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我有件事想问你。”不知沉默了多久,拉普兰德开口道。

“什么事?”

“你对我怎么想的?”

“二货,舔狗,疯子。”德克萨斯啃着pocky毒舌道。

“唔……”一向不在意别人的话语的拉普兰德也有点窘迫。

“还有……稍微……一点点的安心。”她轻轻地说道。

拉普兰德看到她此时好像有一点笑意,眉目间带着一些连她也从未见过的色彩。

“哈哈哈,唔……疼。”忽然间笑起来的拉普兰德却又触到了伤口。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情。”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搭着话,一边搀起她在被夕阳染红的废墟下前行起来。夕阳下她俩的身影显得小小的,背影却又被拉的长长的。

“我们一起喝奶茶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很好笑的梦?”

“是啊,你想和我比,于是把奶茶放在胸上结果掉了下去。”

“……切,捉弄我让你感到有趣吗?”

“呵呵……哈哈哈。”拉普兰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德克萨斯倒也不再搭话,唯有她俩在这长长的,长长的坡道上攀爬。

废墟被夕阳照耀着,被烧的漆黑的断壁残垣显得有些荒凉,还有几只乌鸦飞起又落下。

被她搀着的拉普兰德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两人的脸贴的很近,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空气中带来了德克萨斯独有的,淡淡的味道,如同薄荷一般。

“回去之后你得请我喝一杯。”德克萨斯忽然说道。被夕阳照着的她的脸,白皙中染上了接近赤色的红,明明面无表情,此刻却又像是笑着。

“……好啊。”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回应道,声音清澈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