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直到裙子的裤子都系不上的时候也没能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往日的同伴,老师,都离我越来越远了,没有人与我一同行走了,我,真的真的,被遗弃在了黑暗中。
不,我还有的,有「我回来了」和「欢迎回来」这就够了。
「什么?已经打不掉了?」
「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出来的?」
「由奈还是个孩子啊……!老实又认真。」
「竟然被不良孩子凌辱什么的。」
都是责备的声音,父亲、母亲、哥哥都没有人问过我,我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没有人问过我,没有人问我……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后来, 我被带到了那个不良的家里,那是另一个城市,一个和我的家完全不同的家。
「发生这种事非常抱歉,不过我儿子说是双方自愿发生的。」
在争吵…
「只是她太害怕了不敢拒绝而已,而且她才十六岁啊!?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争吵,争吵…
「我会给予你们充分的援助。」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不是那个问题!生下的孩子该怎么解释,这孩子的父亲是这么的……」
那并不是我那天见到的那个男生,而是后来,在黑暗中俯视我,夺走我一切的人。
「没爹的理由之后怎么编都可以。」
为什么?
「所以说的不是那个问题啊!」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那样轻易的说出这种话。
「那么就负起责任让他们结婚吧。」
不,不可能。
「您二位重要的千金女儿,请让我儿子作为男人承担其应尽的责任。」
不可能。
「喂,等下混蛋老爹!」
不可能
「给我闭嘴!」
「哈啊?!」
「本来别说这种事,就连你呼吸我都不想。」
「……」
男生被他的父亲训斥了一顿,无言的坐在地板上。
「等一下,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也,由奈呢?由奈是怎么想的?」
什,什么?问我是怎么想的,这当然不用问吧,为什么要问我呢?
「我,我是。」
我不要,当然不要,但是男生看向了我,那天的事情有重新在我的记忆中苏醒,恐惧、痛苦,侵蚀了我的身体。结果,我终究没有能说出来。
「…不必担心」
我看向男生的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不清他的面孔,就好像被黑色的笔划掉一般。
「等孩子们安定下来之前我会支援你们的生活,不会再让我儿子再做出愚蠢的事情。」
不,不会的。
「再说了结婚本来就是为了生活下去而已,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产生爱了。」
不会的,不会的。
「还是说要打官司?那将会拖很久哦。」
父亲肯定会拒绝的。
「这不是作为小学年纪主任的父亲想看到的吧?」
咦,为,为什么?父亲母亲不在说话了?为什么啊。
「呐……孩子们虽然很重要……」
「但我们自己的人生也多珍惜一些吧。」
之后, 被父亲告知了不得了的事。
「诶?」
我,我要,结婚吗?
「没关系的哦,好好相处吧,完美的解决这件事吧…」
于是从那开始,我就在一个陌生城市的新家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晚上,父母已经离去了。
我坐在这个新家里,环视陌生的房间。
选择我的人,没有出现,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说,我就这样结婚了?
怎么回事,一点现实的感觉也没有,因为这之前还在正常的上学啊。
好像,胸口被掏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丢掉了一样。
结婚,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我,连婚礼也没有举行啊。
爸爸也好,妈妈也好,仿佛像陌生人一样,离我那么的遥远。
为什么,会让人觉得这么恐怖,世界改变了,变得浑浊,变得黑暗。
我躺在地板上,这里是哪里?
我只知道那幸福的结婚、洁白无垢的婚纱、鲜艳华丽的花束,说着誓约之词。
彼此约定「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快乐还是忧愁,无论富有还是贫穷,直至死亡将两人分开我都会永远喜欢着你」
那个是对深爱的人说的台词,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的话,该向谁说誓约之词才好呢?
究竟向谁………说呢?
被同伴抛弃,被父母抛弃,被神明抛弃。
世界,改变了
变得一无所爱。
「喂!」身后传来叫声,是那个男生的声音,我转过头去。
好害怕好害怕,男生的手里拿着的是棒球棍,上面还有红色的血迹。
他正在向我走来。
想干嘛?想干嘛?恐惧恐惧恐惧恐惧,我感觉我的身体在颤抖,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啊!」
突如其来的的触感吓的我叫了起来。
我抬头看向男生,男生的一边嘴角翘了起来。
「呐,医院打不掉,我来帮你吧。」
「你这样很痛苦不是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这样。
腹部被抚摸着,我的身体也在颤抖,我感觉,无尽的黑暗在想我袭来,好黑,无可言喻的恐惧吞噬了我。
男生抬起了手,挥下。
啪!
我被吓的闭上了眼睛,紧绷着身体,然而,虽然有声音响起,但我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这是,怎,怎么回事?
我睁开眼睛,脸颊红肿的男生跪在地板上,棒球棍被他举了起来。
「嗯?咦?这是,为什么?」
面对眼前的情况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时候男生说话了。
「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