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空,是罗德岛的一名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偶像,喜欢唱、跳、配音、表演,拥有的粉丝众多,哪怕是在战场那种紧张的环境下,也有很多人会被她的歌声所吸引,装作被阻拦的样子而听上那么一小段。

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其实空有个小小的、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癖好。

那就是喜欢自己给现场配乐。

按照空自己的说法“本来打来打去就很无聊了,配上音乐才可以让大家在工作中获得那么一点乐趣。”

鉴于凯尔希博士也没什么意见,经纪人也认为这个点子不错,所以大家也就对这个小小的习惯抱持了放任态度。

直到后来才发现,空的这个小习惯,真的给人带来了不少的小困扰。

录像资料1:

“闪灵!快给我加一点体力!对面的攻击太强了,再打下去我只能撤退了!”狭道里,被拍得满脸都是印记的凛冬头也不回,向一旁高地上的闪灵大喊着。虽然知道对面都没拿真家伙,但甭管换谁,哪怕对面拿着的是抹布卷拍在脸上,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更何况,如果仅仅是几个普通小兵就把自己打到撤退,也太丢乌萨斯人的脸了。

她凛冬,丢不起这个人。

如果是博士就另当别论。

“别担心,你,由我来守护。”闪灵眯起双眼,右手慢慢放在剑柄上,略一用力,剑身鸣动。

空的歌声适时响起。

“艾~~艾艾艾~~~艾艾艾~~啊啊~”

闪灵的眼皮抖了一抖,眉头微微皱起。

“How could I reach to your heart~~I need you to be stronger than anyone~~”

闪灵眉头紧皱,手一抖差点把整把剑都拔出来。

对面一帮整合运动士兵都吓傻了,纸糊的撬棍掉地上了还浑然不觉,害得凛冬差点被拳头锤中胸口。

好在闪灵深呼吸了好几下,总算是把抽出来大半的剑又给插了回去。

然后在目瞪口呆的凛冬头上蹦出了一个绿色的数字:+65536

录像资料2:

守林人默默地趴在草丛里,手里的狙击弩闪烁着乌黑的暗芒。她其实挺喜欢这种环境的,安静,舒缓,可以让她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

一箭射出,一发毙敌。

哪怕对面W已经抗议过好多次了,守林人就是不肯降低自己的伤害参数。

理由也很简单。

“我射速很慢。”

然后再潇洒地接通战术电台,给正在碎碎念的W一发轰炸。

但从博士把空部署在她身后的那一刻起,整个气氛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那一天,犹如往常一样,守林人一边隐蔽在草丛中,一边平静地瞄准着,顺便享受着身后空轻轻的、悠扬的哼唱。

“战术电台已就绪。瞄准,发……”

话音未落,身后的空突然曲调一变。

“决めつけばかり 自惚れを着た チープなhokoriで 音荒げても~棚に隠した 哀れな~耻に濡れた镜の中~”

守林人感觉有点异样,直到她听到通话器中传来飞行员的回音才发现大事不妙。

“明白了,更换弹种。”

没一会,已经技能10级的守林人就看到空中阴影飞过,投下了一颗看上去胖乎乎,一看劲就很大的炸弹。

“爱-same-CRIER 爱抚-save-LIAR~Eid-圣-Rising HELL~爱してる Game世界のDay~”

不远处,随着一道刺目的闪光,一颗小小的蘑菇云随着一声巨响冲天而起。

炸点附近的整合运动士兵们在炸弹炸开的一瞬间就撤退了个干干净净。

炸点中心的龟龟眼都直了,还好身旁的暗锁直接拿铁索拽着她一起撤退了。

守林人已经快要预见到博士下一步的行动了。

震惊,彷徨。

然后去论坛贴吧疯狂询问技能改动问题。

最后被当成恶意水帖删帖扣分小黑屋。

发呆了片刻,她惊讶地发现似乎博士压根没发现战场上的异样,可能博士只是开了人工智能指挥模式。

逃过一劫,逃过一劫。

尽管如此,空依然是罗德岛受欢迎的孩子,因为她爱唱歌,更喜欢让自己的好歌声带给大家快乐。

尤其是在休息时候,酒吧party每次的保留环节,就是空的小型歌会。

这是大家可以忘掉一切尽情欢乐的时刻,无论是罗德岛、龙门,又或者是整合运动。

甚至在整合运动里都有了空的后援团了。

“但我没办法认同!”梅菲斯特恨恨地抓起奶茶杯一饮而尽。

坐在对面的塔露拉只能无奈地苦笑,顺便捅了捅一旁偷偷开了直播间直播演唱会的W。

“不管是谁都好,空给你们配的曲子都那么令人感动,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完全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给我们配得不好吗?我到现在还记得空在我出场时候给配的那首曲子,我现在都能哼出来,好像叫什么girl inside的。Oh, my body knows... Just like my blood, our fight still keeps flowing I must struggle to survive So the beautiful and perfect world comes back to life~多好听。”一旁的霜星乖巧地托着下巴,轻轻地哼唱起来。

“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肯定是有问题!”梅菲斯特忿忿不平地拍着桌子。

“说起来我有点好奇,她给你配的什么曲子?”W万分不情愿地放下了手机,好奇地问。“你知道的,那次我们几个正好跟团去切城旅游了。”

“还好意思说?!”梅菲斯特牙齿咬得卡拉卡拉作响,却被身后的浮士德按住了。

“别说,那次大家都说你演得好啊,连陈sir都赞不绝口,尤其是那句‘弑君者为什么还没在这里?霜星为什么不在这里?’真的是很有感情。”弑君者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用力点点头。

“啊对,还有那句‘塔露拉姐姐是不会犯错的,所以她是故意……’简直超棒的!那种失望的样子,哈哈哈哈哈!”W拿起手机,里面正好是梅菲斯特一边念台词一边欲哭无泪的样子。

“废话!如果等梅菲斯特演好那场,我们早就误了飞机了,”塔露拉摆摆手,“说了这么久,谁知道空到底给梅菲斯特配了什么曲子?”

“啊,我这里有一段录像,好像是当时阿米驴录下来的。”W滑开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图像有点抖,还夹杂着阿米驴的忍笑声,但一点也不影响现场的声音。

视频里的梅菲斯特正随着银灰一发银剑斩而慢慢跪倒在地,右手不甘地指向天空,而此时空的歌声响起,悠扬而绵长。

“希望の花~をそっとあなたと2人で 明日今日よりもキラめいた笑颜 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整合运动的干部们挤成一圈,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里那个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视频。

“虽然不太明白,但就是想笑怎么办?”W噗呲一声,扭过头。

“附议。”弑君者把口罩往上提了提,但弯曲的眼角已经暴露了一切。

相比较之下,塔露拉、霜星和浮士德就非常坦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