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路澤,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生於普通的家庭,有對普通的爸媽,有個普通的妹妹。
不必擔心明天的溫飽,也沒有可以大肆揮霍的錢權,周圍的人不過點頭之交,同學朋友或許就是最高的關係了。
羨慕過別人所擁有的不凡,也慶幸過自己的平平淡淡。
我總是在幻想有一個人,最好是妹子,來到我身邊告訴我我身負使命。要我和她一起去拯救某個地方。
當然一定要在過程中和她摩擦出愛情的火花,我不需要好多好多的後宮,但我最需要那個懂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會和我廝守一生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儘力為了她去做出改變。
但我明白這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夢醒了,你還是那個你,敗犬依舊是敗犬,儘管你也想儘力的去爭取過。
平淡無奇的日常依舊如往常一般,歡快的周末到來,不可避免的被父母拿來和別人比較,妹妹又考了第幾之類的。
好煩啊!難道我就不能成為主角嗎?
我從心底大聲的怒吼,對全世界宣洩自己的不滿。
昏昏沉沉的感覺佔據了自己腦海,我只依稀記得,在昏過去時眼前彷彿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當路澤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片密林之中,身上穿着天朝標配的藍白校服,褲兜里有幾元錢,以及裝着書,文具和一些東西的單肩包。
路澤神情迷茫的向四周望去,但他只能看見。
高大而挺拔的喬木一棵棵聳立着,翠綠而生長旺盛的綠草,依稀可見的幾株蘑菇,以及在枝頭上晃動着腦袋,跳來跳去的小鳥。
路澤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啊!這顏色是力量的象徵啊!
路澤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有些興奮了,原來如此,老子辛辛苦苦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主角光環批發下來了。
屬於我的異世界啊!我來了!
路澤毫不猶豫的起身鑽進神秘的密林,興奮與激動的心情此時已經充滿了他的大腦,他撒歡似的在密林里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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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廣遼闊的平原上,蕭瑟的風,打着卷刮過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無數帶着血跡的銀亮武器隨意的放在地上,光滑的刃面泛着刺眼的光芒。
凌亂的野草上此刻被安插着營帳和木欄杆,身着厚重甲胄的士兵齊刷刷的攤躺在營地的草地上,她們中有一些身負重傷,被白色的繃帶緊緊包紮着,有殘缺一隻手臂,或一條腿的,也平靜的躺在那裡,還有的直接悶頭呼呼大睡起來。
各色各樣,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們有的圍在一起淫笑的討論着什麼,也有互相抱着,動作十分親昵的。
雖然眼前的景象與記憶當中並沒有太奇怪的地方,但前提是,眼前這些士兵得是正常的啊!
為什麼眼前的所有士兵全部都是女孩子!
無論是躺在地上的,還是坐着聊天的,給人療傷的,還是互相摟在一起十分親密的,都是前凸后翹,凹凸有致,柳腰長腿的美女!
這裡彷彿是女性的世界一般,竟沒有一個男性出現在這裡。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個黑髮赤瞳的絕美少女靜靜的盤坐在營帳里。
悠長而平緩的呼吸,讓高高挺立的雄峰,輕微的起伏,給人一股無限幻想般的美好。
“將軍,那些玉奴跑了,他們跑到附近的樹林里了,所以我們是不是…………”(因社會的變化,導致文化發展出現偏差,這裡的玉奴,意為:美人,美女)
一名副將樣子的美少女從賬外走進來通報。
“你們那些小心思,一天天總想着,唉,既然仗已經打完了,你們也可以…………不能太過火了。”
少女將軍瞥了眼前的副將一眼。
“玉奴本來就嬌貴,我們自然明白,所以末將打算以賞賜的形式舉辦一場狩獵,這樣可以讓玉奴少受一點疼,將軍以為如何。”
副將抬起頭來看着將軍。
“嗯,也好,玉奴嬌貴,就按你說的辦吧。”
少女將軍顯得一副興緻缺缺的樣子。
“將軍,你這個年齡已經可以納玉了,怎麼還是不接近玉奴?你難道不想體驗那魚水之歡嗎?”
“休得多言,那些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你們去吧。”
少女將軍擺手示意她快退下。
“將軍你這可不厚道了,多少人因沒有玉奴相伴,不得已只能同性廝守,而你這不屑一顧,可是讓末將都嫉妒萬分啊!”
“想去自己去便是,我不會去的。”
少女將軍十分強硬的表明態度。
“哦,將軍忘了與末將的賭約嗎?這次的局,你可一定要參加。”
“呃,你這…………”
少女將軍似乎無法拒絕副將這次的請求,畢竟洳郡(意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放心了將軍,這次從她們手裡搶來了上好的玉奴,你一定能找到喜歡的。”
副將嬌媚的笑容里,帶着一絲玩味。
可憐的路澤還不知道,即將有大事發生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