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小玲”

“嗯?”被叫醒的小玲一脸茫然的看着张望着四周,却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怎么就睡着了,而下午的课已经在她不知不觉中已经上完了,教室中的人早已走光,只剩下叫醒自己的好友。

“小玲,没事吧?我看你一整个下午好像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望着此刻站在自己身旁那露出一脸担忧的神色的好友,她不由的挠了挠脸:“嘿嘿,只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而已。”

“可是,你都出现了黑眼圈了说,要不待会的社团活动我帮你请个假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裳裳,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特精神的。”

说完,举起纤细的手臂,展示她那完全不存在的二头肌。

“可是……”看着小玲那浓浓的眼圈,裳逸显示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小玲对着她说道:“安啦,安啦,我说小裳裳,你怎么一个暑假过去了还是这么扭扭捏捏的,小心找不到男朋友啊。”

“不过,那两坨肉倒是长了不少啊,嘻嘻。”

“小裳裳,坦白从宽,这个假期又吃了多少东西了。”

说完张牙舞抓对着好友的那对凶器袭去。

“才…没有…呢,小…玲…你个…女流氓,我也不…想,嗯…嗯呢。”被揉捏着的裳逸不由的发出一阵呻吟。

看着此刻已经双颊粉红的好友,小玲带着一脸倦容松开手。

整理着那在刚才的玩耍中被弄乱的衣服,裳逸嗔责道:“真是的,小玲,这么色,你才是要小心找不到男朋友呢?”

“要是找不到,那就让小裳裳养我就行了嘛。”

“你啊。”裳逸直接给小玲来了个爆栗。

“不过,小玲你真的没事吧。”看着那感觉起来似乎比起刚才来似乎更加疲惫的神态,裳逸摸着小玲那黑眼圈,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没事啦,别担心,就是有点累而已,估计是昨晚有点晚睡而已。”

“是这样吗?”裳逸带着一丝不相信望着眼前的。

“走啦走啦,再不去,开学的初次社团活动都要开始了。”

带着一丝闪躲的神色,小玲拉起了她的手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然而,她刚起来,就直接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向后倒去,而就在裳逸来不及接住之时,从小玲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金发女仆直接抱住她。

而看着眼前的女仆,裳逸不由的闪过一丝疑惑,“你是?”

没有理会裳逸,9967脸上露出了一丝平时不常见的忧容,“小姐,你感觉如何?”

“我没事啦,就是有点累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啦,小九。”小玲一脸勉强的回道,小玲试着从她的怀中起来。

“小姐。”看着9967那深深皱起来的眉头,小玲的不由的一顿,随之放弃了起身的准备。

同时带着一丝苦笑,对着裳逸说道:“不好意思,小裳裳,今天我没法和你一起去了。”

看着脸色一脸苍白的小玲,裳逸急忙回道:“没事呢,小玲,下次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之后9967就抱着小玲,沉到身后的影子中,消失在裳逸眼前。

黑森林深处。

一个身影被重重的击飞,一颗颗苍天大树被撞倒,在那被撞倒的大树前面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一身腱子肌的老者。

而他保持一个出拳的姿势,一脸冷漠的看着那倒落的树木之处。

“出来吧,小老鼠,我知道你还没死。”

面对着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应,老者深吸了一口气。

“崩”

在他的出拳的前方出现犹如实体一般的冲击,将刚才那东倒西歪的树木击碎成更小的木屑四处散落,而在那四处飞散的木屑中冲出了一道人影。

“四处乱窜的小老鼠。”老者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老弟,再来啊,我这只小老鼠可还活蹦乱跳的呢。”嗣尚站在一旁讥笑道。

而面对嗣尚的嘲讽,老者脸上开始露出一丝不耐烦,到现在都过了三四个小时了,自己居然还没有解决一个小小的人阶,要知道,人阶和天阶可是有着云泥之别,即便再多的技巧都没法的弥补的。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打破了自己的常识,有着超乎常人的恢复力,那原本的被自己打断的手脚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原状,而且自己居然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到任何元力波动,说是平凡人,在战斗中,则是有着相当于人阶的身体素质。

“小老弟,这么快就不行了,这么虚,得好好补补啊。”嗣尚一副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说完,还不忘将视线投向老者那之前一个不注意被嗣尚刺伤的肾。

听着嗣尚的话,就算是一再冷静的老者的也不由的一阵火大,这家伙,每次攻击都是招招直指要害,男人的要害,就算没法造成什么致命伤,但是就是恶心人。

而在他话语刚落之时,老者直接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嗣尚的背后,他不信嗣尚的恢复能力没有代价,目标直指嗣尚的颈椎,这一拳下去,只要打断他的颈椎,失去行动能力的嗣尚,则还不是任他炮制。

然而老者的攻击却是没有击中嗣尚,击中的是嗣尚身体一指之处的一层薄薄的光罩。

即便那一层薄薄的光罩随之就被击破了,但是也给了嗣尚缓冲的时间,在光罩被击破的一瞬间,顺着那股冲击力,嗣尚向前冲去,而他空中一个转身,手中捏起了一个法印。

“凝剑”

在嗣尚的面前不断的凝聚成一炳炳一尺长的小剑,最终定格在第五十柄,剑指老者,随之嗣尚就被抽干一般脸色一白,然看着那一柄柄锋芒毕露的小剑,嗣尚却是流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

而看着那些隐隐约约给自己带来一丝不安的虚剑,老人一个跺脚,在原地出现了大坑,如炮弹一般向着空中的嗣尚不断靠近。

而看着不断靠近的老者,嗣尚松开法印,两指成剑指,直指老者,轻轻呵道:“激剑千里。”

没有理会那向着自己的而来的短剑,身体上泛起了一层红光,一脸冷漠的依旧向着嗣尚冲去,而那一炳炳虚剑只让他体外那一层红光泛起一点点涟漪。

而就在老者穿过那些短剑的冲击,来到嗣尚面前之时,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讥笑。

面对着老者那已经近在咫尺的拳头,嗣尚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用手指指向某个方向,而老者顺着嗣尚的手指看去,这一看,那原本要击中嗣尚的拳头不由的一顿,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嗣尚,而嗣尚则是一脸贱贱的摊了摊手。

随即放弃了眼前的嗣尚,一个转身来到那被剑牢所囚困的蛇灵面前,来到那群回头目标指向蛇灵的剑群前。

看着挡在剑群前不断的打散那些向着蛇灵攻击的飞剑的老者,嗣尚眯了眯眼,轻声道:“合”

那剩下的几十把虚剑在半空中合成一把几乎凝为实体的飞剑,气势恢宏的向着老者直刺而去。

而老者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从这炳飞剑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天阶战技的气息,若是不小心应对的话,这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而他也感到一丝震惊,什么时候,人阶居然也能施展跨两个级别的天阶战技。

“断钢重击”

“葬剑”

在两者碰撞的那一瞬间,以两者为中心,爆发出一场剧烈的爆炸。

……

随着被风吹散了那场爆炸扬起的灰尘,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被犁过一般的土地,露出地下仿佛血红色一般的土壤,原本高耸的树木也被连根拔起呈放射性倒下一片。

站在中间的只剩下老者一人以及他身后的蛇灵,而那困住蛇灵的剑阵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老师,你没事吧?”在那爆炸边缘挥着手的一个水手服女子大声叫喊。

而看着老者没有回应自己的,水手服女子左右观看,看到没有其他人后,才从边缘处来到老者的身旁。

“老师?”水手服女子试探着向老者开口道。

“晓玲,为师没事。”老者说道。

听到老师的回答,名为晓玲的水手服女子才终于放下心来,然而看着那在老师身后的红球,她的眼中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

看到晓玲的眼神,老者也没去理会,在看向嗣尚原先的位置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之后随手就将那蛇灵收到从晓玲手里递过来的一个袋子中。

“回去吧,晓玲,然后给为师用最短是时间内去查出那个男子的信息。”

“是的,老师。”晓玲回道。

……

“呼……终于稳定下来了”,一个中年男性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

“老黎,小玲怎样了?”,此刻坐在小玲旁边的是和小玲面貌上有着六分相似的女性问道。

“还能怎样?居然这么乱来,拿了那个东西来用,若不是我在这里,你的女儿早就去地府报道。”

听到这,她就明白了小玲没事了,而看着此刻已经安稳入睡的小玲,她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慈爱的神色。

看着这对母女,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温柔,但是一想到十几分钟前,小玲体内忽然极速降低的元力浓度,向着体内的某个源头传递而去,霸道到甚至连中断都无法做到,最后甚至居然开始向小玲索取更多之时,若不是小影当时有通知自己的妻子,而自己也不放心一起过来的话,估计现在的小玲早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妪了。

想到这他就不由的感到一丝愤怒,小玲到底是和什么签了那份契约,对方不知道吗,要是小玲要是出事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此刻也露出一丝倦容的中年男性,她抱着对方说道,“别生气了,小玲也只是贪玩而已,她还只是个孩子,谁没有贪玩的那段时间。”

“这叫贪玩,这可是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此刻距离嗣尚刚才战斗十公里处,嗣尚一脸苍白的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靠着树干坐着,内视那空空如也的体内,以及感受着契约另一头传来的那股虚弱感,嗣尚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

“真是亏本啊,不仅没有捉到那个奇特的生物,还把自己这几天的灵力也搭进去了。”

“小玲子还是太不给力了,看来得加快进程了,不然面对一个小小的天阶都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