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在没有夏绿使用聚灵符吸收元力的情况下,没有明确目标的凶兽们,随着鲜血斗士和夏绿动手,那些原本被蓼莪所压制的凶兽,也纷纷向着那群冒险者所在袭去,尽管嗣尚他们并不在意,但这无疑在无意中为嗣尚他们分走了一部分压力,毕竟虽说嗣尚表示没有听过鲜血斗士这个人,但是能够作为天阶冒险者身边的同伴,哪一个是能够轻易对付的。
而与夏绿交上手的鲜血斗士,此刻却是异常的烦躁,眼前的这个女子的攻击虽说没法对自己造成什么致命伤害,然而却十分的麻烦,看着面前那被自己打断一次又一次,然而却不断再生的藤蔓,使自己却不得前进半步。
而抬头看向不远处在这乱战中不断的躲来躲去,不断远去的嗣尚,而再一次击穿眼前的藤蔓的鲜血斗士,跳跃着向后退去,同时抬头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夏绿说道:“那个谁,你的同伴都抛下你自己逃跑了,这样你都不生气的吗?”
面对对方的挑拨,夏绿没有做任何回应,依然操纵着藤蔓用着极其刁钻的角度选择他的要害袭击,然而那藤蔓却是没法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夏绿却是没有任何气馁的迹象,反复的一次又一次的进行攻击。
“我说,你不会是那个男人的情人吧,居然这么不要命的为那个男人殿后。”
……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不过我说你这个人也真是奇怪啊,明明人家都抛弃你跑了,你还在这里为他拖延时间。”
“那个男人看起来也是挺废的,居然连地阶都没达到的,我说要不你来跟我吧,我可比那个男人强多了,怎样?”
“卧槽。”
面对那忽然向着自己胯下袭来的攻击,即使明知道这无法实质性的伤害到自己,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着旁边躲开,然而,就在他即将躲开的那一瞬间,发现脚上却是不知何时被一根藤蔓缠住,脚上藤蔓没法束缚住他,然而这却是拦了他那么一小会就被他挣开,然而那阴险向他胯下袭来的藤蔓也已经近在咫尺,而他也好在十分及时的用拳头打碎了那藤蔓,然而就在他松了一口气之时,没想到的却是在那藤蔓的旁边又射出一根藤蔓,而它所指之处,则是人最柔软之处—菊花。
“成了。”夏绿略带愉悦的语气,轻声说道。
“啊~~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臭女人。”
轰。
在鲜血斗士所处之地直接爆发了一阵强烈的元力波动向四周扩散而去,而在他附近的无论是凶兽还是植物,直接被一阵强烈的风压吹走。
而在那被沙尘所遮掩之处,闪现出一道红色的影子向着那躲在伫立在地表的藤蔓球直袭而去。而那原本在那阵元力爆发下屹立不动的藤蔓被这一道身影直接轰的飞向了远处,而在空中那藤蔓球不断的解体,其后那红色身影仿佛瞬移般到它的面前,双手直接将之撕成两半。
而随后出现在半空中的夏绿,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慌乱神色,只见她在身前抬起手来,而随着她的手冒出绿光,从地面极速生长起来的植物挡在两者之间,直接挡住了那红色人影轰向夏绿的拳头,而随着那堵植物墙被那一拳轰散,后面的夏绿也已经站在了地面之上。
“果然还是很不习惯啊。”夏绿看着自己那芊芊小手,不满的轻声说道。
而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则是在短短的一瞬间发生的,在地面的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之时,两者的交锋却已经结束了。
随着那阵灰尘被吹散,原本鲜血斗士所在之地出现了一个深达一米的深坑,而在夏绿不远处的站着的是一个有着红色长发,上半身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踪,下半身破破烂烂的短裤的男性,此刻的鲜血斗士完全没有一开始出场的那股飘逸,然而身上却是散发着更为令人忌惮的危险的气息。
“很好,很好,你这个臭婊子。本来看在同在人族的份上,我还对你处处留手,既然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就留在这座森林做肥料吧。”
然而说是这么说,他却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夏绿,没有立马出手,只因从那刚才的交手中,在自己的经验判断,这个女人,即使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元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最起码有着天阶的实力。
夏绿掩口而笑,轻声说道:“那公子倒是来啊,妾身就在此期待公子的表现。”
“或者难道说公子现在就已经疲软无力了。”夏绿带着一丝吃惊语气说道,然后眼睛却是瞄向了他那穿着破破烂烂的裤子的下半身。
而她这一眼仿佛火上浇油一半,鲜血斗士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炸毛,那显现在身上的红色的纹路亮起了强烈的红芒,周遭的元力被极速的吸收一空,而随着他的拳头冒出仿佛实质般的粘稠的红色火焰,直接突进到来不及唤出藤蔓的夏绿的身前。
“去死吧,臭婊子,长眠于这座森林吧。”露出疯狂的神色,在瞬间挥舞出即便是地阶也无法看清的拳速,将夏绿所包裹。
而在他们的打斗的范围外,即便在刚才被鲜血斗士吹走了一部分了凶兽,然而还是剩下不少的凶兽,此刻正在和冒险小队的其他人纠缠着。
“果然辉性子还是太莽撞了,这么容易就陷入暴走。”
在冒险队中之前和鲜血斗士站在一起的另一个红发女子,从她的手上冒出一阵强风,撕裂了眼前的一只凶兽,她不满看向此刻不断攻击的辉,然后她抬头看向那依旧在空中盘旋着的蓼莪,却是闪过一丝忧心的神色。
此刻的辉伴随着那极速的攻击,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狂笑道:“粉碎吧,粉碎吧,去死吧,去死吧,臭婊子,这疲软无力的拳击,你还满意吗?”
“啊,好弱啊,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白毛。”
在辉的攻击下,而从那尘土弥漫的夏绿所在之处中,传出了一阵糯糯的声音。
“针尖。”
随着这一声落下,在场的所有的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凶兽,都仿佛感觉到被一把锋利的刀所指向一般,几乎都炸了起来。
“辉,危险。”红发女子惊呼道。
而随着她的大声呼喊以及从那刀尖上所给予他的那生死一般的危机,让辉身体的警铃大作,从那暴走中清醒过来,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刀,丰富的经验让他稍微侧开身,然而那锋利的刀锋在触及到辉身上那泛着红光的纹路仿佛切豆腐一般,没有任何阻拦的直接刺进他的身体。
“诶,真是可惜呐。”看着脱离自己的刀向后跃去辉,在一阵风中被吹散的尘土的夏绿所在之处,金鱼不高兴的嘟着那肥嘟嘟的小嘴看着远处的辉。
面对着此刻即便是如此可爱的金鱼,来到辉身前的红发女子,却是警戒万分。
毕竟有谁能够想到,在这里的看起来最是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拥有着如此可怕的力量,而眼角看向此刻正在被止血的辉身上的伤口,她内心却是一阵震惊,要知道此刻的燃血状态下的辉,其身体的强度可是能够正面与地阶的武器乃至地阶一些平常的攻击术法相抗的,居然被这个小女孩一击就击伤了。
而若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是否能够躲过这一刀呢?结论是,自己的心脏绝对会被刺穿。
想到这,紧握法杖的她对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更加的警戒,在自己的身前设下更多的防御的术法,若是再次面丢那一击是否有效,她不知道,但是若是什么都不做她也不甘心。
“知道金鱼大人的厉害了吧,白毛,居然敢无视金鱼大人。”
这仿佛小孩子稚气一般的宣言,原本会是让人发笑的话,在经历刚才那一击后,没人感轻视这个拿着和身体所不相符的长刀的小小的女孩子。
看着没人回应,小金鱼向着四周看去,而她看向哪里,哪里就是一阵紧张的氛围,无论是人还是凶兽,仿佛面对着的是什么绝世魔王一般。
而原本在空中盘旋着的蓼莪,低头看向金鱼,眼中掠过一丝忌惮的神色。
感觉到头上的视线,小金鱼仰起头来,和蓼莪对视而上,然后,嘴角不由的流下一丝哈子,吞了吞口水,掰着自己的手指,“好大的鸡翅啊,这可以让金鱼大人吃几天啊?”
而感觉到一阵危险的蓼莪,一个振翅向着远处飞去,而看到要飞走的蓼莪,金鱼立马的就慌了,“别跑,大鸟,给金鱼大人我一个就行。”
话音刚落,金鱼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现在蓼莪的头上,吞了吞口水说道:“一个就行,金鱼大人不贪心。”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类在说什么,但是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她身上传了出来,初具灵智它可不认为自己能够猎杀一个在刚才能够让自己感觉到死亡气息的人,它急忙调动自己全身的元力,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释放自己的最强的一招—羽刺风暴,将自己面对金鱼那边的羽毛直接激射出去。
“秋风。”
在那蓼莪元力加持下的原本坚硬的羽毛,成千上万的向着金鱼激射去,却在金鱼的那一刀之中尽数被分为两半向着地面飘落而去。
“若那秋风扫落叶,千万人如何,吾当一击枭首。”金鱼轻声的说道。
“诶,刚才那是什么意思呢?不知道诶,算了,不过跑的真快啊,这只小鸟。”看着那已经飞到很远的蓼莪,金鱼不由的嘟着嘴巴,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而从地上直接冒出一大堆的藤蔓,被金鱼那空中的一击所惊呆的冒险者们以为是那个绿衣女子又要攻击了,心中不由的一惊,但是即使打不过对方,依旧还是做起了防御姿势。
然而,那藤蔓就只是伸展开来然后将做着自由落体的金鱼接下来后,就从地面上消失了。
“真是的,金鱼姐姐,你怎么可以做那么危险的动作呢?要是摔到哪里不就麻烦了。”夏绿一脸生气的样子的说道。
“没事啦,下面不是有小绿在嘛,嘻嘻。”
而看着她那无暇的眼神,夏绿也不由的一阵无奈,整理着她身上那被弄的有点乱的衣服。
“还有还有,小绿,你看你看,虽说我没有拿到那个大鸡翅,但是我拿到了这块肉肉啊。”
仿佛要向着大人邀功一般,金鱼从空中取出了一块血淋淋等人大小的肉,而从那感觉到的气息,这无疑是蓼莪身上的一部分。
面对这让人目瞪口呆的场景,所有的冒险者除了惊讶于这个小女孩追上去只是为了蓼莪身上的肉之外,还在于她居然真的从它身上取下了一块肉,而蓼莪可是这附近统领级别的凶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