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明现在有点头痛。
自从整合运动入侵龙门,他的事情就没有停过,虽然说开明早就从督察组调到刑侦组,而且主要负责情报联络与社会调查等相对琐碎的任务,但由于整合运动对龙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导致他这个挂闲职的人也不得不忙起来。
刑侦组每日接收到的社会案件激增,来自督察组的需求不断,所有人员停休,开明的情报收集的工作成倍数增长。
“开明,开明,发什么楞呢。”
龙门近卫局刑侦组组长沈警官敲了敲桌子。
“啊,沈SIR,不好意思,早上起来忘吃早饭,有点头晕。”
开明随口说着,翻阅着手上最新的龙门感染者悬赏名录,光是昨天就新增了10个感染嫌疑人,这个增长速度有点不合常理。
然而他发愣的主要还是因为在名录里面看到了自己认识,或者说,熟悉的人。
(事情已经够多了,还给我添堵)开明心中嘀咕。
“最近任务是有点多,你也要注意身体,三餐必须按时吃,啃个面包也好,晚上该休息就休息,劳逸结合,我经常和手下的队员说,身体才是战斗的本钱,身体健康,才能创造价值,来,我这还有牛奶,不要客气,拿去喝。”沈警官一边说一边自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牛奶。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喊我过来总不是让我喝牛奶的吧。”开明还是有点习惯不了队长的话唠。
“嗯,最近城里整合运动的成员突然多了起来,根据督察组的反馈,贫民窟应该暂时被近卫局控制住,目前还没有大规模被入侵或者突破的迹象,但是自各处传来的消息,整合运动的活跃程度都呈现上升趋势,虽然有罗德岛的协助,但是他们毕竟是外人,对龙门并不熟悉。”沈警官自己开了一瓶牛奶喝了起来。
“你是想让我调查这些整合运动的人是怎么进来的?。”开明把名录放回桌上,拿起了另外一份资料。
是组内梳理汇总的整合运动目击记录,或者一些疑似与整合运动有关的案件。
“整合运动的成员全部都是感染者,这么多违法感染者潜伏在龙门城内,就好比一个个定时炸弹,对龙门普通居民的人身安全带来了巨大的威胁,也对龙门的安定和繁荣造成极大的影响,我绝对不能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只能让你也出动,维护龙门的安稳与和平就靠我们了!”沈警官一口气把牛奶喝完,又开始了长篇大论。
“停,慢着,等一下,侦查整合运动行踪的话,一般刑侦队员完全可以胜任。”开明停下翻阅资料的手,抬头看着沈警官,他预感到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任务。
“如果是一般的整合运动分子,的确不需要你出手,然而,我们收到消息,潜伏在城内的还有整合运动的干部,那些怪物级别的感染者,可不是一般的刑侦队员可以应付的,对付怪物,就必须出动怪物。”沈警官握紧了手上的拳头。
“这已经超出刑侦组的能力范围了,我认为应该交给督察组去办,那边怪物多着呢,还有,什么叫出动怪物???”
“魏长官已经下令,各组取消职责划分,只要是与感染者有关的事件,任何组别均可参与行动,龙门安危,人人有责,刑侦作为一个大组,又怎能袖手旁观,督察组历经战斗,人手尚有不足,刑侦组已经安排一部分成员前往支援督察组,还是说开明你想直接回督察组效力,我相信陈SIR一定很开心欢迎你的。”
“别别别,她恨不得把我砍成两截,这任务我接,我接,没问题。”开明扶了扶额头,摸了摸自己的角,真是一件麻烦的差事。
他一想到督察组那位高级警司的样子,感觉自己头更痛。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来,再喝一瓶牛奶,补充营养,吃饱喝足好办事,还是说需要我给你安排一名女助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说,我能满足的全部满足你。”
“好,那我要潜入龙门的整合运动干部情报。”
“没有。”
“什么?”
“这是从罗德岛那边过来的消息,我也没有获取到具体的资料,罗德岛的联络员信息我倒是可以给你。”
“不用了,就这样,有情况再联络。”
开明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面前的牛奶,黑着脸走出沈警官的办公室。
一大早就把他这个非常驻办公室的人叫来,开明心中其实也猜到一二,沈警官的作风他很清楚,作为刑侦组的组长,怎么可能会没有这些情报,沈警官就是故意不告诉他。
因为沈警官知道,这些情报,开明也有。
作为前督察组的精英干员,在加入龙门近卫局之前,他就以擅长情报收集,侦查推理,追踪觅迹而出名,在某家著名侦探社任职,被称为龙门三大侦探之一。
后来因为受不了督察组的作风而申请离职,被高层挽留,最后调动到刑侦组。
虽然平时懒懒散散,工作起来是却是十分认真可靠,一旦进入战斗状态,鬼族的骁勇善战体现得淋漓尽致,有“凶鬼”之称。
开明拿出终端,翻阅着一些信息与资料。
根据刑侦组的资料以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在龙门内的整合运动干部十有八九是弑君者以及另外一名擅长潜伏的未知干部。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回近卫局和沈警官聊了一个早上,什么都没吃,时间也差不多到点,应该先解决午饭的问题。
【中午如果回来,带两个朝陇山的卡西米亚口味披萨,谢谢。--辰】
另一个手持终端传来震动,开明随手拿起来,看到同伴发来的消息。
【你就不能叫企鹅物流送一下?--子】
开明想起这家伙刚刚出现在悬赏名录上的脸,不禁又摸了摸自己的角。
【用企鹅物流送披萨?这也太奢侈了吧!运费有多贵你知不知道,不过我喜欢这个提议。--辰】
【我怀疑企鹅物流就不会接你的单子,我一会就去。--子】
【如果可以的话,加三杯炎国特饮。--辰】
【知道了,另外说了多少次,不要用密闭频道发这些东西,你直接发普通频道就好。--子】
【开明小哥你还是太年轻,如果敌人通过普通频道截获到这些信息,有可能就会事前在饮食上做手脚,又或者伪装成送餐的人,也可能通过店面发现我们的行踪,普通的消息也会隐藏的重要的信息,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辰】
【说你倒是会说,一会回来有事问你。--子】
【我暴露了吧,看你的语气,事情应该也不算很严重。--辰】
开明关掉联络终端,他并不想回复这个自以为是的伙伴。
虽然这个伙伴的确很强,在各方面都相当可靠,然而也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我行我素的主。
(说好的隐秘行动,才几天就给我上了悬赏名录)开明心中念叨。
开明除了在龙门近卫局任职,还有另外一个隐秘身份,昆仑会社正式社员,编号“子”。
昆仑会社是一个相当神秘的组织,非黑非白,亦正亦邪,情报极少,不要说领导者,即使是正式社员,各方势力对他们的认知也极少。
可知的是昆仑会社的社员出没于各地,直接或间接参与着各种纷争与战事,但他们没有明确的阵型倾向,仅仅为自我行事,干涉纷争,增加事件发展的不确定性,以一己之力拨动与阻碍着各方势力既定的计划。
只要有昆仑会社参与的事件,未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事件结局会如何。
也因此他们也成为众多势力的眼中钉,一旦发现参与干涉,部分势力都会将之列为首要排除对象。
然而昆仑会社社员的个体能力相当出众,曾有记录显示当中一名成员曾在切尔诺伯格外城同时与数百名整合运动成员战斗,导致原本计划在此突破的整合运动成员受到阻延,在其脱离后乌萨斯派出数十人精锐对其进行追捕围剿,反遭团灭。
这份记录当时在黑市流传,卖价之高让人惊愕。
事实上昆仑会社社员的照片,即使是相当朦胧的照片,在黑市中也是天价之物。
辰被拍到的那张悬赏照,如果被确认身份,其价值远比她的悬赏金要高出好几倍。
不过要确认他们的身份也并非易事,除非本人承认或者有确切的证据,不然也无法核实身份,因为昆仑会社并不是正式的组织或者公司企业,没有统一的标识与印记,也没有用于辨别身份的工具。
也有不少自称昆仑会社成员的记录,事后均核实为虚假情报。
开明并不担忧辰会暴露身份,他所担忧的,是过于张扬的行动会为后期开展行动带来不便。
至少她被悬赏的现在,如果要出外,就必须改装易容。
原本大可以省去这个麻烦的步骤。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那也只能接受,既来之则安之。
龙门内城依然是一片繁华、稳定、和谐的景象,街上行人有说有笑,商店各种折扣叫卖,街道大屏幕上播放着各种节目以及新闻资讯,都是一些城内飞速发展以及其他地区发生争端与战争的消息。
灯红酒绿的世界与开明所知的外城以及贫民窟苍白灰暗完全不同,很难相信这是在同一个城市。
恐怕这种情景在各个地方都大同小异,虽然开明去过的城市并不多。
出身在东,成长在炎的他,并没有太多机会见识外面的世界,大部分都是通过自己收集的资料以及情报得知。
与曾经游历世界各地,辗转多个城市的辰完全不同。
买好了辰要的东西之后,他便直接回到自己的住处。
开明住在一处普通的居民区,众多规格统一的居民楼内,唯一的不同是,开明拥有一共十个单元的所有权,分别使用了四个不同的身份购买,而他自己名下的住处仅有其中的两个单元。
单元内部他邀请了自己在炎国相熟的机关设计师,部署了各种各样的暗门密道以及新式旧式混合的奇怪装置,以各种手段在内部连通了十个单元,完成后就连设计者本人也对自己的设计啧啧称奇。
开明拿着外卖从其中一个单元进入,经过两道暗门后到达另一个单元,辰正反坐在一张饭厅的椅子上,趴在椅背看着放在饭桌上的移动终端视频。
播放着的是龙门近期人气大热的纪录片《舌尖上的龙门》。
又粗又长的尾巴在地板上微微晃动。
“欢迎回来!”那位女性看见开明回来,点了个暂停,站起来走向了他。
“你是在和我说,还是在和披萨说。”开明递过外卖。
“两方都有,嗯,还是热的,太棒了。”她接过外卖,打开袋子,深深吸了一口香气。
“来吧,扬子鳄同志,把事件经过从实招来。”
开明和她把东西拿出来放在饭桌上,两人坐了下来,他给自己买了一个午市定食套餐。
辰是她在昆仑会社的编号,如同开明的编号为子一样。
这位身高168cm的阿达克利斯女性的名字为扬子鳄,当然,这也是一个代号,她是一名佣兵,据本人所说加入会社的契机是在哥伦比亚的一家餐馆内与社长暗中较劲谁吃的汉堡更多,最后以48:50落败后,被邀请加入会社。
并不是以雇佣兵的形式,而是正式社员。
开明并不打算相信这种说法。
虽然他自己的说法可信度也并不高。
开明与昆仑会社社长是同一个钓鱼爱好协会的成员,经常在龙门一处钓鱼活动场钓鱼。
没有一个社员相信他的说法,不过他说的却是事实。
“昨天我到一个购物中心买雪糕,据说是龙门雪糕人气榜第二位的店。”
扬子鳄女士把披萨打开,在面前摆好,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继续说。
“排队的时候遇到一名小孩,穿着很旧的衣服,看起来脏兮兮的,大概是贫民窟的孩子吧,也没有大人陪着,手上捏着一叠皱巴巴的钱币。”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披萨的香气,拿起其中一块,毫不客气地开动起来。
开明没有说话,吃着自己那份套餐,静静地听着。
“那小孩排在我前面,快要到他的时候,突然过来了两个商场保安,要赶那小孩走,嘴上还说着特别难听的话,其他人居然无动于衷,就在一边看着。”
扬子鳄一口气喝完第一杯饮料,伸手去拿第二杯,面前的16寸披萨已经被她吃了一半。
“我肯定看不惯这种行为啊,然后就出手教训了那两个保安,还给那个小孩买了雪糕。”
一个披萨眨眼间就已经吃完,扬子鳄丝毫没有吃饱的迹象,第二个披萨已经被她打开。
“然后呢。”开明的单人套餐才吃了一半不到。
“然后那两个保安居然叫来了十几个人把我团团围住,谁怕谁啊,我以双拐发誓,是他们先动手的。”
“你掏了武器!?”
“没有,如果我把武器掏出来,那几个店铺估计都得毁掉,我怎么忍心美食受到摧毁。”
“然后你的围脖就掉了。”
“是啊,在商场那种地方和十多个人战斗,还是有点不是很擅长,主要你不是说要隐秘行动,我又不好把他们都杀了,或者直接把商场轰飞也行,可是动静太大又不好。”
扬子鳄此时并没有带围脖,脖子上显露出来的零星结晶表明她是一名矿石病感染者。
“如果你把商场轰飞,现在近卫局的精锐部队恐怕早就把我的家团团围住。”
“这倒未必,在反侦查和反跟踪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扬子鳄朝开明眨了眨眼,她灰褐色的围脖摆放在沙发上,角质鳞片的尾巴在地上一摆一摆。
第二份披萨也被吃得一干二净,第三份披萨准备开始。
开明已经吃饱,靠在椅背上,他忽然想睡个午觉,吃饱就睡才是他理想的生活。
现实往往都是充满骨干的,想做什么的时候,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阻碍。
开明的会社联络终端忽然响了起来。
他瞄了一眼,是会社内专用的通信暗码。
内部社员之间的联络,除了有专用的加密频道外,还会随机生成通信暗码,不接听都不知道是哪位成员的通信,而且会社内通信联络有一个特殊规定,就是接听后,拨打的一方要先表面自己的身份。
而表明身份的方式,则是通过每个社员独有个人的暗号。
“日长飞絮轻。”终端那边传来一把清脆的女声。
“人面、虎足、猪口牙,龙角、熊须、重瞳子。”开明说出自己的暗号。
“开明,开门,社长送来了新的任务以及情报。”
“你在哪一个门?”开明拿起终端,站了起来。
“七楼这个。”
“七楼有两个,门牌号多少。”
“七一二。”
“我们就在七一二,你等下。”
开明走到门前,下意识看了下猫眼,确认无误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名身穿企鹅物流工作服的黎博利小女生,手上拿着一个小包裹。
“不要动,打劫。”小女生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左轮手枪,指着开明。
然而开明一点也不吃惊,相当配合地举起了双手。
“请问黄鹂女侠这次需要打劫什么?”
这位小女生便是刚刚通过会社秘密频道和他联系的另外一位正式社员。
编号为酉的社员,负责会社内信息传递的专员之一黄鹂。
“我要上次你给二姐的那种糖果!”
“我给她的糖果好多,你说的是哪种?”开明思考了一下。
“为什么她会有好多!我都没有!你偏心!”
“冤枉啊女侠!你二姐负责近卫局的配送,我能经常见到她,所以她才会有的啊。”
“哼!我不管!”黄鹂把手枪收了回去,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糖纸,“我要这种糖果,马上,立刻!”
“哦,朝陇山对近卫局特供的硬糖,黄鹂女侠稍等。”
开明记得家里还有一盒,回到室内找了一下。
“是黄鹂小妹吗,要不要进来坐坐,披萨还有哦。”扬子鳄在饭厅一边嚼着披萨一边叫道。
“扬子姐姐,我建议你还是少吃点。”黄鹂走进房间,伸着头看了看扬子鳄。
“我已经少吃了,如果正常吃,我得吃五个。”
“哦,打扰了。”黄鹂后退了两步。
“来,这盒是最后一盒了,朝陇山下期特供改成饼干,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开明从房间拿出一个小礼盒给黄鹂。
黄鹂两眼放光,急忙把手上包裹递给开明,把礼盒接了过来。
“这次任务有点棘手,你们小心,我的登记码已经录过。”
黄鹂满心欢喜地把礼盒抱紧在胸前,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蹦一跳地走出房间。
“记得分点给你二姐。”开明把她送到门口。
“我才不要呢!”
只见黄鹂踩着楼层过道的阳台,一跃而下,天空中传来她调皮清脆的声音。
开明苦笑地摇了摇头,关上门。
这个时候扬子鳄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吃完,并且把饭桌都收拾好。
“我发现我们会社的成员个个都挺会吃的。”
开明把包裹抛给扬子鳄。
扬子鳄两三下就把包裹拆开,里面是一个银灰色的小型终端联络器。
是昆仑会社内部传输信息的工具之一。
散落在各地的社员会不定时将情报送到社长处,社长再根据各方情报安排任务以及传达相关的线索。
这个小型终端设计成必须正确录入三名正式编号社员的“阅读暗码”才能打开其中的消息。
而这个“阅读暗码”则由社员本人设定,至少一个月更换一次,也可以每天更换。
如果不通过“阅读暗码”打开消息,终端将会爆炸。
据说这是某位社员的源石技艺,至于到底是谁的,不得而知。
两人输入完暗码,一条条读着其他社员收集的情报。
情报的数量并不多,只有寥寥数条,但皆是信息量巨大。
“喀兰贸易一批由黑钢国际押运的特殊源石遭到抢劫。”
扬子鳄敲了敲这条信息。
“开明小哥,你怎么看。”
“这批源石不简单,而且敢做这件案子的势力,更不简单。”
“要在喀兰贸易和黑钢国际手下抢劫,全世界也没几个势力有这能力和胆识吧。”
“整合运动。”开明想到现在世界上排第一的感染者组织,全世界都在为之头痛。
“整合运动可能性非常高,也不排除是其他势力委托的雇佣兵所为,涉及到喀兰贸易,事情可能就复杂了。”
“我倒觉得无需想得太复杂,毕竟复杂的事情,社长会想。”
开明滑到下一条消息。
“整合运动开始袭击龙门各处监狱,这消息开明小哥你应该知道啊,为什么社长还要特意发过来。”
扬子鳄又敲了敲终端的屏幕。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把这条情报给到社长,因为情报不完整,所以我还没上报。”
开明看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
他的确收到了整合运动袭击龙门监狱的消息,但近卫局将消息封锁得非常严密,开明也只是在刑侦组听到的一点点风声。
恐怕这件事交给了督察组处理。
现在贫民窟被控制住,整合运动渗透的人力与武力应该不足以发起袭击监狱这种事情。
难怪沈警官让他调查整合运动的活跃情况,估计也与之有关。
“如果这样,那应该是卯那边提供给的情报。”
扬子鳄继续滑动着情报。
“整合运动干部调动,目标龙门,哟,这条情报可以哦。”
“你别敲那么大力,一会情报没看完,终端给你敲爆了。”
开明对两眼放光的扬子鳄说道,她一看到有整合运动的干部,马上一副摩拳擦掌的状态。
阿达克利斯族尚武善战真是名不虚传。
“整合运动的干部都是怪物级别的,你别那么兴奋,翻车就不好了。”
来自开明友善的提醒。
“哈哈,开明小哥你倒是放心,你以为我没有和整合运动干部交手的经验吗,别小瞧自由佣兵。”
扬子鳄兴奋得甩动着尾巴,忽而用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示意自己目前心情相当不错。
后面还有三四条情报,都是一些其他势力的动向,他们并不是十分关心。
反而有其中有一条引起了开明的注意。
“卡兹戴尔一件源石制品“不夜流光”遭窃,各社员若有消息,请务必传回,无论在何势力手中,若情况允许,必须夺取—戌兄。”
这不是一条普通的情报,而是属于社员特殊传递的协助消息,这种消息极少发布,若非异常重要,大家都不会让其他社员协助。
终端内没有更多关于这件制品的其他消息,只是附带了一张制品的照片,但是戌在上报给社长的时候,必然非常清楚地叙述了关于这件物品的所有情报。
而社长也必然断定这件物品会带来非常重要的影响,才会作为情报发送给大家。
这种消息是所有社员都会收到的。
“博闻多见的扬子老师,请问你听说过这件物品吗。”
“没有,不过看照片中这个构造,结合我遇到过的萨卡兹人,我猜是一件用于施放源石技艺的工具。”
扬子鳄拿起终端左看右看了一会。
“行吧。”开明拿回终端,最后查看任务内容。
“与子、辰,调查前往龙门的整合运动干部目的,并妨碍其达成目的,其他事宜,由子自行定夺。”
“太棒了!可以和整合运动的干部交手!社长优秀!”
扬子鳄用尾巴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幸好下层的单元也是自己的,不然就麻烦了)开明心想。
任务消息阅读完,终端突然黑屏,并发出“吱吱”的响声,机体内冒出阵阵黑烟。
所有信息阅读完,终端的自毁程序自动启动。
“我总觉得这个自毁程序也是一种源石技艺。”
扬子鳄盯着已经报废的终端。
“扬子老师有何高见。”
“这种源石技艺要么是社长的,也有可能是其他社员的,或者是我们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社长秘书的!”
(你口中的那个传说我可是见过)开明赶紧处理掉终端,心中嘀咕。
“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开明收拾好,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你认为呢。”
“我估计是酉的,她刚提醒我这次任务有点棘手,证明她看过,看过还能保持终端不报废,证明信息是社长整理后交给她,由她或者她们进行处理的。”
开明随手打开电视。
“有理有据!话说既然社长已经有任务下来,你还坐着干嘛。”
“我可不想白天再回一次近卫局,晚上再行动。”
“好,听你的。”扬子鳄又打开刚才的美食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