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曲橘,我昨天才刚刚赶到龙门,是新来报到的近卫警员,一名鬼族。今天在公共避难设施进行武装人员看管防卫工作。说实话,我对这个任务感觉很满意,因为这不是什么边缘工作,我的能力并未因为新到任而受到怀疑。而我,也确实有胜任这项工作的能力。

在很多人印象中,鬼族都是善于武力更大于智力,而我却并非是这样,虽然我并非是哥伦比亚皇家近卫学院毕业,但是我力量速度精度持久力成长性都是A!啊不是,我的战斗力观察力甚至决断力在国家近卫学院都是很出名的。因此,在看管防卫这些武装感染者方面,我可以在隐藏的整合运动行动前便及时发现并做出应对。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我错了。不仅是我,近卫局也错了。

谁说整合运动,只能是感染者?

“推翻魏彦吾暴政!龙门属于整合运动!”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从我身后传来,当我回头时,我只看见了几位舍身扑向整合运动术士的同事的背影,同样扑向整合运动的还有一位黑钢的重装雇员。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轰!

一位普通人是怎么通过和高能源石虫一样的原理自爆的,我并不清楚,也许是他生吃了一只高能源石虫并用源石技艺引爆了吧,我并不在乎,看着那爆炸的烟雾中飞出的小半个近卫局制式盾牌和地上的血迹,我只感到···无力和荒谬。

我为什么要把注意力都只放到感染者身上?

我身边的同事都向那里冲了过去,有扶持伤员的,有查看爆炸中过去抵挡的同事和黑钢雇员的,有警戒周围的。而我···则只是退后,再退后。一直退到了设施的门口。

我看着无武装的正常市民的惊慌,我端详着无武装感染者的表情,我注意着携带武装的普通人和具有攻击能力的感染者。我心底又开始痛恨着,痛恨着这个源石普遍的泰拉世界,因为源石的存在,各行各业的感染者都可能成为随时可以进行攻击的武装人员,现在的非感染者术士甚至能不依靠武装进行自爆了,这样的社会···怎么能维持和平呢?人人都有攻击手段的世界,真的很可怕。还好铳这种比弩和其他冷兵器相对操作简单的武器的价钱是天文数字,也就少数富人和拉特兰人持有。

“你!”我突然大声吼叫起来,指着一个端坐在长椅中间,身披蓝色旅袍的萨弗拉人,提起我的长刀便向他冲了过去“给我站起来!”

那个萨弗拉人看了看他对面的菲林少女,举起双手站了起来,但是眼神中却酝酿着什么其他的东西,我敢肯定那决不是恐惧。

但我已经来不及多做其他了,我的同事人数并不多,此时还能立即战斗的也只有仅仅两个还在维持感染者武装人员秩序的。在冲到萨弗拉人脸前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他抽出了自己兜里的术杖,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做出防御了。只能高高跳起,举起长刀,斩!

想象中的法术攻击并没有打在我身上,而我的长刀已经将敌人从肩头斩至胸口。令我惊讶的是,敌人的手竟被一道法术打的血肉模糊。

“警官大人,好应变啊,好觉悟啊。”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略有磁性的声音。我回头看着萨弗拉人再次将术杖揣回兜里,“没有吃我一招的觉悟,你还真来不及啊。”萨弗拉人两手拍打了下袍子的下摆,将上面的一点血迹随手挥掉,重新在长凳上坐好。

我来不及对他的反应速度和背后长眼般的直觉进行称赞,也可能是因为他对面的菲林少女观察力也很厉害吧。我捡起身前整合运动被法术打掉的制式弩,取下了上面的箭矢。更大的疑问让我抛下她的尸体,跑回设施的门口。她想干什么?一只杀伤力都不如高能源石虫的弩箭能干什么?暗杀么?

我抬起头,开始仔细的观察着我能看到的任何人。既然是刺杀,那肯定不止这两步杀招,而且如果这是一次暗杀行动,那么整合运动的目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