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妖女,竟敢在偷袭于我。”

“妖女??”,小玲忽的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对方举起手中的断剑,而后直接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而她感受到对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向她袭来,立马向后一退,而在地面早已画好的防护阵法即刻被激活,形成一个护壁将她保护在内,在她面前到阵法仿佛被什么击中似的,而阵法忽的一暗,荡开一层层涟漪,而此刻他也显出身影,不知名男子手中的断剑刺在阵法壁上。

“居然能挡住我的一击,这是什么阵法?”他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挡在女孩面前的阵法。

虽说他此刻的实力十不存一,但是也不是一个连筑基境的人的可以轻易挡下,而且他从这个阵法上感受不到一点灵力,他对这个不曾看过的阵法十分的感兴趣,故而他直接略过眼前的女孩,直接研究起来。

而小玲,更是惊讶万分,眼前的这个男子居然差点就把这个阵法打破,这可是她所刻画的最强的阵法了,虽说她连“人”境都打不过,不是她自夸,她在阵法和术法这块也算是天才,这个从她住进来就刻画了三年多,不断改进的阵法,虽说耗能极大,可是可以抵挡“地”级强者连续一个小时的轰炸的。

她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此刻却一脸盯着她所躲的阵法的男子,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子确实是她召唤的,她能够感觉两者之间有着一种隐隐约约的契约关系,虽说召唤者能够强制命令英灵,但是那是建立在两者实力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她可以肯定眼前的男子的实力绝对超乎她想象,因为她感觉到两者的联系十分脆弱,她完全无法凭借契约进行强制命令。

她此刻内心十分的挣扎,她明白这个阵法挡不住他的下一击的,此刻他还没攻击只是因为对这个她所处的这个阵法感到好奇,不想破坏掉而已,等他研究完,估计就是被打破阵法的时候,到时估计她这条小命就难保了,她犹豫着要不断开两者之间契约,让他离开了,可是一想到这是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就一阵阵肉痛。

她看着对方一脸好奇的研究着她所在的阵法,在窗外的月光的投射下,此刻她才可以认真的打量起对方来,一脸黑灰,一头杂乱如同鸡窝似的短发,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长袍,还缺少一只左袖,没什么出奇的气质,大概说有特点的话,就是有着一双死鱼眼吧。

“难道我是从某个世界把一个难民召唤过来?”,此刻她忽然想到。

“不对,不对,谁家的难民会随身带武器的啊,还差点把我的地级大阵差点毁掉。”

想到这,她此刻是一脸的绝望的,她有一种花了重金氪金,以为召唤出史诗英雄,结果却召唤出了却召唤出敌方士兵的绝望,而且对方还是掏出一把大刀对着她一阵狂砍。

本来她以为召唤出英灵,接下来就可以重新过上万恶的资本主义家的奢侈生活,没想到居然一朝打回地狱,她仿佛能看到接下来的日子,咸菜白粥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越想她越是一阵心塞,而且此刻在她面前的阵法忽的破碎,眼前的男子的剑向她的脖子挥过去。

“好快”,她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只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连原本已经在手头的符咒都来不及启用,然而那把断剑却在距离她脖子三寸处停下,空中飞舞着几丝被砍断的短发。

而他此刻也是一脸懵,此刻他的心中感觉有一万匹草泥马在脑海里奔腾而过,此刻的他,感到十分的不好,非常的不好,因为此刻停下剑,不是他的主观意识,而是意识深处强烈的抗拒他对她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而且他的内心居然十分操蛋冒出一个念头:她是他需要为之征战的人。

他仔细的观察眼前的女孩,他一直以为,这个在他面前身体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女孩是一名杀手,而她表象的种种迹象只是杀手的伪装而已,只是为了等他放下戒心,然而偷袭他给予他致命一击而已。

现在问题来了,就算是一个女孩子,他也可以一剑斩之,他又不是没有砍过女修,比他面前更妖娆,更美的女修,他都砍过,而且还是那种内心毫无波动的那种。可是问题在于他不知为什么,刚才他确实是想砍下去的,可是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意志在阻止他。

然后他无论是从那个地方进攻,在短短的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上百次攻击,然而总是会在快伤到她的时候,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挥不下去。

他忽的向后退去,站到了房间的正中央,然后在他的身旁丢出几个玉柱,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闭合空间。

他认为可能是他的身体被下了奇怪的咒术,毕竟世界这么大,有些人拥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术法,就算有一些可以在他人心头种植下念头的术法也不足为奇,他使用仙识(渡过仙劫后为仙识,渡劫之前则为神念)对他的自己身体做了详细的检查。

然而他仔细的检查过好几次了,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他发现身体上没有任何下咒的痕迹。

“肉体上没有任何下咒的痕迹,难道是对灵魂的攻击。”他皱着眉头想到。

之后他调用自己的仙识内视自己的识海,仙识在他识海内化成了个紫色的小人,紫色小人睁开眼一看,脸上出现一股震惊的表情,他看到他的识海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改变,一道道紫色的洪流在识海内不断的流动,之间忽而汇聚成一道更大的洪流,忽而分流成两道不同方向的小的洪流,也有的之间互相碰撞,在两者之间溅射出紫色的水花,如果说渡仙劫之前的他的识海是一个小湖泊,那么现在它就是一个大海,他能够感受到识海里下隐藏着极为惊人的力量,下面是波浪壮阔的大海,那么在他头顶的则是一层厚厚的紫色的云层,云层流动之间散发着一道道紫色的雷霆。

他忽然想起他到这里是来检测自己的识海的,毕竟是渡劫后第一次进入,他被这个宏伟的场景惊呆了,他不得不感概所谓的仙人之别,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识海中的每一个动静,无论是那紫色洪流之间碰撞后溅射的水花,还是那一闪而过的紫色雷霆,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在识海中的一个小角落里出现了一张羊皮纸,紫色小人一闪而过,直接出现在那羊皮纸的前面,他发现在羊皮纸上散发着一股陌生的规则之力,在这股规则下,无论是识海中的四处乱涌的紫色洪流,还是那紫色雷霆,都止步于它散发的光芒之外。

他可不允许自己不受控制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特别还是最为重要的识海,他引动识海的力量去毁掉它。之前识海里的力量避开它,主要是在规则之力的压制下,而且它也没有做任何攻击性的行为,故而选择了避开,现在识海的主人已经来到,他在这里就如同创世神,在他的控制下,整个识海忽的一静,然后所有的力量都向那张羊皮纸涌去。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他从这张羊皮纸上感受到规则的力量,自然不可小觑,故而一来,他就调用了所有的力量向它涌去。

羊皮纸下面是一道道洪流向上冲击,上面是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向它涌去,他相信就算是拥有规则之力的保护,它也会在这一波攻击下毁灭,毕竟他现在所做的攻击也是带有规则的属性。

他仿佛看到它已经在他识海的攻击下被毁灭了,就在紫色小人扬起嘴角的时候,忽的所有的攻击被停在了羊皮纸的周围,而在羊皮纸的上空出现了一只眼睛,而他从那只眼睛中感受到各种规则在其中互相交错着,而那只眼睛只是简单对他凝视了一下,紫色小人就崩溃在半空中了,而所有的攻击也泯然在半空中。

识海外面。

他的脸色猛的一脸苍白,他明白自己鲁莽了,从那攻击中,从那羊皮纸里传过来一道信息,他明白那张羊皮纸是什么了,而他也了解到对他攻击的那只眼睛是什么东西了,他摇了摇头苦笑着明白这次亏大了,识海被重创,连带着身体也被伤到本源了。

这所有的一切只在短短的一瞬间发生,此刻的他是一脸绝望的看着不远处女孩子,而对面的女孩子也是一脸懵的看着对方。

看着对方刚才来势汹汹的,一股绝杀的气势对她迎面而来,然而就忽然停了,之后又退回去,然后就突然吐血,这是在搞什么啊,是在对她下咒??然后感觉了下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我不是召唤出一个神经病吧!”,小玲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