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哲啊,你不覺得大的比較好嗎?」

他是許東,一個好色的傢伙。

他今天一如往常的勾著我的肩說著那美妙的話題。

「我不怎麼偏好大呢。」

「哎呦,很有眼光嘛。」

兩個人帶著令人厭惡的嘴臉討論著。

「你們兩,上課了還在說些什麼啊。」

從後門進來的老師看到我們還在聊天手裡的教科書就敲了下來。

「好啦,各位拿出數學來吧。」

我所就讀的高中班導林熙,她是個美人,每次有她的課班上男同學都各各精神飽滿露出熱愛學習的嘴臉,班上的女生對此也是嗤之以鼻。

噹噹————

下課鐘敲響了。

我們臉上的表情直到林熙老師離開後才鬆弛,剛剛被點名的同學興奮的炫耀著說道:「那真摯的眼神,動人的臉蛋,那恰到好處的淡妝,就算不用刻意修飾也蓋不住那美麗的氣息,啊~我沒有遺憾了。」

一旁聽著的我也稍微有些嫉妒。

「嘖,噁心死了一群臭男生。」

對於那些嘴臉總是特別厭惡的女生們每次都會這樣挑事。

然後...

「怎麼著?林熙老師是我們的女神,誇她稱讚她怎麼著?妳們才是各個濃妝艷抹醜死了。」

「啥?你們這些人才是整天用噁心的眼神看著林熙老師,老師沒嫌棄你們你們就得意忘形了昂?」

「妳說什麼?」

「還要我說一次嗎??」

呼呼打架打架。我心裡小小期待著。

「碰!」

講台上出現了那如同惡鬼的英文老師章智成,他書「放下」的瞬間所有人才察覺不妙,轉頭看見那無形且帶著殺意的眼神所有人眨眼就坐回位子上了。

「開始上課。」

.......

大概每次都像這樣結束鬧劇。

「欸欸,你聽過後門有個算命師嗎?」

許東在午休時間總喜歡聊這種新聞。

「那啥?」

我也理所當然的想了解一下。

「聽說他很準喔,他都是直接幫你算命,但有個缺點,只有他選中的人他才會算。」

「原來如此...」

「感覺挺好玩的啊要不要試試?」我接著說。

「今天有事要先回去,明天再一起看看唄。」

「好。」

「我回來了。」

......

聲音迴盪在屋內。

「還在休息嗎?」

老頭子似乎還在靜養呢。

「哼哼~那晚餐隨便煮吧~」

「那可不行。」

「伊呀!!!!醒著就回話啊...為甚麼換了件女裝啦!」

我在還沒開燈的轉角被這樣一嚇心臟差點停止,還有女裝我明明趁老頭子昏迷時藏起來了啊。

「我才想說你也太過分了吧,把你爸爸的衣服藏起來。」

「嘖。」

居然被發現了。

「總之晚餐不能隨便吃,要營養均衡才行!」

倒是不要用老媽子的口氣說啊。

———昨天———

「老頭子!!!」

他忽然倒下害我也急了,現在也顧不著恐懼還沒消失,我就拖著雙腳跑向老頭子旁。

「......」

咚咚—咚咚—

「還活著啊...」

白擔心了啊...

心跳沒有停止,傷口似乎已經被塞住了。

「呼呼,你就是他撿...兒子吧,你老爸他可是硬得很啦,最強護刻者才沒有那麼脆弱,你看傷害都癒合了吧。」

「護刻者?....等....」

「關於這個你老爸說不能講。」

「我是想說撿....」

「對。」

聽到不得了的詞卻得不到答案,我臉上只剩下了無奈。

唉算了...

我背起了老頭子小心的回到屋內,嗯果然沒錯,那隻小羊出來就表示女裝也恢復原狀了...

稍微拿毛巾擦了擦老頭子的四肢和臉,唯獨身體我只是蓋上被子不想理會。

「那到底是什麼啊...」

一想起那恐怖的氣勢與不祥的身軀,我就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但老頭子之前卻是整天跟那個幹架,身上卻沒什麼疤痕,難道真的是最強嗎?那個穿著女裝做著像拯救世界的事的男人嗎?

「那個...詩先生?」

我還是很想知道。

「聽著。」

他用著圍繞音效回應我。

「為甚麼老頭子要女裝?」

畢竟這太噁心了吧?!

「他說他打算把這件事帶進棺材裡去。」

「......」

羞恥到連別人都不敢面對了嗎?

「沒事我先去睡了。」

「嗯?喔。」

「今天上體育課真的會熱死。」

許東如此哀號著。

「吶,給你。」我丟了瓶冰水給他。

「謝啦!」

他快速且熟練的解開...不對扭開了瓶蓋牛飲起來...

「這是剛從冰櫃拿出來的...」

提醒也是多餘的吧...

「啊啊!!!我的頭...嗚...」

你看吧就是這樣。

許東把頭轉向我這面前的張開了嘴:「話說為甚麼有這麼冰的水啊...」

「其實不能講話就別說了。」

「早上偷偷放在保健室裡頭的冰櫃。」

簡短且完整地說明完畢。

「虧你沒被抓到啊...」

許多摀著頭說道,其實真的不用勉強啊...

「小事而已小事而已...」

————————

「那個...老師我這有個小小的要求如果願意的話我這有些小意思嘿嘿嘿...」

保健室裡的老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附近,勉強收下了。

「之後還得多多關照囉!」

「......」

一個人而已,沒事。老師是這麼想的。

我可是交了50塊給了那總是特別節儉又貪小便宜的老師換取夏天的快樂呢!

——————————

「放學要直接去嗎?我想先吃個飯。」

「嗯?喔!都好啊反正到晚上8點他都在,剛好我最近發現新的咖啡廳了...」許東瞅了瞅四周低聲說道:「有貓耳的那種,還有你喜歡的類型。」

「!!」

我們的笑容逐漸天真?

「願聞其詳。」

「會聞到升天的。」

還可以聞?!問我越來越有興趣了。

我們兩放學後便踏上了旅行,或許只有短短2小時的旅行但這便足已。

「就是這了。」

「嗯,走吧。」

許東一把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呢?」

店員的微笑十分甜美,我想著能那個的話嘿嘿嘿...

「兩位。」

「好的,這次要上二樓嗎?今天比較空一點。」

「真的嗎?太好了!」

「這邊請。」

店員熱心的領著我們上了二樓,此時的我還沒察覺到自己的思想有多麼齷齰。

「欸?」

「怎麼了?」

「貓耳?」

「對啊。」

「比較小的?」

「沒錯。」

「......」

此時一直貓走到我腳邊蹭了蹭我的褲管。

許東啊許東,為甚麼要拐我呢?唉....

「下次我不會信你了。」

「呵呵,那先把你的臉從貓上頭挪開。」

「囉嗦。」

吸一口。

真香。

「你遲早會女裝!!!」

算命師如此大喊

「咳咳咳!」

我彷彿被重垂敲到胸口般難受。

「別開玩笑了!!!」

什麼很準,鬼才跟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