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金铁交加之声就在我耳边响起,足足把我震得脑袋生疼。

虽然拉普兰德及时格挡,但还是稍稍慢了一拍,加上力道稍弱,被这一击撞的向后划了几米,踏在一段残垣上才勉强稳住脚跟。

而那银色的身影似乎还游刃有余,一个后空翻又回到了石柱上,双刀也已归入后腰上的鞘中,弓身蹲在石柱顶,嘴角依旧带着瘆人的微笑。

“哟,拉普兰德,三年没见,身手退步了嘛!”

两束深邃的银色寒光似乎就要从斗篷下的阴影中射出,瘦削的脸显得有些惨白,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敢动弹。

“哼,佩特库拉,你也没长进呢,难道就只是指甲长长了一点吗?”

我,第一次看到拉普兰德这种充满敌意的眼神,即便是在她面对整合运动的干员大亚当的时候。

这个神秘人,很危险。我的本能在告诉我。

“嗖嗖!”两枚小刀直向神秘人飞去,神秘人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只是两柄双刀已至胸前,弹开了飞刀……

!!!

紧随其后竟还有一枚飞刀直向神秘人眉心飞去!

神秘人却并没有惊慌,他就像一条树枝,上半身竟弯了下去,一个后仰躲过了这佯攻后真正的致死一击。

“红色的家伙……那可真是不妙,连’外婆’的人也来了吗?”我回头望去,清道夫轻巧地从石缝中穿行着向我奔来,红则在废墟间跳跃着前进,拉开的外套间闪着一柄柄飞刀的闪光。“嗅嗅,红闻到了,狼的味道。”

跟在她们后面的,则是能天使等人以及陈的小队。

神秘人斗篷下的银色眼瞳在眯起的眼缝中闪烁着更加刺骨的光芒。

“哦呀?德克萨斯家的小鬼也来了嘛!有趣,有趣!”

德克萨斯的耳朵抖了抖,微微皱起的眉间露出了一丝疑惑。

疑惑却不迟疑,两柄长刀已握在德克萨斯的手中,“拔刀。能天使,掩护我。”“好!”高速的弹雨倾泻而去,几乎同时德克萨斯已径直朝着神秘人冲去,双刀齐挥,却劈了个空。子弹也只是在神秘人一瞬间前所在之处留下了一行弹坑。

在哪里?

这一刻,我突然感到脊背发凉,汗毛倒竖。我缓缓转过半个头去。

神秘人不知何时竟出现在我们背后的断壁上,背着光,我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和那一对银色的眼眸。

“演员已经到齐了,舞台还没准备就绪呢。不要着急,呵呵,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又如影子一样消失了,留着在场的人都直愣愣地立着。

能天使首先打破沉默“啊哈哈哈,这是谁啊,和你认识吗拉普兰德?”边说边关上了victor的保险栓。

德克萨斯回头看着呆立在残垣上的拉普兰德,又转回去,习惯性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包pocky,自己朝废墟外走去了。

我也看向拉普兰德,可是她似乎发现我在看她,便别过头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老朋友罢了,多年不见他竟然加入了整合运动呢!”

我还想追问点什么,可是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们也都从废墟中走出来,德克萨斯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等我们了。我坐进车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么热的地方还穿着这么厚的衣服,真不愧是我)

“咦?拉普兰德呢?”可颂疑惑地问道。

“……走了。”后轮飞转,在沙地上卷起滚滚黄沙,强烈的推背感随之而来,将我压在座椅上。

黑色的鲁珀族少女依旧冷酷,可是她不时向窗外无垠沙漠那眺望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冷芒。

过去也好,命运也罢,是逃不掉的。那些哥伦比亚的血色回忆,已经追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