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明希卡回应,赛柯就继续说了下去:

“冒昧来访,多有打扰了。我是从边疆都市卡拉斯瑞来的萨缪尔·赛柯。叫我赛柯就行……在边疆受墨、先生照顾,这次也是为他们兄妹而来。”

呃,说起来几年前她还挺在意自己的名字,过了好久才闹着别扭告诉我们兄妹。没想到现在这么简单就坦白了全名。

不过萨缪尔这个名字确实多是男孩在用。似乎这个名字还挺有渊源,是来自基督教的故事。具体的我没有考证,反正赛柯是这么告诉我的。

当不认识她的大家听到她报出“赛柯”这个姓氏的时候,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这种反应显然超出了赛柯的预计,让她后半段的话都有些迟疑。

“嗯,她就是刚才故事里的那个赛柯。”说完我转头看向赛柯,用轻松的口气告诉她就在她们来之前,我还在讲述在边疆邂逅她的故事。

听了我的话,她露出了释然与稍稍有些开心的神情,语调又恢复了常态:

“至于这边这位。”她用摊开的手掌指向脸色青白的明希卡,“她叫作明希卡桑·哈德库尔,应该就是库尔小姐指的那个明希卡姐姐了。”

明希卡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脸色从白变红,不一会儿就自暴自弃地说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那个因为要面子而误入歧途、没脸回家选择在边疆装死的明希卡桑,哈德库尔家的不孝女。”

说到这里,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一样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左右扭捏起来。

同时明希卡还用非常小的声音喃喃自语:“啊~这种公开羞辱自己的耻辱,还是在熟人和亲戚面前……”

呃、嗯、那啥,这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因为药物的作用,她会从一些常人讨厌的事态里获得快感。

虽然听起来就很糟糕,但是她也努力压抑自己了,没有真地走上堕落的道路。

不过不知情的大家,即使没听清她后面的话,也多少会对她心生畏惧。

同样听清了的爱丽丝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看明希卡的目光里不可避免地夹杂了看待可疑人物的成分。

泷姊不动声色地喝起了茶,似乎是在掩饰心中的动摇。雪莉则一脸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贝希摩斯再临。

只有凛饶有兴趣地看着明希卡,似乎觉得对方的玩笑很有意思。

我和我家妹妹们还有赛柯,则都有种“怎么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的感慨。好在芬恩率先回过神,努力为明希卡说起好话,宣讲她神乎其神的医术和高超的魔法。

我也一唱一和地补充起自己当初的伤都是明希卡治好的,顺带也配合芬恩赞扬着明希卡的博学。

想到了药物的爱丽丝大概也把我曾提到过的怪医和眼前还在自暴自弃说着“结果还是一事无成”、“差点穷到去卖器官”的明希卡形象重叠,稍稍放下了戒心。

泷姊肯定也见过不少奇葩、我是说有个性的猎人,所以很快也恢复了常态。凛则稍稍睁大了眼睛,似乎认定明希卡除了讲笑话厉害之外,魔法和医学也是一流。

只有雪莉还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明希卡,完全没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