”

随之她顿了一顿,将手伸向了神旁的男性,“这位是小玲的父亲--黎名。”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小玲的债主上门讨债呢”,嗣尚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您说笑了,我家小女虽是贪玩,但是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不是吗?黎先生”,黎母说道。

听到对方直接叫出自己的姓,嗣尚也不感到意外,毕竟在这里有着一个内应呢,他转头看了一眼9967,看着对方那一脸淡定的表情,嗣尚也不去多想,看向此刻坐在眼前的两位。

“那黎夫人,想必我的个人资料,你也有一定的了解,既然如此的话,请问如今两位登门拜访是所为何事呢?”

原本一直淡然坐在那里的黎父,此刻带着一丝怒气对着嗣尚说道:“所谓何事,我想你的记忆不会那么差吧,在不久前,你做了什么,想必阁下自己心里有数。”

“不久前,请问是哪个不久前呢?我的记忆可不太好呢?”嗣尚淡然的回道。

听到嗣尚那漠不经心的样子,而一想到刚才自己的闺女因为这家伙可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黎父不由的一阵怒起。

“你这家伙,既然如此的话。”

黎名挥了挥手,说道:“芈,给这位先生好好回忆下。”

“遵命,主公。”

从黎父的身旁忽然具现出一个半跪着的身着青铜甲的男子,而在他出现之际,仿佛空气中的温度下降了一般,嗣尚周身感到一阵淡淡的寒意。

而在看到这个的瞬间,夏绿立马站到嗣尚的身前,与之前遇到的冒险者不同,她从这个男子身上感到一阵危机,致命的危机感,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她能够感觉到就算是自己的全盛时期也不是该人的对手。

而在看到白起出现的那一瞬间,黎母则是深深的皱起了她那柳眉,她怕这个英灵没轻没重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失手了,而自己的女儿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性命相连的,向着黎名喊道:“名。”

而黎命则是 握住黎母的手,而黎母看着黎名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有数,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眼前的嗣尚时,不由的多出了一种怜悯的神色,毕竟这个男人可是差点就要让自己失去女儿的,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气。

随着芈抬起手中的剑,嗣尚眼中不由的一亮,而看到嗣尚的表情的夏绿立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对着他严肃的说道:“老爷子,让妾身来。”

看着一脸认真的夏绿的,嗣尚只能讪讪的笑了下。

看着那已经来到嗣尚身前的那把古铜剑,从夏绿的身上蔓延出一根根藤蔓编织成一个盾牌挡在前面,随之她的脸色则是更加苍白。

然而,这个盾牌在芈的眼中似乎不存在般,而接下来一幕的也证明了这个盾牌确实对于芈来说,确实是想相当于不存在的,如热刀切豆腐般,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这样被他一剑切开。

夏绿也露出一脸的惊讶,她知道两人之间有差距,但是没想到她们完全是不在一个级别上的。

看着那劈开盾牌,已经近在眼前的剑,感觉到那把剑上带着虐气的剑意,以及耳边传来的仿佛成千上万多亡灵的呻吟响起,夏绿竟无法动弹万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的放大。

“给小娘我住手啊”

带着一丝衰弱的声音,在嗣尚的背后响起,而那剑也恰恰停在夏绿那额头处,且从中流下了一丝绿色的液体。

而嗣尚也松开了手后的捏着的法印,转头看向一脸虚弱的扶着墙壁的小玲。

“小玲,你怎么起来,快去好好休息”,黎母立马起身来到小玲的身旁,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色,一脸心疼的说道。

“我要是在不起来,我怕这两个家伙把我家拆了啊”,说完,狠狠的刮了一眼嗣尚。

“妈,既然你在的话,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小玲幽幽的看向和在身旁的黎母。

黎母只能讪讪的笑了下,毕竟自己总不能说,谁让那个男子居然让你陷入生死危机,而自己想看着他被痛打一顿。

而看到连小玲都出来了,黎父也知道自己没法继续教训眼前的这个男子了,重重的的哼了一声,随之就召回了名为芈的英灵。

而随着那英灵的退去,夏绿随即瘫软下去,而后被嗣尚空出左手接住。

这原本应该看起来是一副如此暧昧的场景,然而嗣尚那背在身后的小金鱼却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醒来,然后看看嗣尚,看看夏绿,她吸着手指说道:“嗯?小绿也要睡觉觉吗?但是睡觉得去床上睡啊,不然会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