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冲入浴室的那一瞬间,视线直接穿过薄薄的蒸汽,看见一片细腻的雪白。

纤细的小腿,结实的大腿,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直直落至腰间。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庞大的胸肌......是吧?

“为什么你的理想这么大,你是妹子!?”

我向后连退两步,感觉脚上踩到什么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已经鼻血成河晕倒地上的陆仁加。

淦,废物处男!不行,我感到一股热意涌上脑阔,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连忙捂住眼睛,但还是晚了,一股热流从鼻孔中喷涌而出。淦......

“刀客塔,你也要洗澡吗?但这里只有一个喷头,所以先等我洗完吧。”

他(划掉)她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过身继续洗澡。

!这剧情发展不对劲啊。不过这台词有点熟悉,金发呆毛......

不管了,我要冲了,抑制不住了!

“这是肥皂,告辞!”

于是,我丢下肥皂,转身跑出了浴室。

客厅中。

我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里都是刚才的画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还好银灰有急事出去了,不然这场景被他看见肯定要被狠狠嘲笑。淦!

我捂着有点发烫的脸,如是想到。

“刀客塔,你不去洗澡吗?”

这时,那位银发女子走了过来,披着一件轻薄的白色浴衣,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等等,这好像是男式浴衣吧!为什么穿风衣的时候看不出理想如此丰满!雅蠛蝶,你别过来哒!

“对了,他好像晕倒了,我把他拖过来了。”

听她这样一说,我才发现他右手还拖着一个东西。鼻血一直延绵到客厅的陆仁加。

“额,就先不管他了。emm...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我别过头,不好意思对着她的眼睛。

“嘿,辣鸡处男。”

某个刚擦干鼻血的陈伯如是说道。

“你丫鼻血还没擦干净!”

我回怼道。

“我叫拉普兰德。罗德岛新晋干员,没想到刚来就被凯尔希医生给这么好一个任务。”

银发少女说道。新晋干员?我向她雪白的锁骨和露出的大腿看去,果然发现了一些黑色晶体,与细腻的皮肤格格不入。

这些黑色晶体表明了她的身份,感染者。

“那么,凯尔希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没有提起这个敏感话题,而是继续问下去。

“保护你,并协助你完成协作。而且是不用压制的那种哦!”

说到最后,她嘴角弯出不羁的角度,然后......

“真是爽啊!哈哈哈......”

客厅里回荡起她不经世事的笑容。

不用压制是吗......就是一个人碾压般屠杀一队整合运动是吗?好恐怖的战斗力!

“那你为什么会去干掉那些整合运动。”

我打断她的笑声,我感觉整个房子都在震动。

“因为我来的时候没找到你,所以就自己先去调查一下那个比格雪特神教。然后发现这个邪教跟整合运动和三族议会有很紧密的联系。”

拉普兰德扔下了陆仁加,一屁股坐在我对面,很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两边的浴衣顺势滑落,我的视野,隐隐约约可以看在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我,我,我忍不住了!

“噗!”

“刀客塔?!”

视野,陷入黑暗。

刀客塔,丧失意识。

......

“唔!这里是?我好像又晕倒了来着。”

我揉了揉眼睛,看见视野逐渐清晰。

“刀客塔,你醒了吗?”

是一句无比熟悉的台词和清脆的声音。

啊~这才是正常的剧情啊!没有Dark♂牛头人,而是......

“为什么你会睡在我床上!!!”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确认自己没有少一块肉。

“'这里是我床哦,之前你晕倒了,我就把你送过来了。”

拉普兰德也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如是说道。

完了完了完了。要是被凯尔希知道,我会被阉了吧!凌迟处死都是宽容吧!

我再次抱住头,开始自闭。

“怎么了,刀客塔?”

拉普兰德从床上站了起来,一丝不挂,十分从容地在我眼前伸了一个懒腰。

“......”

“喂,我肚子饿了,刀客塔。”

拉普兰德突然俯下身,趴在我面前,与我对视,而我的视线则是游走在......

罪过罪过罪过......

也对,她应该昨天被围到今天为止都还没吃饭。那就起来,搞饭去!

我等在门前,背对着拉普兰德,等着她穿好衣服,还是那件黑色风衣。这风衣什么效果,为什么穿上后成熟的理想丝毫不见。

“好了吗,走吧!”

我打开了门,与走廊上一个魁梧的白发男子猛然对视。

“怎么停下来了,刀客塔?”

拉普兰德凑了过来。

“......”

“......”

“?”

事情,好像变得更难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