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手中剑身下压,身形向后一闪偏过黑天牛一鞭,黑天牛长须抽击到树枝上,大片木屑飞扬。灵蝶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小精灵的身躯显然无法承受这么强的破坏力。

“害虫!害虫”。

就算如此,灵蝶还是对黑天牛厌恶十分,一种生理上上的厌恶。

17号却仍旧一脸淡然,单手持剑向着黑天牛轻轻一挥,黑剑上的黑雾如水波向前荡漾开去,黑天牛本能身体下压,脑袋贴着剑波擦身而过,一对长须却从头顶轻轻滑落。

正当17号一股装逼之感油然而生之时,黑天牛却猛地张开背上甲壳探出一对泛着红纹的虫翼扭头就跑。

17号却瞳孔一缩,那个方向是婉燕的位置!

“呀!”

看到黑天牛恶魔般的脸孔,灵蝶尖叫一身闪身躲到婉燕脑袋后面。

婉燕微微一愣神才反应过来,连忙向后飞去,不纯熟的飞行相比黑天牛慢上不少,在慌乱之下更是显得捉襟见肘。

看着愈来愈进的黑色身影,婉燕甚至能感到黑天牛虫爪上倒勾的寒意,一对虫螯上溢出液体的腐臭,另一边不能飞行沿着树枝极速奔跑的17号的身影是那么的遥远。

“哥哥,救我!”

前一刻还在挑逗小精灵,转眼便深陷绝境,婉燕眼中透露着绝望。

“不!”。

在17号一声怒吼中,黑天牛赶上了空中的婉燕,一对虫螯狠狠嵌入婉燕肩膀之上,两只前爪直接钩入婉燕娇躯深入血肉。

17号手腕上小黑蛇黑雾翻腾,手中黑剑再次幻化为一团黑雾转向变成一条小黑蛇,17号伸手甩出,小黑蛇向着黑天牛飞射而出,张口一咬锁住黑天牛一条后腿。

急怒之下,17号用力一拉手中黑蛇,空中黑天牛身形一顿竟被向后拖拽几分,同时17号脚下一踏纵身而起,在巨力冲击下,粗壮的树枝剧烈摇晃起来撒下大片树叶。

空中17号再度拖拽手中的黑蛇拉进着于黑天牛的距离,数十米眨眼拉近。

贴近空中挣扎的黑天牛,17号伸手一把扣住黑天牛一条后肢翻身落到黑天牛背上,右手松开黑蛇,两手下探握住一对虫翼根部有力向外一扯,黑天牛的一对虫翼竟被17号生生扯断。

吃痛的黑天牛松开口爪,失去支撑的婉燕直接从空中跌落。

失去翅膀的黑天牛连同背上的17号也一起向下落去。

17号手腕一翻,黑雾再度凝聚成蛇。17号隔空一甩黑蛇便将婉燕缠住,接着17号右手一收便将婉燕收入怀中。17号左手揽住婉燕右手黑蛇再度转化成剑,17号右手握住剑柄手腕一翻向下一刺正透过黑天牛背部从胸口传出,接着17号一脚踩住剑柄接着下落之势把黑天牛狠狠的钉在接住他们的树枝之上。

稳住身形,17号从黑天牛背上跳下将婉燕平放在树枝上一处较为平摊之处。

婉燕伤势极重,背上与前胸各一处被黑天牛前爪所伤,皮肉反卷而出,背上的伤口隐隐能看到白骨,最严重还要算婉燕肩头被黑天牛咬到的地方,肩头被生生撕去一大块血肉,其中被牵扯断的血管不在少数,殷殷鲜血不断泉涌而出,雪白的骨头直接暴露在外显得分为刺眼,另外伤口之上还附着一片黄绿色的浓稠液体腐蚀着婉燕的血肉不断向体内融去。

灵蝶颤颤兢兢的从婉燕脑袋下面爬了出来,看着婉燕没有血色的面孔,一对白的发慌的双唇,渗透者黑色的眼皮一脸惊慌。

“姐姐她!姐姐她!”。

灵蝶显然不婉燕一脸死相所吓到了,本来融入婉燕的灵蝶也受伤不浅,透露着一脸病态,但相比与婉燕情况要好上太多,也正因为有灵蝶融入婉燕体内婉燕受到伤害有所减轻。

17号也是心急如焚,却无从下手,看着婉燕肩上的伤口略微一犹豫手中黑雾凝出一柄小剑想要削去婉燕肩上被腐蚀的血肉。灵蝶慌忙拦住17号,把小小的身躯在17号面前。

“你干什么?!”。

17号心中有怒,向着灵蝶吼道。

“不能削掉,那液体虽然会腐蚀血肉,但也能封住血管,姐姐失血已经过度,削掉它,姐姐更加危险”。

灵蝶抬头迎视着17号双目说道。

17号颓然丢到手中小刀。

“那怎么办”。

“我的部落不远了,我来护住姐姐血脉,联系我的部落,到了我的部落,姐姐一定有救”。

灵蝶眼中透露着坚定之色。

“要怎么联系”。

17号发现自己在关键时刻竟不如小小的精灵,心中一片苦涩。

灵蝶也不在言语,静静落在婉燕胸前,双手相握贴在胸前一股淡淡光晕从灵蝶身上冉冉升起汇聚成一个小小光柱透过层层叠叠枝叶远远向上延伸,同时还有一片蝴蝶环绕在光柱周围向上飘飞。

光柱短短持续几秒钟就渐渐暗淡下去,消失在空中。

灵蝶一脸疲态,脸色泛白。

“接下来,就靠你了”。

说完,灵蝶就软软的倒在了婉燕的胸口上化为点点光粒再次融入婉燕身体,接着婉燕三处伤口出现淡淡光幕阻止着外涌的鲜血。

看到如此,17号悬着的一颗心微微放下,这时树枝却发起微微颤动。

17号回头一看,被钉在树枝上的黑天牛竟然还顽固的活着,挣扎着想要逃走。

一见如此,17号宛如双目喷火,抬手招起小刀隔空竖画,一道无形刀波贴着树枝表皮从黑天牛身上静静划过飞向远处。

黑天牛未停止挣扎,身体却被分成两端,其中有脑袋的一段从树枝上滑落在空中还在试图张开已经不存在的翅膀飞起,接着17号又补一刀,把滑落的一段纵分为两端。

不得不佩服虫类生命力的强大,黑天牛的下半段身体还被黑剑死死钉在树干,两只后肢不停的扒动着树皮,竟将树枝生生挖出两个木坑。

17号走近黑天牛下半截躯体,从切口抓过一块血肉丢入口中生食之。

虫肉入口一股腥臭冲鼻,舌头上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使17号不断皱眉。

“呸!”。

17号吐出口中血肉。

“还没树皮好吃”。

给出了评价。

话语间,一个皮肤黝黑,耳朵细长额头上问着红色纹路的男子跳上的枝头。

17号定睛一看,那男子身形近两米,身体健硕,浑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线条分明的肌肉直接暴露在外,年纪二十四五的模样。

“你是谁”。

那男子向着17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