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今年这开学第一天,也太能闹腾了吧?”面对来势汹汹的士兵,幸竟然有些匪夷所思。

“不提一下他,我还真的没得发觉有些人存在呢,虽说这样说话是比较过分...”

“发掘了永生草真正的生长地明明是件好事,可是他为什么要用炼狱众的东西啊?”

“算了...谁知道导师他,到底会不会处理这事...”

“那个总是领带都戴不齐,动不动就安排上自习,一上课又各种咒语摘抄和我们自己去领悟的人,只能说还好我们对其他功课的学习领悟性高啦。”

“都过去十几年了...导师还没放下那个女人,真是有够痴情呢...”

“哈?怎么又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了?我发现你每次提他真的是少不了这人...”

学徒们果然又开始讨论得七嘴八舌。炼狱众,正是属于溟间的与永生神明敌对的骑士团简称,

“以上就是此次的逮捕令。”士兵仍一脸凶相地盯着眼前所有魔法学徒。

“太过分了...”

幸听得浑身颤抖,却又不能做些什么。“总而言之,意思就是这个学年超级精彩啦。”爆将双腿往桌上一撑,还好是木质长椅,不让单独的桌子早就被他踹了出去,坐在前面和后面的人非被他这种人直接引战不可,仟对他进行着悄悄观察。

“神明并没有对尔等做出更加苛刻的阻止学习魔法的条件,尔等应学会感恩神明才是。至此,我们也一同三呼神恩浩荡。”宣读神旨的领头士兵发出以上言论的同时,不仅眼神十分冰冷,语气也充满了带着酸性的藐视。

「神恩浩荡」一词话音未落,有些作为精灵族的学徒已异口同声,三呼的同时宛如念着些不知名国度的咒语,那咒语宛如这个宗教的圣歌。至少一个魔法学徒的班级里,有十人以内都是会随自己家族的教导从小信奉。加上在场士兵们的音量,和十多个学徒的那份分量,简直宛如严肃的永生神明教的弥撒形式重要场合。

“那是因为,我们并非所有的人都要信奉这个神明。”爆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跳起来与这位士兵进行方面对质,“信奉这个教的人多数都是精灵族的少数群体,但这次所触犯的是我们人类一族的其中一人,并不代表这个团体,着实也没多少正式信仰他们,请不要过于勿施于人!!!”

“那还真是抱歉。我们的信仰,是与生俱来的。”士兵的神情越发狰狞。士兵中较为年轻的一人,悄悄使用一个初级魔法,算是个雕虫小技的情况下,将教室大门已然锁上,在众人没有留意的时间里。剩下的时间里,士兵与学徒们的话语,充满着无比浓厚的各自底线的火药味对质。

“晓...所以,这个教,是怎么回事?”仟越听越发迷糊,“我只记得你和皓说,岛上大多数人都是信仰的...”

“是大多数的「人」,但我们的意思并没有提到岛上的全人类同族。”晓淡然道,“最多我也只是听我作为精灵的父母的意思罢了。”

“门锁开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说话声在众人耳边响起。学徒们见得来人,不少人目瞪口呆起来。

“根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们又是抓人又是教唆的,还私自把我教室的门锁上才宣读神旨,以别的身份还在别人的地盘闹事,吵死人了!!!”莱德手捧一堆魔法教案,披着魔法师的袍子,虽说他还是显得有些邋遢,“以及这是我的学生!!!教导人的话,我来就够了!!!”

“什么?门锁了?”

学徒们面面相觑,才察觉到自己没有留意到的细节。

“触犯禁忌的又是你们班的学生,莱德。”士兵的注意力放去莱德身上,“你不好受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导...导师!!!”

部分学徒们的神情又惊又喜,他们有一两个本身就是莱德的崇拜者,像仟的世界那边见到偶像般激动。

“我没时间听你们说废话。”莱德面色不改地盯着那领头士兵,“以及传教传到别人的教室、别人的学校,可见门卫也是挺给脸的。识相的话给我立刻滚出去。”

“呵...作为导师的资格,就这点师德,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得到的。”领头士兵嘴巴没有打算停下,“现在,我们因为你攻击永生教徒的罪名——予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中级大魔法·「定点转移」——”

最后的两字还没说完,莱德咏唱咒语。中级咒语的魔法师,咏唱咒语的同时会显现符文,和轻微的个人魔法阵。见得刺眼的银光闪过,所有的学徒避免双眼被魔光所刺,纷纷抬手扬袖遮挡,并包裹住那群永生神明的士兵。士兵手中的神旨倒还是要收下的,所以这个中阶的咒语,并没把神旨连同一杆子的人都给卷走。

「刚刚的那句咒语是...!!!」

强光过后,听到熟悉的言语,仟望着莱德的背影,印象又与最初和所听到的,逐渐改变了些。

“啐......”

面对鸦雀无声的教室,莱德狠狠呸了一句。

“导师万岁——”

“导师!!!导师!!!”

全班学生是三年来,第一次这样如此对自己欢呼雀跃。

还没回神过来的莱德,那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虽说还是众人眼中的亮点。

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管多少,只是拿稳了讲义,久违而缓缓地走上讲坛,用他那瞌睡不是瞌睡,快要眼皮子都打架之时的口吻,像喃呢些梦语般对所有的学徒郑重传达:

“第三学年的咒印课程·开课。同时,用我们自身的力量,以热情和真诚去把艾伦·真,从骑士团拯救回来。莱德班的学子,都是我莱德认可的亲传嫡系弟子,一个也不能少。”

那郑重的传达之声,在这如同教堂般宽大的教室显得浑厚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