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准备离开的马尔文看见了斯密特,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自然,而斯密特也看见了马尔文,脸上闪过淡淡的笑意,看向马尔文。

“马尔文先生,在这能遇见你,真是太巧了。”

“哪里的话,斯密特先生。”

马尔文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此人看向他的目光总是令他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所以他尽量地把话说少。

斯密特对马尔文点点头,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转向月季,凝神看了月季几眼,在月季感到身体发毛前又是露出那副淡然的笑意说道。

“请问这位女士,你就是芙洛拉·月季对吗?”

“没错,是我,不知道这位先生光临本店,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月季从小和父母一起在这花店呆着,长久以来见过的顾客也是形形色色,对于斯密特的眼神她仅仅有过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便又从容地开始向他发问了。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斯密特道。

“噗,这人搭讪的方式也真够俗的。”

说这话的是风莹雪,不过她捂住了嘴巴,只让身边的班纳吞听见。

班纳吞也是点点头,同意风莹雪的话,不过他依然保持着警觉,不敢有丝毫怠慢。

“阁下是不是前些天在运输中心搜查的那位大人。”

月季很快便想起来,在里贝罗的运输中心,斯密特搜查那个男人的样子,当然也包括在那个站台被那个陌生男人强吻的记忆。

想到这,月季的脸上就有些温热。

斯密特自然是很容易地就注意到了月季的变化,他也记得月季,不过看到月季脸上的微红,他也只是当作月季和恋人亲热被撞见而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月季小姐记忆真好,比起当初见到你,你现在染的这头金发似乎比往日更好看了。”

斯密特保持着绅士的笑容,现实夸赞了月季一番。

月季自然地一笑。

“因为春天快到了,想换一个更适合花季的发色,承蒙这位大人夸奖了。”

“诶。”斯密特一摆手,说道。“叫我斯密特就好。”

接着斯密特便直接就说到了正事,他开门见山地介绍了自己的来历,接着又简单地跟月季询问了几句最近有没有见到可以白袍男子,在汇集完月季知晓的情报后,斯密特就准备告退了。

临行前,斯密特环顾了一下店内,手指点着柜台的面板,嘴里念叨着。

“让我看看,正好我也想买点花卉,给我那无趣的卧房添置点光彩,月季小姐你知道,在首都我的家里,我可是很注重睡眠环境的。”

说来说去,最后斯密特挑中了一盆深紫色的玫瑰,月季把它拿过来放到柜台上。

“看来斯密特先生也是一个浪漫的人呢。”月季如是说道。

“感谢你的夸奖,如果有你这样一位懂得欣赏花艺的伴侣,我想我肯定就不会再干这行了。”

斯密特看上去笑意盎然,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道。

“哦,抱歉,希望你的伴侣不在这里,不然,我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伴侣?)

月季刚想澄清,呆了一下后才迅速反应过来,斯密特指的应该就是那个男人吧,于是又恢复出笑容,对着斯密特回道。

“哪里的话,斯密特先生,您这样优秀的男子,不愁找不到适合的女孩的。”

斯密特哈哈大笑一声,接过这紫玫瑰的花盆,接着道。

“美艳的玫瑰,只可惜只能看,不能把玩呐。”

说完,斯密特又施了一礼,转身又扫了一眼还抱着花盆站在原地的马尔文,嘴角依然是那丝浅笑后,就离开了。

再看马尔文,脸上更加苍白了,显然他感觉有什么怪事。

月季就过来关心了他几句,这才使得马尔文脸上缓和了许多。

班纳吞见斯密特走后,也凑上来,问马尔文道。

“怎么了大叔,这位什么弗洛拉别动队队长,什么来头,好像你们都认识他啊。”

马尔文现在也平复了心情,看见班纳吞一脸年轻的模样,装束似乎也不像本国人,就回答道。

“小兄弟,你是外来的吧,让我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马尔文和月季一起,把最近发生在里贝罗城的一系列事件都告诉了班纳吞,也说了自己和那个白衣男子遭遇的事情,不过月季没有说关于她的那段,毕竟还是不好启齿的事情。

了解来龙去脉后,班纳吞这才拍了一下手心,说道:“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那白衣男子跟我一样嘛,挺有骑士精神的嘛。”

“得了吧,人家是大侠,你最多就是半路出头的小虾米罢了。”

一旁的风莹雪见缝插针,丝毫不给班纳吞自夸的机会,接着她也来了一句。

“不过,这位大侠一定要杀害这个公会的人,看上去他们好像都罪不至死呢。”

马尔文听了,把花盆擦拭了一下,说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后来听说,这些被杀的夜玫瑰成员,以前都做过一些残忍的事情,所以我想可能就是他们害死了那位白衣人的亲属,所以才被消灭的吧。”

听了马尔文这么一说,班纳吞也点头表示同意。

之后又说了几句,班纳吞感觉时候也不早了,就和月季马尔文告别,自己带着风莹雪回去,顺便的,还买走了一堆小型的花盆盆栽,风莹雪说是带着在幻兽马车上,可以舒缓心情,这让班纳吞脸上又是一阵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