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群带着面具,手持各种近战武器的人,他们制服的黄色衣边让我终生难忘,虽然是之后的事,嘴里念叨着什么‘‘对不起了,博士!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原谅我们的叛变’’之类我那时无法理解的话,鲜血染红了自己身上那一件自己从来都没有穿过的制服,似乎有些眼熟,心脏部位被打穿,这副身体不会是?伤口逐渐向大脑传输疼痛指令,剧烈的痛,加上不知是熬夜的疲倦还是失血过多,脑袋昏昏沉沉原本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的身体,顺势倒下,‘为什么背叛?为什么我非死不可?’地上的甲板冷的刺骨,‘‘这就是这个时空的‘我’经历的事情?’’我的下场这么惨?抱歉?为什么抱歉?在我思考着自己应该怎样离开这里时,我的身边多了有些人,‘黄衣边’不是什么好兆头!在我准备起身逃跑,用已经无力的手支撑自己,有一滴泪水滴到了我的脸上,好暖,好舒服,其他的人员把我抬起来,比之前的粗鲁完全不搭,他们小心的把我放进了一个像石棺一样的容器,因为双眼未闭,我隐约看到一对像结晶铸成的兔耳,也许是觉得我是死不瞑目,她轻轻帮我闭上双眼,接下来就是无尽的黑暗和耳边沉重的石头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