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在东丹大陆,东丹王国王都丹其顿的某处地下。

一处点着火把的石室边上。一个身穿东丹王国学者服饰的白发老者,躺坐在一个木制摇椅上。两眼直直的望着身旁的那间石室,神情惊惶、恍惚、欣慰。多种意味复杂的布满整张脸。

原因是:就在不久之前。经由他的手,又一份秘密的王国卷宗,被送入了石室。

不不不!他并不是在意这个!他在意的东西另有其它!是那个秘密卷宗里所记载的东西!!

他的名字叫做隆.法胧斯奇。是一个专门帮东丹王国王室,管理这些秘密卷宗的管理人。负责看管和维护秘密卷宗的完整和整洁。

因为这个职务的缘故,他自从进入到这里地下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也因为这个职务的缘故,他日常可以说是近距离的,触手可及的,便可看到那些秘密的卷宗。

加之长时间的,一个人枯寂的看护,无聊之下,又几见四周无人。胆子便大了起来,将石室内的所有秘密卷宗划为了“己物”,成为了他打发无聊生活的读物。

而刚刚的那一份秘密卷宗,哪怕是已经将石室中,所有秘密卷宗都已看过数遍的他,一瞬也被吓到了。

那份秘密卷宗中是这样写的,开头便是一个奇异的标题,写着“染血的狂剑士”,无头无尾看着很是莫名其妙。

正文中这样概述:

东丹王国历13211年,11月初。大半年前。

二十年一届的王国庆典即将开始时,国王丹斯.谢尼尔.金,收到密使的一份密报。

说:“近日在罗斯城近郊,有一股神秘势力在秘密集结兵马,企图趁着庆典引发骚乱,寻机起义兴事。”

对此事件,国王丹斯.谢尼尔.金甚为看重,立马传召了“狂剑”强.布留斯入宫会见。亲自和他详谈了任务的概况,下达了让其奔赴罗斯城郊,歼灭叛军的令旨。

“狂剑”强.布留斯马上骑上神骑,一路上快马加鞭。短短一个多月,便赶到了与杉杉度斯帝国相邻,处在边境之地的罗斯城郊。

……奇异的来了……

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狂剑”强.布留斯,单人一把剑,独自一个人闯入了叛军的营寨,以一人之力将整个叛军所有人,一个不留的通通杀了个精光。

整个丘顶到处都是尸体的碎片,飞溅的血迹和流淌的血水。整片泥土被染成了血红色。

杀戮使得“狂剑”强.布留斯,整个人化作了罗刹鬼神。满身的血迹,可怖的面容,饥渴的杀意,以及那双逼人的深邃瞳孔。

整个场面可以说是令人印象深刻,难忘到内心都有点感觉到惊悚。那仿佛就是个真真正正的“魔鬼”,杀戮都不能够使得它感到满足和欢欣,有的只是深深的,仿佛无底岩浆般翻腾滚动的愤怒的怒火。

不巧的是,一个从远方而来的商旅,碰巧的远远看到了这一幕。吓破了胆一阵狂抽马儿,拉着马车一阵加速,一路跑进了罗斯城。

紧接着,隔天。那位商旅将他那晚所看到的,作为惊悚怪奇告知了镇上的居民。有好奇胆大的居民出城门,拿出魔法望远镜一看。

罗斯城郊外,那一片高耸的丘陵上布满了血淋淋的无数铁证。

“染血的狂剑士”一说开始广为传开,那片丘陵也成为了“鬼神之地”,“染血的狂剑士”传说正式的确立。

因为太过的惊悚,在民众的口口相传中,这个传说开始朝着王国全土扩散。

渐渐的,不知为何。

“染血的狂剑士”成为令人敬畏的“死神”,“正义的化身”,“法的守护者”,为人们所传唱。致使王国的犯罪率,后续的一段时间,开始急剧的下降,很是平稳了一段时间。

到后来,这个传说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也传入了国王的耳朵里。于是一阵推波助澜之后,干脆的,就升级成为了王国的守护者。

什么!你没能看到真实的经历,无法感同身受,感觉到有什么奇异?

那好吧,这份报告的简报就是这些。

但是!在这份简报的后面,还有一个详报。一个记录了“狂剑”强.布留斯,灭杀叛军的全过程,以及,后续些许传说风波原委的留影水晶。

说到这块留影水晶,在讲到留影水晶的主要内容之前。

其实,在“狂剑”强.布留斯还在王宫大殿,刚接下了歼灭叛军的令旨之后。国王丹斯.谢尼尔.金和“狂剑”强.布留斯,还发生过一段简短的重要对话。

为了让你们更好的理解这份卷宗,不至于看得云里雾里,我在这里便将它完整的复原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嘿嘿,这是秘密!)

“布留斯,我们兄弟俩有很久没见面了吧!”

丹斯.谢尼尔.金交代完令旨之后,整个人完全从国王的角色脱离,放松下来。

又变回了以往的那个剑学院中,和“狂剑”强.布留斯并称“双绝”,有“速剑”之称的,浪荡不羁的英俊贵公子,带着爽朗的笑容。

“……”

可是,时间过了一会又一会,“狂剑”强.布留斯还是那样单膝跪伏着,丝毫没有要回应丹斯.谢尼尔.金的意思,头都没有抬一下。

“额~好吧!你生气也是难怪的事。”

丹斯.谢尼尔.金似乎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只能是尴尬一笑,也不说其它了,直接上正题。

“但是,在学院的时候,我们一起立下誓言。现在到了你应誓的时候了!”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找你的…只是,王国现在需要……”

“唉……”

临了,丹斯.谢尼尔.金看着“狂剑”强.布留斯,那单膝跪地的身形,不知为何,意味深深的叹了口气。

“……”

而“狂剑”强.布留斯,还是继续沉默着,随后默默的退出了王宫大殿。就像是影子,来时无声,去时也一样无声。从头到尾,竟是一语都不发,只留下那落魄的背影。

看着很是令人同情,很是落寞、悲痛。

“呼呼呼呼……”

罗斯城郊外的那片高高的丘陵,在夜黑风高的晚上,除了营寨中的一些个篝火和火把照亮着四周,其它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呃——”

一阵打嗝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

一个黑发黑瞳黄肤,身子骨谈不上多健壮,身高有一米七六的俊秀方脸剑士(酒鬼),踏着坚实的步子,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淡青色练剑服,从那一片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如此明显的声响,立即便引起了营寨哨塔的警觉。一阵拉响了警铃后,一阵骚动声后,纷纷架起手中刀剑,拉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来人。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老子出来!!”

一个看似是小头目的瘦高个,对着来人就是一声大喝。随后似是等不及了,抢过一组弓箭朝着来人就是一箭。

结果来人竟也丝毫不躲,还是那么懒洋洋的迈步,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箭,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走过来。那一箭还没射到他的身前,无端端的就化作了粉尘,风一吹就没了。

这让那小头目反应过来,来人怕是一个强大的剑士。全身不显一丝剑意,是因为他对于剑的领悟和掌控太过强大所致。

“集——!”

当即就是又一声大吼。召集所有营寨门前的人,对着来人发起了密集攻击。各种刀芒、剑芒、魔法光亮亮起,声势一时大振,全部朝着一个点击去。

但是,刚才的那一幕又再次上演。所有的攻击,无论是刀芒,还是剑芒,还是魔法弹,一律都没能够沾到来人的身。在离身前十米时就开始悄然的解体,化点点星芒随风而去了。

营寨门前的所有人胆寒,开始纷纷转头朝着营寨内里的方向逃散。手中的武器统一丢弃到了一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逃跑。

这时来人才稍稍抬起了头,望了营寨的周围环境和逃散的兵士一眼。

好像是才从沉睡中醒来一般,从无到有,全身散发出一股越来越强大的气势。

眼神开始变得锋锐起来,滚滚的杀意从眼眸的深处不断的溢出。手一挥,袖中一把普通精钢长剑出现在右手心,对着营寨方向就是一记平面半圆斩。

巨大剑芒下,前方的营寨大门,大门后方的建筑,加上逃散的兵士,一瞬就全部一分两半。营寨的建筑纷纷倒塌,溅起无数的烟尘,兵士的鲜血四处飞溅,哀嚎惨叫满天。

营寨前门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哪怕是深夜,营寨所有人也都从梦乡中被惊醒。

加上守夜的兵士,全寨几乎一万号人,深知大敌临近,都以最快速度穿好盔甲带上武器,集合列成一个大方阵,列队面朝前门方向立起了手中利剑。

那叛军的领头之人,虽然是姗姗来迟,但是却也站在了叛军的队列之后。

不消一会,前方便远远传来了迈步声,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同时出现的,还有那强大的气势和惊天的杀意。整个叛军所有人立刻神经绷紧到极致,全部散发出战意。融为一个整体,气势才不至于落了下风。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那隐约的迈步声终于靠近,那杀神一般的身影便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无缘无故杀我寨众!!”

戈.柯察夫看到对方,那陌生中隐隐透出一股熟悉的容貌。脑中反复思虑,和自己所熟知的那些名士相比对。

但任他怎么皱眉思索,和眼前之人相吻合的人物一个都没有,只能是出声怒斥试探。

被敌方首领一般的人物一声怒斥,来人第二次微微抬起了头,望着他的身形,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在沉寂了几秒之后,那气势甚至是杀意陡然窜高。一张面孔布满了愤怒的怒火,全身的剑气开始不受控制的四散飞射。

吓得其对面的叛军,整个都后退了几步。尽管没露出什么怯意,叛军的整体士气却也是降了些许。更是警惕和紧张了许多。

来人终于是开口了:

“我是来杀光这叛军,取你狗命的人!!”

那声音完全就是提足了气势,低沉而压抑,仿佛择人而噬,来自于魔王之口。

对于来人的回答,戈.柯察夫还是感觉不满意,皱起的眉头又深了一分。但是想到等下这人便会彻底消失,便又将这份疑惑抛到了脑后,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挥剑,杀掉这个狂妄之徒!”

“杀——!”

叛军一齐发动,整个叛军直接压上,气息连为一体。然后整齐划一握剑前横,右手朝前挥出一记大斜斩。

只见一道巨大的斜斩剑芒,出现在叛军的前方,目标瞄准来人直斩而下,速度快若闪电。

“哼!”

来人看到对方还胆敢进攻,布满怒火的脸庞认真多了几分。又是一记平面半圆斩快速挥出,巨大剑芒和叛军的斜斩剑芒相对,互不相让,威力相持平着。

后续,收起剑归入鞘中,摆出了拔剑斩的剑式,对着叛军又是挥出一记较大的平面半圆斩。

两道剑芒一前一后,两相融合为一体,一道更为巨大的剑芒成型。一举便打破了斜斩剑芒,化为点点星光消散,朝着叛军加速斩了下去。

戈.柯察夫看到这剑芒,赶紧下令变阵,将阵型变为锋矢,收缩为一条直线。全军整齐划一握剑朝前直斩,凝为一记巨大直斩,以点破面欲击碎巨大剑芒。

两道剑芒相交,尽管叛军的剑芒威力不及对方,但是由于剑芒总量的优势,最终,叛军还是打碎了来人的合击,避过了这一记剑芒的冲击。

一击没能够搞定,来人酷似很是不满。气势继续提升的同时,收剑摆出突剑的剑式。终于是认真力全开,低喝道:

“瞬光——!”

只见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瞬幻影,来人手中普通精钢长剑朝前一击,幻影剑芒好似跨入了光速。一道足以囊括所有叛军在内的,巨大虚幻剑影,眨眼不到就冲袭入叛军。

所有兵士一瞬便全部身体僵硬,紧接着都像是破裂的西瓜,四分五裂的爆裂开来。

“你!!!”

戈.柯察夫眼看着自己这方的兵士在眼前,一瞬便化为了碎尸、血花,怒从心头起。满脸的青筋暴起,右手一伸,魔法储物镯中一把通体金黄的宝剑现出。

从其上显现的纹路来看,这是一把稀有的光系魔法剑,散发着白色的纯净荧光,对于剑芒的威力,特别是速度有着巨大的加成。由此可以看出,戈.柯察夫是动了真火了。

他握剑的双手一阵挥舞,无数斩击幻影分化而出。一道一道的斩击,无论是横斩还是斜斩,竖斩还是点斩,全部都好像被什么力量约束一般,隐而不发。

斩击越发的密集,瞬间便构成了一个满圆。斩击化而为一,在最后一记点斩下,所有的斩击幻影融入点斩,满圆中心最后的一点。

由此,量变引发质变。

这一剑的力量速度猛地提升数倍,流星一般,威力凝为一线,朝着来人斩了过去,口中低吼出声:

“流星!!”

“哼!”

来人看来已经很是厌烦这场,一边倒的杀戮盛宴了。哪怕是看到如此惊艳,如此优秀的剑技,他也没有多看哪怕一眼。很是干脆利落的收剑,再一次的摆出突剑的剑式。

“瞬光——!”

又是一声低喝,手中普通精钢长剑又一次幻化出光速剑芒。巨大虚幻剑影对着迎面刺来的流星,直迎而上。

那璀璨夺目的流星剑芒,虽然看着十分强大,但是在遇到巨大虚幻剑影之时,不知为何却是一丝一毫都抵挡不了。

原本进攻的剑技,连削弱、抵挡进攻的剑芒都是不能,被虚幻剑影的剑尖整个从正中心穿透,化为点点星芒消散了。

“怎么会?!我的‘流星’怎么可能会这么不堪一击!”

“你到底是谁?!”

虚幻剑影丝毫没有停滞,一闪便掠过了戈.柯察夫的身体,穿透而过,将整个营寨移为了平地。

这一瞬间,生死的夹缝,那临死之时会闪现的走马灯跳了出来,一帧帧画面略过眼前。

人生到现在为止,各个阶段的重要场景都有跳过:“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第一次被父亲夸奖自己的修剑天赋”、“第一次举行成人仪式”、“第一次考进剑学院”……

「……剑学院……剑学院,嗯——!是了!是剑学院!」

戈.柯察夫,终于是想起来在哪里看到过对方了,是在自己还是剑学院学生的时候。那时候看到过对方。

「是谁呢?!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我印象不深,说明见面的次数并不多,甚至是只可能有一次。」

「和我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修剑天赋却比我高的人。」

「不仅修剑天赋高,而且还已经确定了,未来成就一定在我之上的人。」

「是——他!原来是他!强.布留斯!那个“狂剑”,修剑的绝顶天才!」

「原来是他!」

「为什么要是他?!为什么老天爷要安排他来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另外的一个人?!」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的话,自己的“流星”不一定会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恨……!」

戈.柯察夫内心的愤恨还没有发泄完,他的意识就已经彻底的消散了。究竟是他恨的什么东西,已经是不可探查了。

戈.柯察夫的尸体缓缓的向后倒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人,深厚的剑士修为的缘故。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般四分五裂,仅仅只是眼、耳、鼻有鲜血流出,异于其他的人。

强.布留斯收起剑式,将普通精钢长剑收入剑鞘收了起来,一步闪到戈.柯察夫尸体旁,右手抓住其头发猛地将其提起。左手手掌化做手刀状,朝着戈.柯察夫的脖颈一划,然后猛然再一提将他的头颅取下。

鲜血立即从脖颈,大动脉的血管中迸发出来,溅了强.布留斯一身的血。原本被洗得发白的淡青色练剑服,一下子变成了红白相间的罗刹练剑服,杀气和煞气逼人。

满身的血迹,加上尚未平息下来怒火的可怖面容,满是饥渴的杀意四散在周围。他一边查探着这片已经变为平地的丘陵,是否还有漏网之鱼,口中一边发出莫名和凶兽类似的嘶吼。

时间倒回到十数秒钟前,强.布留斯发出嘶吼的时刻再往前一些。戈.柯察夫的身体刚被穿透,变成尸体倒下之前。

“嘟噜噜噜,噜啦噜嘟……”在罗斯城的郊外,琼.派克正在驱赶着马车往罗斯城赶,车上载满了从家乡罗尔装来的土特产。

他一边浅唱着家乡的曲调,一边悠闲的半倚在马车前,不时的观望一下四周的环境,抽动手中的马鞭。

突然的,他听到左侧的丘陵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动,他赶紧拿出机械望远镜朝那边望去,结果他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心脏差点停跳的一幕。

一个“染血的狂剑士”,罗刹一般站在尸山血海之上。那些血至少有上万人,手中还提着一个满是鲜血的头颅。

那一双眼睛就好像,饥饿的择人而噬的凶兽。转动的脸庞,巡视的目光,令人全身发毛,冷汗直冒,手脚发抖。

“驾驾驾!!”

琼.派克被吓得瑟瑟发抖,马上坐直身体,赶紧的狂抽马儿。一路加速朝着十八里外的罗斯城赶,很快就绝尘而去。三十分钟后跑进了罗斯城。

紧接着,隔天。惊魂未定的昨天掠过,经过一晚上的失眠,琼.派克也彻底的稳定好了情绪。

于是,他在贩卖家乡的土特产的时候,开始和他见到的每一个人,说起了这件惊悚“鬼事”。

他还以郊外那个丘陵上,那上万人的碎尸和血迹为证,反复的和城里的人们述说。昨天的那段经历是如何的惊险,他,又是如何的幸运,能够活着回到附近的这座罗斯城。

“你们是不知道啊!真的!真的!我昨天差点就逃不掉了!”

“当时我是狂抽手中的皮鞭啊!我的马儿屁股都快要被我抽肿了!”

“我是紧赶慢赶啊!生怕是慢了一步小命就没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后怕呢!”

…………

“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看!!”

后面的也就和简报中所写的那般。“染血的狂剑士”一说开始广为传开,那片丘陵也成为了“鬼神之地”,“染血的狂剑士”传说正式确立。

后来,干脆的就经由国王,升级成为了王国的守护者。

怎么样,故事很奇异很传奇吧!

而我之所以表现在脸上的情绪,如此的丰富、复杂。

其实是我对于“染血的狂剑士”强.布留斯铁血的手段的畏惧;对于他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的失神;对于东丹王国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守护者而感到的欣慰。

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已经讲完了,我还得赶紧对那份秘密卷宗再去检查一遍,也就不在这里多和你们聊了。下一次,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