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里贝罗城的人烟逐渐稀少,所有的民众都开始返回自己的家中,或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打鼾,或生活做饭,或与亲友闲聊,不管这么说,这个喧闹的港口城市渐渐安静了下来。

然而,几声惨叫却在这个时候传了出来,在那个城中最大的佣兵公会里,路过的民众纷纷停下脚步逗留片刻,直到被门口守卫的成员赶走。

在夜玫瑰公会的议事厅中,散发出一股烧焦的糊味,闻起来却带有一丝血腥,门口的护卫早已多开了数十米,和一群围观的公会成员挤成一群,不停地眨眼翘望。

阿莉丝看着地上一滩更接近焦糖色的血水,再看了看剩下那几个,和之前还站在这的卡洛尔一起叫嚣拒绝任务的几名成员。

她舔舐了一下手指,把刚刚释放过魔法的气息给抹去,看着那几个吓得已然失禁的几人,幽幽地说道。

“现在,还有谁反对接受这个委托的呢?”

那几人瘫软着身体,全部跪俯在地上,脸上因为恐惧而不知觉流出的眼泪,带着一股哭腔喊道。

“我们愿意了,我们愿意了,这位大人,我们愿意现在就和纳西门托的人一起出发!”

“是吗?”

阿莉丝又勾勒了指尖,许久,冰冷的话语从她那勾人的嘴唇中传出。

“可我,不打算让你们去了。”

那天过后,原本处在拒绝一切委托的夜玫瑰公会又恢复了接受委托的任务,并且,全体成员都倾巢而出。

一时间,里贝罗城内布满了他们的身影,甚至在每个街道巡回此时都超越了城中的巡逻队。

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只知道在那天傍晚时分,公会总部传出了很多少可怕的惨叫。

在里贝罗城主府的一座偏房里,几个身上标有帝都军队标志的人正在一张大圆桌上讨论,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是一位穿着粗布黑衣的男子。门口挂着一张名为“王国特派—弗洛拉别动队”的门牌。

显然,他不单单是格格不入,而且还是这群的首领,所有人都围绕着他提出了针对意见。

凯·斯密特嚼着糖球,一副悠然地听着部下的汇报,当他听见有关夜玫瑰公会又一次全员出动时,他终于咽下了糖球开口了。

“他们又开始外出了吗?”

“是的,斯密特大人。”

负责汇报的人员回答道。

“有趣,他们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全员而出,接着被白衣人逐个击破吧,我以为他们会记住教训。”

斯密特懒洋洋地说道,又把一颗糖球塞入嘴中。

这时,门外又进来了一个别动队人员,他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报告,跟斯密特行了个军礼便立刻开始了汇报。

“斯密特大人,根据你的要求,我们对那些被杀害的夜玫瑰成员的遗体进行了查验,发现凡是战斗级别高于白银战士水平的,有8人身上画有蔷薇花的痕迹,除非仔细观看,否则很难区别与他们公会勋章的玫瑰花印记。”

斯密特这时的表情才稍微变的严肃起来,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会儿,接着,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玫瑰、蔷薇、还有一位叫月季的姑娘,真是有趣极了。”

到了又一个夜晚。

身着便服的诺林顿和阿莉丝走近了一处民房内,他们身上没有刻意显示他们身份的打扮,普通地就像这座民房的装饰一样。

而等他们打开房门,眼前的血腥立刻弥漫开来,有几名夜玫瑰的成员正在紧张地着,在他们的脚边,躺着一具布满鲜红的躯体,看上去已经断气多时了。

诺林顿和阿莉丝走近观瞧,一名成员上前介绍了情况,据说这位公会佣兵是在全员出动后,在换班回到家中被杀的,在他身边的一个小桌子上,还留着一封信件,上面清楚地写着此人利用佣兵身份杀害雇主之后霸占他房屋的经过,而留白则是简单写上了一个S。

阿莉丝在听完之后,拿去信件观瞧了一眼,便一言不发地离开。

诺林顿向在屋内的成员交代了一番后,紧跟着阿莉丝出了这间房子。

在路上,阿莉丝只是简单地说了下面一句话,便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在和纳西门托商团汇合前,必须找到那个人的踪迹,我也会让组织一起行动。”

诺林顿看着阿莉丝的残影,摇了摇头,就往公会的方向去了。

而阿莉丝则一个人坐在某个屋顶,脸上露出了狰狞。

“你到底是谁呢,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你记住什么是刺一样的痛苦。”

里贝罗城的东面,店铺都已经打了烊。

芙洛拉·月季姑娘还在收拾着房屋,忽然,已经半关的店铺门被人敲响。

她走出去微微推开门,心想着这么晚了,是哪个忘记买礼物的客人来临时抱佛脚来了呢。

等门被打开,月季呆住了。

在门外面,一个约莫30多岁的白衣男子站在那。

被胡渣包围的嘴角露出微笑,满是沧桑又充满深邃的目光正温柔地看着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