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陵离开学校后直接去了包子店，他白天在包子店工作，晚上去赌场帮忙。
包子店看起来不是很干净，油腻腻的角落满是堆积的脏灰，好像没人在意。
空气里充斥着一股味道，那是不同包子混合起来的一股奇怪的味道，闻起来像是谁放的一个屁，闹肚子的那种。
“嗨，韩陵前辈。”
一个已经在上班的女孩喊道，女孩声音不大，语气平静，没有其他女孩那样的甜嗲，但听起来很是舒服。
“嗨，文代，来这么早。”韩陵跟面前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文代年龄不大，只有14岁，刚到发育期的她看起来很是稚嫩，个子在长着，胸前也慢慢挺起来了小馒头，白白弱弱的女孩。
穿着一个白衬衣，少女的味道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留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很是清纯又禁欲。
最让韩陵喜欢的是她的眼神，与外表完全不相符，那双眼睛看着韩陵，就好像看着一个图谋不轨的色狼，虽然文代看每个人或者这个世界都这样。
文代也是这边工作的，跟韩陵一样，为了挣钱，不过文代刚来不久。
康菲尤区也被称为第三聚集区，是巴别城最穷最乱的一个区，在这里的孩子很早出来工作很是正常。
韩陵穿起来工作服，简单的一个衣服，就开始工作起来了。
“谢谢前辈给我找的晚上的工作。”文代声音还是那么不慢不痒。
“嗯，小事情而已，说起来文代，你还有三个弟弟和妹妹要养，很辛苦吧。而且晚上那个赌场的工作，很乱，你没问题吧。”
“前辈你记错了，是两个，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不怕吃苦的，乱一点也没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记错了吗？”韩陵喃喃自语，之前韩陵记得文代说过一次，是一个弟弟，俩个妹妹啊，自己记错了？韩陵的记忆力很好的，可能记错了吧。
…………
晚上十一点半，云鼎赌场。
比起韩陵白天工作的包子店，这里到是没有屁味，有的只有脚臭味。
像是很多人很多年从来不洗脚，然后脱掉鞋汇集在一起这样的味道。
烟味，酒味，汗味夹杂在一起就变成了这样，不过这里面的赌徒不止男子，还有很多女人。
韩陵选择这样的工作环境的原因很简单，工资比其他店里面的高，比那些整洁干净无异味的店里面的高。
韩陵的工作时间是从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三点半，文代则是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一点。
赌场的人不止赌博，饿了要吃，渴了要喝，有时候还需要点一个陪玩，一起来玩。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一个赌鬼离开我们赌场后被杀了，心脏都被挖走了，今天治安队来我们这好多次了，警长米尔斯更是怀疑凶手就在我们赌场。”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哪里都在说，已经好多天没有听说这样的消息了。”
“你说这次会多久破案，还是不了了之，米尔斯还是很厉害的。”
“是啊，他已经在看录像了，可能有线索了吧。”
韩陵听着一起工作的人说着，今天哪里都在谈论这个事情。
“前辈，你怎么看？”文代突然问道，她不像是爱八卦的人。
“谁知道，死了就死了呗，那家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应该对社会有益吧。”韩陵忙活着自己的工作，好好工作，升职加薪。
“前辈还是这么有趣。”文代笑了笑，很不寻常的笑了笑，也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与往常一样，结束后的文代先行离开，跟韩陵打了个招呼后，她就先回去了。
四月二日凌晨两点三十分，云鼎赌场外的一个街道上。
两个人从赌场出来，走在那个街道上，今天倒是没有下暴雨，不过天还是有些阴，到了晚上有些冷风，云层也是厚厚的黑压压的。
“喂，昨天晚上这里可是出了事，我咋感觉有些渗人哪？”
“怕什么啊，我告诉你，估计就是为了钱，我知道那家伙，把家里的钱赌完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估计就是要债的人杀了他”
“你别这么说，我也欠了不少钱，真的假的？”
“放心吧，没事的，那些放债的还不是为了钱，杀了你他们也没钱拿，不过你准备怎么还？”
“卖了，把我儿子卖了，只要有钱肯定能翻盘，到时候赎回来他，那时候就可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两个人聊着，不时的传出去变态的笑声与哭诉声。
两人前面一个人影站在那里，个子不高，在晚上只能看出来是个人不是个东西。
“喂，小鬼，这么晚了不回家，小心被杀了或者被卖了都不知道。”
前面的黑影好像动了一下，两个人中一个拿了个讯仪照了一下，一个人背对着他们两个站着，看起来的确是个小鬼。
“喂，小鬼，老子跟你说话哪？”
灯光照在那个小鬼身上，准备过去教训一下他，这时候前面的小鬼脖子好像面条一样，背对着他们站着，头却突然往后仰，折了个一百八十度看着他们，笑容诡异。
“什，什么鬼？”一个人吓了一跳说道。
“叔叔，凌晨两点半还不回家，没有好事哦。”阴森的话语像是来自地狱的怨鬼，在周围弥漫扩散。
“啊。”
惨叫声想起来，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面对死亡的绝望都喊了出来，声音很快消失在黑夜中，一个黑影走了出去，很快消失不见。
一个讯仪掉在道路一旁，发着淡淡的亮光，亮光只照出讯仪自身一块不大的地方。
讯仪光亮处慢慢出现红色的血液，血液慢慢的流着，直到整个亮处全部变成红色。
“快，凶手出来了。”米尔斯喊着，治安队的众人开始快速移动，奔跑寻找着。
众人往叫声那里跑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幽暗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的很长。
他们拿出照明灯，往黑暗的角落里不断搜索着，直到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两个死状恐怖的尸体，死者眼珠瞪得很大，好像临死前见到了丑陋的魔鬼。
两个人好像爆炸了的气球，肚子上被粗糙的挖了一个洞，心脏不见了。
有些像一个西瓜，拿一个大勺子随便挖了两下，挖到了最香甜的那一块。
米尔斯走到一处，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拿着夹子夹起来一根白色毛发，装进了密封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