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同魏彦吾所期待的那样,进入了近卫局的实战部队工作,专门负责前线战斗。

可由于在机场过于抢眼,没人敢让陈上前线,大家都认为陈和魏彦吾有着什么特殊关系,若是让陈上前线出了什么岔子,指挥官怕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样,陈在队里待了两个月,没有参加一次实战,这让陈很不爽,可她又不想去找魏彦吾,这只会让队里的人误会。

直到一天,她被叫去了魏彦吾的官邸,这是她回龙门后,第二次见到魏彦吾,第一次是在机场。

“怎么样,在部队待着习惯吗?”魏彦吾问道,

“是,长官。”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参与实战,他们不敢用你,当然也没资格。”

“我下过命令,有你参与的行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陈很是不解,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魏大人。”

魏彦吾没有回答,陈这把剑只能由自己握在手里,不能让任何人染指这把利剑,近卫局的人也不行。

“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是你工作的时候了,跟我来吧。”

魏彦吾起身示意陈跟上,他们通过一道密门,来到一个地下的指挥中心。

“为你介绍一下,龙爪小队,我的直属亲卫队。”魏彦吾指向一旁站着的几个。

陈看过去,那几个人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只有最右边的那个,一位特别高大的女性,似乎是鬼族人,手里一面巨大的盾牌,盾牌的四周被打磨的如同刀刃般锋利。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当然,也可能是最后一个。”魏彦吾冷笑着说到。

“这次行动有我亲自指挥,陈,由你来担任前线指挥官!没问题吧?”

陈迟疑了一下,看了下四周,那些老队员好像并没有对魏彦吾的决定有半点疑议。

“怎么?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吗?”

“当然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证明我的能力。”陈如此回应,

“好了!各位,这次行动事关龙门兴衰,行动地点:切尔诺伯格!”

魏彦吾话音刚落,陈就感觉周围的氛围紧张了起来,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是队员们的眼神里却显出了些许动摇,陈自己也感到惊讶,自己第一次任务居然就是去切尔诺伯格。

切尔诺伯格,乌萨斯工业重镇,大量源石工业导致当地的矿石病发病率居高不下,而乌萨斯政府对于矿石病人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更是采取隔离措施,将他们隔离于市区内的平民窟里。在乌萨斯,矿石病人犹如工业废品一般被丢弃在阴暗的角落里,自身自灭。

乌萨斯对于陈来说也不仅仅是任务的目的地,更是陈心中最重要之人所在的地方,陈相信着,她,一定还在乌萨斯的某个地方等待着自己接她回家。

飞机起飞了,任务的目的是夺取某个研究所的研究资料,具体细魏彦吾并没有告诉他们,因为他们没必要知道,就像利剑也无需知道他斩下的是谁的头颅。

陈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高大鬼族女性,她显得十分淡定,刚才也是,在听到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只有她没有半分的动摇,她的眼神很锋利,仿佛要刺进陈的身体里。缓过神来,陈才发现她们已四目相对。陈连忙转过头,

“到达目的地,请准备着陆!”

他们着陆在贫民窟附近,滑降下他们后飞机离去,5小时后再来这里接应队伍撤退。

“任务目标已经发送到你们的战术地图上了,去那里的研究室,把她们的研究资料下载回来就行了,行动期间,我和你们的通讯暂时终止,作战由前线指挥全权负责,行动吧。”

耳麦里传来了魏彦吾的命令,小队立即像目标地点前进,当他们接近目标时才发现,目标并不在他们通常认为的公司大楼或者军事基地内,反而在贫民窟的深处,他们一步步小心的潜入进去,贫民窟的空气里充斥着工业废气的味道。

他们来到目标跟前,一座破烂的二层洋楼,

“两人一组,分头清扫。”

陈下令了,小队迅速散开,陈带着一个队员搜索着,耳麦里依次传来“clear!”的回应,好像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是星熊组,找到了入口了,在房屋的东南角!”

耳麦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女声,队伍迅速像东南角集合,等在那里的是那个鬼族女性。

入口在一个老旧的柜子下面,他们依次进去,经过狭窄的过道,他们来到一个圆形大厅,大厅有六个入口,正当陈准备下令分头搜索时,警报突然响起,敌人从各个入口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不断像他们扑来,陈明白,他们中套了。

面对这些敌人,队员们开枪反击,可那些人如同丧尸一般不停地扑向他们。敌人的手里没有枪械,尽是些刀斧类的武器,很明显不是乌萨斯的正规军,子弹打在他们身上,鲜血迸发而出,可他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即便被子弹洞穿了身体依旧挣扎着向他们挥舞着刀斧!

矿石病人!这些人是矿石病人!陈意识到了,只有矿石病人才有这样的强大身体机能,可她虽然知道了敌人的真身,一时却想不出拜托困境的方法,队伍里已经有人开始倒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在这样下去,等待他们的只有全灭。

正当陈一筹莫展时,一声怒吼,淹没了所有声响!

是星熊,她挥舞旋转着手中的盾牌,如同绞肉机一般,将敌人切割成一块块残肢,她如同恶鬼一般,肆意的蹂躏着敌人。见此情景,陈也扔下手中的枪械,拔出赤霄剑,和敌人近身拼杀。

队员还在不停倒下,敌人也还在不停扑过来,惨叫此起彼伏,人头,胳膊,断腿,散落一地。

不知道战斗持续了多久,等陈发现战斗结束时,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自己和星熊,遍地都是碎尸,一眼望尽也难找到一个完整的尸体,血水没过了鞋跟。而星熊,她立在大厅的中央,扶着盾牌,齁着腰,低着头,喘着气,敌人的鲜血不断从她的身上滴下。

那一刻,陈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修罗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