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無論是失敗還是成功,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只要你們付出了,就會有收穫,是種子就會有綠色的希望,是種子就會有金色的夢想。你們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掌聲都送給勝利者,不是所有的鮮花都送給成功者,只要你們堅持住,把握住,勇於挑戰挫折,追求夢想,成功就會屬於你們。”
台上理事長洋洋洒洒的脫口演講,流歌和文文在一處比較靠前的地方翻着白眼。這個理事長講了半天的廢話終於看着就要到尾聲了,文文摸着懷裡的相機準備等待理事長演講結束的那一瞬間拍張相片。
“同學,那位懷裡抱着相機的同學。我看見你的相機了,我不反對你拍理事我,但是一定要把帥氣的理事長拍得更帥一些。”
“好!”
文文高舉相機正準備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時,理事長露出了一個非常,飽含深意的笑容,怎麼看都是將要開始惡作劇的節奏啊喂!?
“同學,可以請問一下你身邊坐着的那位同學一件事嗎?”
閉上眼睛,流歌做出一副“我沒睜眼,我聽不見”的姿態。
“伊波多同學,可以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流歌認命一般的站了起來,理事長核善柔和的目光怎麼看都是一副要搞事的樣子。本來是想要裝作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矇混過關,但是對方都點名槍斃了,只能見機行事。
“理事長,如果……”
“我很好奇,伊波多同學的檔案袋上明明寫的性別是男性,但為什麼伊波多同學的長相這麼的精緻……嗯,秀氣呢?”
在說秀氣的時候以流歌的眼力可以清晰的看見理事長是忍着笑說出來的。
“喔!”
周圍的人發出陣陣驚呼,在開學典禮之前有不少人看見流歌和文文走在一起。因為流歌比較秀氣的面容和及腰的長發,所以理所應當的把流歌誤認為女孩子。現在被理事長指出流歌是個男生,不少將流歌認作女神的男生們捂着自己的心臟,強忍着夢想被摧毀的心酸不流下淚水。
“真不敢相信!”
“伊波多居然是個男生!”
“嗚嗚嗚,初戀宛如泡沫般消散在夏日的夜空中一去不復返了!”
流歌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最後一個明顯不對吧!?最後面那一個我詛咒你永生永世找不到對象,每到七夕夜只能獨自一人仰望夜空中最亮的那顆牛郎星!
理事長臉上帶着惡作劇成功的笑容,心滿意足的捉弄學生以後,拍拍手意示學生肅靜,偉大的理事長又要開始發言了。
“咳咳,雖然伊波多同學秀氣的面容讓大家都以為伊波多同學是個女孩子,但是無論你們再怎麼幻想也改變不了伊波多同學是一個男生的現實。我們學院雖然崇尚自由戀愛,但是國家對同性戀不是很看好的,所以各位心猿意馬的同學趁早打破你們那虛無而又縹緲的幻想吧!”
不留情的親手摧毀可愛的學生的夢想在這位理事長的眼中好像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當然,也僅僅只是在理事長眼中而已,台上不少高層和教師都習以為常的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看來這種事也不是第一天發生了。
“那麼,為了安慰各位傷心失落的男同學以及滿腦子GBL思想的女同學,理事長我就把學校的校規和新生的活動和獎勵告訴大家吧!高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可以回去上課了,畢竟接下來你們的學弟學妹就要重蹈你們當年的不堪了呢!”
在走掉了將近三分之二的學生之後,剩下來的都是新入學的學生。
“流歌,你說理事長說要重蹈學長學姐們當年的不堪是什麼意思?”
文文在流歌耳邊低聲說著,但是流歌卻翻起了白眼。別忘了文文的真實年齡是十五歲零幾千個月,她口中的學長學姐連她自己的歲數抹掉零頭都比不上,真虧文文能夠若無其事的叫比自己小的學生學長學姐。
“或許是之前說過的那個開學典禮的活動的難度很大的樣子吧,理事長不是說會做出講解嗎?0”
隨口敷衍了文文,這種哈哈一般的回答一般是滿足不了狗仔記者的好奇心的。不過接下來就會讓她親身體驗一下是什麼東西了,告不告訴她無非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擺了,雖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活動就是了。
“咳咳,可愛的新生們,又到了你們帥氣的理事長的說明時間,下面為大家說明學院的校規。”
這個理事長怎麼說呢?總是給人以一種特別輕浮自戀的感覺,偏偏又讓人無法厭惡反而有一種認同感,着或許是別樣的親和力爆棚的效果吧?
“由於校規過多理事長我就調最重要的幾條來講就好了,首先,你們的手機和電腦是要上繳的,只有周末要回家的那些同學在出校門的時候可以拿到以外,其餘的時間都必須使用學院統一定製的手機和電腦;其次,學院的消費用得不是紙幣,而是一種名為訊點的虛擬紙幣,訊點在這所學院里是萬能的。訊點的獲取辦法有很多種,接下來的挑戰就有獎勵訊點。內容等你們拿到學院定製的手機和電腦以後會自動發到手機上面,現在讓你們的班導來給你們分發東西。”
理事長說完就溜走了,出來代替理事長發言的是26個老師,斷唯站在26個老師其中。
“按照一個班40人的分配的話整個高一有840人嗎?以此類推的話整個學院的學生大約有兩千六百人,但是按照學院的佔地面積來看的話至少算上學生整個學院大概有五千多人。”
在進入學院后流歌和文文特地繞了學院一圈,遊樂場、咖啡廳、游泳館、射擊場等娛樂健身場地外面有的這裡應有盡有。佔地面積和一座比較大的村莊差不多,這樣的話人數還得在五千的基礎上往上算。
“伊波多流歌、射命文丸、伊波多識空、月陽炎天照……等40人跟我到Y班集中。”
斷唯在台上念出了40個名字以後就默默地走到一塊空地上等待着自己的學生。
“文文,你這個烏鴉嘴!”
流歌轉身就是一手刀劈在文文頭上,由於沒有刻意去控制力道,這手刀力道大得出奇,一手刀下去文文捂着頭泛起淚花。
“哇啊!流歌幹嘛突然就動手啊!?”
“沒什麼,只是突然對你那張烏鴉嘴看着有點不順眼而已。”
“哇!你居然敢說我烏鴉嘴,我詛咒你和天照被斷唯分配到一個寢室。”
“可能嗎?學院要允許男女同住的話我就從學院的最高處跳下去!”
命運,其實就在眼前,明明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但那距離卻總讓人覺得像是永遠。但它時不時會出來帶給命中注定的人驚喜,這種,我們稱之為,立FLAG。
“伊波多流歌、射命文丸、月陽炎天照,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們的寢室了。”
帶路的人員丟下這麼一句話以後就離開了,綠竹苑201號室,三房一廳,內有廚房浴室廁所,廚具齊全。客廳內設電視沙發,房間內有書架、空調、一張長3米,寬1.5米的床。低調奢華的配置讓人不禁感嘆一聲“萬惡的資本主義!”
然而本應該享受奢華待遇的少年正渾身頹廢的躺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盯着天花板。
“啊哈哈,流歌,其實你不用在意這些東西的,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做‘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嗎?這就是命啊!”
文文滿臉勉強的安慰着流歌,不知道是自己的嘴開了光還是流歌這個FLAG立得太狠了,天照居然真的和自己兩人同一間寢室。
“初次見面,我是月陽炎天照,叫我天照就可以了。”
文文仔細打量着黑髮的少女,一席素白的長裙襯得她純凈而優雅,黑色的及腰長發用兩根淡藍色的絲帶隨意束起,留下幾縷碎碎的劉海斜在額前,添上一絲別樣的美麗。只是,那深邃得勝似大海的清澈眼眸,在這張白皙的臉上顯得有些奇怪,卻又是如此的和諧。
“這裡是清廉正直從不賣萌的射命丸文,叫我文文就好了。那邊那個像鹹魚一樣頹廢又長得很像可愛女孩子的傢伙叫做伊波多流歌,不介意的話叫他流歌就好了。”
天照走到流歌面前輕聲問道:“我們是不是在那裡見過?我對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從仰望天空的境界中退出來,正好聽見了天照的疑惑,流歌輕笑一聲,口中念出一句話:
“云何曼陀羅華?曼珠沙華,白圓華,同如風茄花。云何曼珠沙華?赤團華。彼岸花曼珠沙華、曼陀羅華,降臨吧!對立忘川彼岸與三途河的盛世之花!”
沒有靈力的波動,亦沒有觀察出任何術式。此時,在文文和天照周圍,出現了一條路。這條路上盛開着大片大片的鮮紅的彼岸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也是這長長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過了那條盛開着彼岸花的路,就看見一條河,這條河河水呈血黃色,裡面儘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蟲蛇滿布,腥風撲面。河旁邊有塊石頭,石身上的字鮮紅如血,上面刻着四個字“早登彼岸“。
但這畫面只是維持了不到一分鐘就消散了,在流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文文就湊到他面前激動地喊着:
“流歌你的靈脈恢復了!?”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只是憑藉著我和地獄的關係召喚出來的而已,具體的你可以問旁邊的天照小姐。”
“原來是你啊!”
天照終於知道為什麼在看見流歌之後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初就是這片,不,當初的彼岸花不是這個樣子的。”
“是這樣的嗎?”
流歌的手中出現一朵和先前文文和天照見過的彼岸花,只不過其顏色並非妖艷的鮮紅,而是如琉璃一樣的雪白。
“這是曼陀羅華,生長在彼岸的盛世之花,別看它這樣,其實曼陀羅華可是擁有着無盡的思念、絕望的愛情、天堂的來信這幾種含義。就算是神,在彼岸花海中也會必不可免的陷入悲傷之中。”
相傳彼岸花只開於黃泉,一般認為是只開在三途河邊、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彼岸花如血一樣絢爛鮮紅,鋪滿通向地獄的路,且有花無葉,是幽世唯一的花。彼岸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在黃泉路上大批大批的開着這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得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當靈魂渡過忘川,便忘卻生前的種種,曾經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我記得,當初流歌被我用八尺瓊勾玉擊穿身體的時候,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土地突然就瘋長出這種花將我包圍住,接着我的意識就回到了我和月讀誕生的時候,等我突破幻境時看見的是插在我心臟上的橫刀和握刀的流歌。可惜,如果那個附在流歌身上的靈魂如果還在的話,亦或者流歌手中的刀有着弒神屬性的話,此時的我現在應該已經重新回到高天原了吧?”
天照的話讓流歌的笑容僵住了,儘管只有一瞬間,文文還是敏銳的從流歌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悲傷。
“嘛,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我失去了靈脈在天照的眼中我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是這樣才怪!文文很清楚流歌是個什麼樣的人,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的都是真真假假的鬼話。對天照構不成威脅這其中有多大的水分文文不知道,但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是,如果天照想要傷害自己或者流歌,流歌有百分之百的概率反殺天照。
天照搖了搖頭,否定了流歌的說法:“如果當初不是流歌,手下留情的話我現在即使沒有回到高天原也會被流歌給封印住,所以就我本人來說我還是很感激流歌的。所以,我對流歌體內逝去的那個靈魂感到很抱歉。”
天照在說這番話的同時 雙膝併攏跪地、抬頭挺胸,雙手聚攏放於大腿上,呈 正座之姿,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身體前傾、上半身抬起直至額頭磕地。
流歌和文文確認過眼神以後,是標準的土下座。就在流歌剛想要開口時,三人的手機在同一時間內收到了短信提示。
三封短信不約而同的顯示一樣的內容:
【校園裡的內奸:26個班每班中各有3名內奸,內奸共有78名。參加者需要在這五天內將這78名內奸尋找出來。此次挑戰為高一年級所有學生集體參加,參加者可將自己認為是內奸的人員名單發給學院,若是正確,參加者則得到六百訊點,失敗則做挑戰失去挑戰資格。內奸可使用各種辦法使挑戰者失去意識,學院會將失去意識的挑戰者帶到其寢室。一訊點等於一人民幣,參加者不得與高年級進行談話,失敗者不得與還在挑戰的挑戰者進行交流,如有發現,一律以退學處分。】
“這就是挑戰嗎?作為挑戰者來說還真是有夠難度的!”
流歌眯着眼睛,從通知上可以看出內奸是佔優勢的。因為挑戰者只能將自認為的答案提交,失敗了還要失去挑戰資格,而內奸只要使挑戰者失去意識就算是挑戰者失敗。
“如果月讀是內奸的話,真的就有些麻煩了。”
“你說的月讀該不會是那個月讀吧?”
在流歌不可置信的臉色下,天照天然地輕輕點了頭。
“月夜見月讀,就是月夜見尊,我的雙胞胎妹妹。”
“嘖,還得把這個處在規格外的傢伙給算進去,真是麻煩。”
流歌撓着頭,腦中頓時閃過一些猜測。
月陽炎天照和月夜見月讀,如果說前面的那個“月”字是兩人的共通的話,“陽”和“月”、“炎”和“見”分別是兩個人的特點。那麼作為伊邪那岐的第三子素盞鳴尊也就是須佐之男命和兩人沒有一點共同點真是太可憐了!
“不行,再這麼想下去我的腦海就會自動腦撲出一副小兒沒人權之類的畫面了。”
“比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認為流歌你應該要思考一下,萬一我們當中有人被選為了內奸應該要怎麼做?”
有些天然的天照和滿腦子想着搞事的流歌一點都不靠譜,這個時候當然是要我這個清廉正直從不賣萌的文文提出主題。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流歌一口否決了文文的猜想。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浮誇的理事長會是怎麼想的,但是天照和你是絕對不可能會成為內奸的。不然這個遊戲還要怎麼進行下去,令人絕望的實力差距會讓Y班在頃刻間就全軍覆沒,理事長就算再怎麼惡趣味都不會做出這種無聊的事。”
雖說挑戰正是因為有難度才有挑戰的樂趣,但是不管怎麼說一上來就是地獄級別的BOSS也太不遵循攻略了吧?這裡又不是什麼怪物獵人培訓基地!
手機再次收到一條短信:
【挑戰將在半個小時后開始,身份會在二十分鐘后發到諸位的手機上,請諸位挑戰者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