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林雪绝聊完之后,他就没有再把自己的心思放在自己和姬酥月的事情上了。

姬酥月的举动确实是让苏文渊有些无所适从,可在冷静下来了之后,也只是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从而确定了他自己的想法罢了——不管姬酥月想要怎么做,但笔记本能回收回来的话,那还是回收回来的好。

为此给她道个歉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可这个道歉的举动只是单纯针对于当时的苏文渊的做法罢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含在其中,若是林雪绝的交涉不成功的话,那苏文渊自己出面交涉也可以,总而言之就是先把笔记本给拿回来再说。

保留下这个笔记本对于彼此而言都没有任何好处。

林雪绝似乎也没有马上去找姬酥月聊天,反而沉寂了一个晚上,苏文渊也没有着急,因为这事情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急肯定是没有用的,不如先好好过上今天的生活再说。

期间他还和奶奶过了通电话,奶奶难得的说要晚些回来。

以前的老街坊回来探亲,请了很多人在老白家吃吃喝喝,其他人就在吃吃喝喝的时候聊些家常,是不能回去给苏文渊煮饭了——虽然苏奶奶也不是没有说过让苏文渊跟她一起去吃这顿饭,可苏文渊没有接受就是了。

谎称自己晚上有事情做,也就没有去,所以也才有苏奶奶说晚点回来的事情。

苏文渊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他确实是可以去吃点东西,在各位街坊邻居心里刷一些存在感,可苏文渊觉得没有太多的必要,也就没有去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比较麻烦…因为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可言。

他还没有需要到八面玲珑的时候,所以也就回绝了。

至于为什么回来探亲需要在家里摆几桌酒席,实际上也就只是自己过的舒心罢了——毕竟现在没有出租出去的房子也还挺多的,大家商量商量,凑个空的房间来摆几桌酒席完全没有问题,他们还能在做菜的时候聊些什么,帮忙张罗,倒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的。

他们这些人还真不喜欢去什么酒店去就是了。

时代不同,思考方式也不同导致的结果罢了。

苏文渊也并没有太过在乎这种问题,是不是只有他们村子里的这些老人才会这样,苏文渊不确定,也没有多少兴致想要去确定,只是过着自己难得的属于他个人的夜晚罢了。

虽然并没有多奇特,也就一餐外卖罢了。

解决了自己的晚餐之后,苏文渊看了一晚上的纪录片视频,大约熬到了十点多,因为看纪录片的时间太久终究还是消磨掉了他的精力,也就洗洗睡了,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比较出奇的地方——毕竟日常生活就是这样的,大多数时候都是按部就班,而不是每天都风风火火的。

第二天苏文渊一觉醒来,依旧是早上天还没亮全,先是洗漱了之后才拿起了手机看了一下。

林雪绝昨天晚上竟然发给了她四十多条未接信息。

他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才是看了一下时间和日期,才走出了浴室开始查看信息。

苏文渊一边看着短信一边回到了卧室的电脑椅前坐了下来,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看了大概有五分钟,终于知道她昨天晚上十一点发过来的短信究竟大体想要说些什么了——无非就是姬酥月那边并不想要将笔记本重新交还给他们两个人,如果苏文渊真的想要要的话,那就自己和她见上一面,把话都全部说清楚了以后再把日记本亲自交给苏文渊。

不过苏文渊在意的倒不是这个点,而是她传达信息的过程之中不仅仅在只是用了文字,而且还破天荒的发了几句语音,从语音上听着她的状况应该是有些不太好,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应该是喝过了酒以后才一反常态的在十一点的时候一股脑子把事情给弄了。

这让苏文渊想了想,这才回复了林雪绝的信息。

【我明白了,那我们就见上一面好了,你自己休息好再说吧,今天和明天都是周六,我这边是没有课的。】

回复完这一句话之后也就重新放下了手机。

苏文渊并不担心林雪绝喝了酒之后跑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因为林雪绝她的闺蜜总是不可能放任她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喝酒的,林雪绝她的闺蜜比苏文渊还要能喝,林雪绝喝醉了肯定是她的闺蜜把她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他倒也是不太记得林雪绝的闺蜜叫什么了,印象中似乎是叫姜舒雅,但并不那么确定。

因为苏文渊也就在第一次和林雪绝会面的时候见过她一面,其他的时间基本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所以印象自然也就淡薄了。

苏文渊倒也听姜舒雅的传闻,多半都是在林雪绝口中传出来的,大体是说姜舒雅在大学里混日子混的很厉害,课基本是能逃就逃,与之相对的社团活动之类的倒是一个都没落下,时不时也会带着林雪绝出去玩,非常能喝,但没有必要时也只是会偶尔喝。

总而言之,也就是混成了一个社交女王的样子。

苏文渊倒也没有什么兴趣追究姜舒雅怎么拉林雪绝出去都干了些什么,只是打开电脑看了一下自己的企划之后又删删改改了大约一个小时,肚子也才饿了,这才重新拿起了手机准备出门跑步,顺带多绕一点路买点肠粉。

苏奶奶难得没有起早,应该是昨天聊天聊得太晚了的原因。

苏文渊悄声走出了门,下了楼。

他是在八点钟左右出的门,六月的太阳还没有真正的越上枝头,看着周围的景物有些青青的,可倒也不是没有一些活力,因为毕竟是人口复杂的城中村,早起的人也确实是很多,还没出到村口,就已经和其他的居住在村子里的街坊打了几个照面寒暄了几下了。

无一例外也确实是说些昨天晚上的事。

苏文渊稍稍听了几下,无非也就几点比较有趣。

‘以前跟着儿子媳妇跑去北方的老九回来了,还带了她孙女和她孙女的朋友过来认了下亲戚。’

‘老九和你奶奶聊得很晚。’

‘老九的儿子有出息,老九的脸上有面子,回来都给邻居送了点礼物。’

‘也是你昨天没来,要不然能和老九的孙女和她孙女的朋友认识认识,长得可漂亮了,当年没几岁就看出以后长成了是个美女,你努力一下说不定能亲上加亲了。’

大体就是这些。

苏文渊也就寒暄了几下就离开了,毕竟不可能像是奶奶一样从村尾侃到村头。

他还要跑步后回来吃早餐的。

——也就寒暄几下后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