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ask should fire burning, ask cold dark also there;

Don't ask the bullet should taste, ask oppression exploitation still is in;

Don't ask just cause to have tomorrow, ask uneven today also is in in the world

作战记录·001

“至纯与污浊之血液……”

“罂粟与彼岸花的香气……”

“是谁在你的背后……是谁呢……”

这首模糊又清晰的歌谣总是在她的脑中回荡,让她无力躲避回忆。

“站在你身后的是谁呢?”花圈柔软的花蕊触碰到她的发梢时,她再次说出了那个名字。

“戚,怎么每次你都会猜我啊。”那个熟悉而稚嫩的声音充满了不情愿。

“因为……只有阿陈愿意永远站在我的身后啊。”

那个女孩脸一红,一甩头,猛地牵起她的手,“不玩了不玩了,该回家去了!”

奶油色的夕阳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怎么用力也看不清那个拉扯着自己的背影。

作战记录·002

“走什么神呢,新兵!”

ACE猛地一怔,“是,长官!”

“听着,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带回疑似所谓‘矿石病’感染者的对象,由于对这种新的传染病尚不明确,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

“报告长官!”ACE清了清嗓子,“之后会对‘矿石病’患者进行治疗吗?”

“对感染者的处理,不在我们的管辖之内,不要多问废话了,整队出发!”

……

“不,他们把她带走,她一个人怎么办!”

“女士,对于矿石病我们虽然所知甚少,但是它的危险程度却极大,而且传染十分迅速,并且……可以算是不治之症。”

“不……为什么要她承受这些,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女子的声音有些喑哑,她将两个女孩紧紧拥入怀中。

对,她什么都没做错。ACE只是在心中回答了这个问题,毕竟,他还不足以拥有话语权。

“要不,让她和他们走吧……”男人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怎么可能!她可是你的……”

“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与其冒着全家死绝的风险,还不如就牺牲她一个!”

女人有一口闷气卡在咽喉里,片刻后,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手。

领头的士兵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过大的力度让她放声啼哭起来。

“阿陈!救我!”

“不要!不要带她走,你们这群坏蛋!”两个人被两只强有力的手臂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们也没有想到,此刻错失的触碰,却是一辈子。

“长官,检测到高能反应,相当于万吨级源石!”

“什么?!那这个城市就……”

“是那个孩子!”ACE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大家快远离她趴下!”

地狱般火红色的莲花让灰色的天空都被扭曲。

作战记录·003

她挣扎着站起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深陷炼狱。

火舌的爆炸声,哭泣声,尖叫声,石子与瓦砾的碰撞声,充斥在她耳边,让眩晕感如潮水般包裹住她。

她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微弱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阿陈,阿陈你在哪里啊!”

她慌张无助地原地乱转起来,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陈!”她看见石板下的那个女孩,朱红的血液像华丽的嫁衣温柔地围住她。

她伸出手去推石板,突然双手又冻结在半空中。

即使阿陈得救了又有什么用呢?

她还是一个感染者,一个异类,一个毁灭者,一个不祥的存在。

身为感染者的她,在这个偏执的世界里永远得不到拯救,也拯救不了任何人。

那么。

这个世界可悲的明天,就由自己来终结吧。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血泊中的女孩很久,模模糊糊地听见了几次自己的名字。

她猛地回过头去,渐渐迈开步子,慌张,急促,最后是坚定地离去。

她不是需要保护的妹妹,

也不是备受歧视的感染者

她是这个世界的解药,这个世界的变革者,病态世界中的暴君。

她只是她自己。

她是塔露拉。

作战记录·004

ACE从桌下用力地翻开石板,才发现一切已经坠入湮灭的洞窟。

一,二,三……还有……四,断了四根肋骨。

他忍住疼痛,从废墟之中走出来,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面前的女孩。

女孩背对着他,这是一个极佳的位置,可以马上扼杀一个未来的毁灭者,与杀戮机器。

他拔出了腰间佩戴的匕首。

再过半个小时援军就会到达,如果现在就解决掉她,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损失,而且是他军人素养的极致展现。

但是她本就应该收获死亡么?

她是个感染者,但她也是个孩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ACE悄悄地走到她身后,犹豫着,高高举起了手。

“走吧,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他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对,正是因为他是一个军人,所以更应该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作战记录·005

“是你。”ACE冲到塔露拉面前的时候,塔露拉只说了这两个字。仅仅是陈述,好似这一切都本该发生一样。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本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ACE捂住已经断掉的一条手臂。

“罗德岛不过是一个伪君子,你们终究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我只信奉我所相信的东西,就像我当初选择放你离开一样。”

“龙女,和他费什么话,杀了他!”塔露拉身后传出嘈杂的声音。

ACE感到一阵猛烈的冲击波,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随后是塔露拉低沉的话语“我说话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插嘴。”

“人类,你现在要逃还来得及。这是我唯一能答应你的一件事。”

ACE疲惫地笑了笑“如果你想帮我,就答应我,要么,停下你所做的一切,要么,杀了我。”

塔露拉没有说话,她看向ACE的眼睛,又看向身后,那一双双充斥着不同情感,追随者的双眼。

“抱歉”

ACE摇了摇头,用仅有的一只手捡起武器。

“罗德岛干员,ACE,永不后退!”

看着那如断线木偶一般倒下的身躯,塔露拉的内心竟然平静地出奇,更准确来说,像是死寂。

就像当年,她转身离开阿陈一样。

作战记录·???

“塔露拉大人……塔露拉?”

她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什么事?”

“您似乎有心事。”

“你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利关心这些。”

“如您所料,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输了。”

“好,那阿……龙门的司令官呢。”

“未能铲除。”

她没有再问下去,许久之前知道她还活着,就已足够了。

“阿米娅呢?”

“她那边也一切如常,相信不久,您的局就能完全铺开了。”

“很好,她不会让我失望的,况且……她当初也能毫不犹豫杀死自己最珍视的人,也一定——配得上杀死我。除了你我,整合运动里不能再有人知道计划。”

“但是……您必须如此吗”

“这是我的宿命,我将世界毁灭,就必然要将它创造。”

——

“看来您打了一手好算盘。”

“谁在那里!”

“扮演暴君肆意毁灭,然后在演出救世主的戏剧,让感染者杀死感染者来博得外界对感染者的钦佩,您真的天真到以为这样就能博取平等么?”

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一刻,塔露拉猛地一抬手,炽热的气流如波纹一般冲击开来。“自作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稍安勿躁,女王殿下,毕竟……我带来的这些小可爱,脾气似乎也不太好呢。”

“召唤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您可以姑且称呼在下为……”

“凯尔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