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喀蘭之主宰爬貓爬架?

而且就在我面前爬,似乎還沒有發現我的已經進來了……

怎麼辦?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他?

但是現在提醒他的話,他會不會很尷尬,然後就之後的商談就會更加尷尬呢?

……

那樣絕對不要……會被杜賓抹殺掉的!

那麼,就這樣看着他爬貓爬架呢?

又或許,眼前的喀蘭之主,只是在試探我呢?

嗯,對!

有着很大的可能!

很久之前就聽過,喀蘭之主是個向來雷厲風行的人。

我這個偷偷溜進來應該早就被他發現了吧。

所以,這應該是這位喀蘭之主給我的試煉……

“嗯?這個手感……很光滑啊……不是很適合攀爬……”

就在我還在腦內作鬥爭的時候,眼前那到背對着我的銀灰,說出了他那充滿着疑惑發話語。

喀蘭之主,也就是銀灰的聲音充滿着磁性。

似乎就是那種成熟男人所擁有着的特殊的磁性。

不過,這個成熟的男性此刻的行為,和成熟沒有一點搭邊……

雖然貓爬架比較大,但是也就是比銀灰高那麼幾厘米。

或許也就是因為這樣,這個貓爬架深深的吸引住了眼前這個男人。

“不過,這些都難不住我就是了。在雪境里經歷過那麼逆境的我。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銀灰單手撫摸着貓爬架的手,稍微一用力。銀灰便跳上了這個貓爬架,而且在空中跳躍的瞬間。銀灰還順便轉了一個向。

正對門口……

四目相對……

場面一度尷尬……

不過由於我帶着頭盔,我現在不安與慌張並沒有因為我肢體上的行動而表露出來。

而銀灰看到的瞬間,隨便露出了片刻的驚訝。但是瞬間郵被他那張冷漠臉給替代了。

我們之間就這樣互相注視着。

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就是這樣互相注視着,僅此而已。

“喲,我的盟友喲,是你么?不過既然是你的話,進來為何不敲門?莫非你已經把我剛剛醜態都已經錄下來了么?”

銀灰的表情雖然很僵硬,那種從容發語氣,此刻也帶着淡淡的顫音。

“不不,銀灰老爺,我身上並沒有任何電子設備。而且現在我已經敲了很久的門了,只是你沒有聽到而已。”

我急忙為我的行為打着掩護……

畢竟我所做的事情,已經被銀灰猜到一半了。

銀灰雖然和二妹初雪感情並不怎麼好。但是據說,銀灰是很疼妹妹們的。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把這段銀灰爬貓爬架的視頻……給初雪看呢?

一定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吧?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銀灰會猜到我的胸口處有着隱藏相機(被迫裝的,但是卻有直播和錄像等功能……)。

“不不不,我的盟友,既然這樣,你的手為何向後靠,你的眼神又為什麼不敢直視我的眼神?”

雖然我想說,隔着頭盔你是怎麼看見我的眼神的。

但是很顯然現在並不能那麼說。

我將雙手從身後緩緩拿出來並且對着銀灰張開,示意我的手中並沒有任何東西。

“銀灰老爺,你要相信我,我偷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你又不是漂亮的幹員。我要拿你的照片有什麼用呢?”

聽到我的話語后,銀灰尷尬的乾咳了幾聲。便從貓爬架跳了下來。

“我的盟友喲,我聽說你在尋找關於精英化的情報。不巧我的手裡就有完整精英化流程的情報。當然這些情報,只需你把那段錄像交出來。我將會把這些情報完全分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