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釋放真銀斬!”
隨着清脆的劍聲響起,面前幾個身披厚重防具,手持巨斧的龐大身軀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眼角的餘光看到幹員艾雅法拉前方的許多敵人燃燒了起來,痛苦,哀嚎,最終化為灰燼。為數不多的一些敵方幹員衝破了火力網,卻被擋在了號稱般若之盾和萊茵拳皇的兩位大山面前,再也無法前進半步,成為了盾下亡魂。而那遍布四周的固定弩炮,在黑白惡魔的雙重庇護下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就這樣,憑藉著我精湛的指揮技術,原本的市區防禦戰生生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無論敵人再怎麼猛烈衝擊我們的防線,都只是徒增傷亡罷了。望着眼前地獄般的景象,我又陷入了沉思......
從汐斯塔回到羅德島號已經一周多了,距離上次在龍門擊退敵方領袖梅菲斯特和浮士德的進攻更是一個月有餘了,期間持續的高強度指揮作戰令我有些心力交瘁,而原本的汐斯塔度假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次任務行動。雖然最終以圓滿的結局收場,羅德島也新招募到了兩位優秀的幹員,但作為接管此事的羅德島負責人,承受着遠超平日的精神壓力,我感覺自己在慢慢變化......
“啊噗嚕派!”
“按照你的指示,400名敵軍全部被清除,沒有漏網之魚。”在最後一架A2無人機被擊落後,新入職的幹員黑到我面前敬了個禮說到。“......嗯?.......啊啊......好的,去跟近衛局彙報一下吧。”我從思考中被拉回現實,清醒過來後下達了指示。
“噢耶!今天也是大獲全勝呢哈哈哈!”
“梅莉,慢點!別再把裝備給撞壞了”
任務結束后,幹員們開始收拾裝備,三三兩兩的結伴返回了。而我注視着那死寂的街道,上面躺滿了敵人的屍體,四溢的鮮血將夕陽的餘暉反射入我的眼中,似乎在控訴着我的罪行。我凝視着與殘陽融為一體的獨特景色,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不要命的往前衝鋒?明明撤退就能夠活下來啊。我在之前的指揮作戰中多次撤回過上場的幹員,有時候寧可任務失敗也不希望讓他們去冒險,可為什麼我們的敵人卻如此的視死如歸呢?我想起了敵人的那一批軌道空降部隊,他們強行降落在戰場上,沒有鋒利的刀劍,也沒有堅實的鎧甲,僅憑藉血肉之軀奮力衝擊着我構築的防線,只希望能為戰友帶來哪怕一絲勝利的希望。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在這種危險的地區強行空降總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們在降落的一開始就失去了一位好兄弟,而其他人甚至沒有靠近防線就倒在了我方術士的法擊和狙擊手的彈雨中,這批空降強襲部隊最終無一人生還,全滅......這樣想着,我突然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眼前的景色漸漸扭曲了起來,彷彿要把我吸進去一樣......
“前輩平安無事嗎?太好了......”
“回去一起喝一杯吧?就算你醉倒了我也能把你背會房間的。”
“一會陪我去城裡走走吧?上次你拒絕過了,這次不許了啊”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耳邊響起了同伴的聲音。
“博士,你的臉色好差,不舒服嗎?”
“啊......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
“沒事,我的工作就是照看好您,雖然我的身體不能很好得活動,但您不舒服請一定告訴我。”夜鶯小姐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悅耳。
“哦,好的,有需要我一定會說的。”
我拒絕了其他同伴的邀請,獨自回到了宿舍,幹員們看我狀態不太好,也就沒再堅持。我打開抽屜,拿出裡面的原石放在胸口,感受着能量不斷湧入身體的感覺。最近連續的指揮作戰讓我精疲力盡,於是我不得不靠原石來補充體力;但在能量進入身體的同時,還有一種狂躁的情緒在撕扯着我的理智,最近我總是能聽見黑暗中有人在我耳邊低語,他問我什麼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在羅德島給凱爾希打工,守護阿米婭的夢想就足夠了嗎?
緊靠一個羅德島真的能拯救全部的感染者嗎?
整合運動成員都是死有餘辜的嗎?
用感染者對抗感染者,讓同胞互相殘殺的行為是正確的嗎?
羅德島,跟整合運動比起來,真的算是代表正義的一方嗎?
良久,我睜開了眼睛,流出堅定的神色。
我決定了,我的選則是——
1. 堅信羅德島是正義的一方,只有羅德島的信條可以給這個被礦石病肆虐的大地帶來生機與希望,只有羅德島能將感染者從痛苦的深淵中救出。整合運動只是一群選錯了道路的可憐人,但我們現在除了物理超度他們之外別無他法,現在我要做的是繼續指揮作戰帶領大家對抗整合運動直到藥物開發完成的那一天。我必須守護阿米婭的夢想!
2. 羅德島的原則存在着嚴重的問題!羅德島沒有能力拯救數量眾多的感染者,以極其有限的資源妄圖找到礦石病的治癒方法,付出的是巨大的時間代價。而在這漫長的時光中,又會有多少感染者病發身亡?若想真正的救助感染者,一定要先擁有龐大資源和人力並掌握源石技巧,然後全力開發藥物才有希望。能為感染者做到這個份上的組織,就只有......?!
選擇【 堅信羅德島是正義的一方】的博士進入分支1:
春天,一碧萬頃的大草原上,一個驢耳少女將一束花灑向空中,望着飄向切城方向的花瓣,少女的眼中噙滿了淚水。“ACE大哥,您看到了嗎?”阿米婭帶着哭腔說到,“我們......我們做到了!凱爾希醫生帶領的醫療組成功開發出了治療礦石病的藥物!大家......大家的病終於能治好了......”說著說著,阿米婭已經泣不成聲了......良久,阿米婭再次對着切城的方向:“艾雅法拉已經不再需要依靠助聽器跟大家交流了。白面鴞也變的有說有笑了,上次我們趁她睡覺去戳她,她還跟我們生氣來着。赫默也同意伊芙利特跟塞雷亞見面了,現在她們三個更像一家三口了嘿嘿嘿......”說到這兒,阿米婭又傻乎乎的笑了起來,“您知道嗎,現在羅德島號正在環球移動中,每經過一個地區就會前去發放藥物,救助當地的感染者,現在剩餘的地區已經不多了,我們馬上就要把礦石病徹底消除了!這次我也趁着羅德島進行補給的時候跑來看您,一會還要趕回去呢,畢竟還有感染者等着我們去拯救啊......不過在這之前,就讓我再陪您說幾句吧,我跟您說,上次杜斌教官她啊......”
草原的不遠處,停靠着一艘巨大的艦船,艦橋上,一個身穿淺綠色連衣裙,套着一件白大衣的貓耳女子跟一位用風衣裹的嚴嚴實實的男性並肩站在護欄邊,注視着草地上的小驢兒。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女性的聲音跟往常一樣,聽不出半點感情。
“你也是,我知道你的醫療組經常加班到深夜兩點多。為了給你們提供充足的電力,進駐發電站的幹員可是追着找我要加班的薪酬呢”
“今後......有什麼打算嗎?”出乎意料的,是略帶遲疑的聲音。
“誰知道呢。”兜帽下的臉上微微露出笑容,“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等礦石病徹底消失后,也許我會去週遊世界吧,畢竟還有這麼多未解之謎在等着我。你又有什麼想法嗎?”
“我的願望你應該知道的,守護阿米婭,並將她的夢想付諸行動。”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礦石病帶走了無數鮮活的生命,各城市的復興工作也缺乏足夠的人手;前一陣子很多幹員向我提交了離艦申請,打算回去重建家園,短期內羅德島正是缺少人力資源的時候;況且新藥物也是剛研製出來就剛投入使用,是否有副作用還不清晰,我覺得你至少可以考慮——”
“我明白的,那麼......如你所願,樂意之至。”
兩個人的肩膀有意無意間靠在了一起。
“阿米婭!我們差不多該出發咯!”良久,她對着遠處草地上的人影揮手喊到。
“啊,凱爾希醫生,我這就回來!”驢耳少女邊揮手回應邊往回跑。
我望着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幹員黑說的沒錯,會見血的任務,讓在陰影里生存的人去就夠了;一旦手上沾染鮮血,就再也無法回頭了。屠戮了無數整合運動成員的我,一定也會不得好死吧。
下地獄,我一個人就夠了!
結局1 NE 達成
【說明:有讀者認為博士黑化有些刻意,三觀不合常理,是為黑化而黑化。在這裡我解釋幾句,博士的願望是拯救天下所有的感染者(願意說是聖母也行),但是羅德島顯然沒有這個實力去幫助全部感染者的,從去羅德島要投遞簡歷就能看出,羅德島只會招募並幫助有“才能”的感染者。但顯然並不是所有的感染者都跟錫蘭一樣才華橫溢,名牌大學畢業。更多的還是沒有“才能”的普通人,這群人該如何活命?真正有能力整合一切資源,救助全體感染者的只有整合運動。而且整合運動也並不是單純的暴徒,他們也是為生存而戰,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的,不反抗就只能等死。詳細理由請跳轉 [第三卷 主線——壓迫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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