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空羽,我们一起组乐队吧!我弹贝斯你弹吉他,我们去参加明年的青云音乐节。”
“哈?暑假我要事情要做,还有你确定要当根音战士?”
青云音乐节?
这名字挺熟悉的样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好像和她一起参加过这个盛大的音乐宴会,以最佳少年少女的名义被邀请过去参加。
这个少男少女奖项以鼓励月坛新鲜血液为主要目的设立,每两年一届的青云音乐节大概会有这奖项名义邀请一百多组或个人参加。含金量吗?鼓励为目的的奖项含金量会有多高?
基本上去也就是名头和一张邀请函罢了,再说简单点日后在国内乐坛经常活跃的多半少年时就被邀请过。
那个女孩在音乐节以后就离开了男孩,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男孩觉得一个人独奏终究没有和女孩一起合奏有意思,当时学乐器好像就是被她拉去一起学的。
“所以你个魔法觉醒者要去读普通科?你这样玩你家长不会打断你的腿吗?”姬空羽想了想这个暑假过去后自己貌似就是一名光荣的高二学生了,就要面临普通科和魔法科分科考试。
“哈?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去读普通科的自己能文化课能考几分心里还是有数的。
魔法科有个联赛加联考打底,怎么的混个大学还是没问题的,普通科的话就是高考后工地搬砖。”
“你也知道这个暑假过后要升高二一年过后就要面临联赛加联考,你还要玩乐队?真的想要风里雨里工地等你?”
千秋意一把抓住一旁的姬空羽“说谁上了你的号,这还是学渣六大金刚的你吗?”
“不,只是最近和我妈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矛盾。”
“嗯?”千秋意转头看着姬空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友想要说些什么。
“意思就是我很有可能拿不出五六千去买马丁和泰勒的吉他。两三千的雅马哈音色也就那水平,娜塔莎太阳系土星虽然多好看的音色如何也没有一个权威点的检测报告出来。”姬空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家长会拿钱出来给你买贝斯,或者说是我有钱买吉他一样。”
“我记得你在高中入学之前就已经有一阶的魔法师实力了吧!”
“嗯啦!”
“政府不是对拥有一阶实力三阶以下的低阶魔法师不是每年都会有为数不等的补贴吗?钱了,这才六月末刚刚发放今年的不会说你就已经用玩了吧!”
“对啊对啊,我说了我暑假有事吧!”
“你说的事情是值花完高二的补贴,哪你高二吃土啊?”
“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就去当掉一点东西,你放心办法总是比困难多滴。看窗外右边从远到近第二个妹子。”
有些微卷的樱粉色柔软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浅浅的刘海盖住了额头吗,头发两边还别着绽放着的樱花的发卡。大大的粉紫色双眸如水晶一般清澈,小巧精致的鼻子,有着淡粉色薄唇的小嘴微微抿着,显得有些羞涩,却正是少女的动人之处。一席可爱华丽的粉色连衣裙与长发相呼应,肤色如冬日之初雪那般白皙明亮,精致的娃娃脸更是增添几分少女的可爱。
“哈?你想要说什么,人家妹子在美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承认你是有着一副天赐的好皮囊,邪魅一笑也会迷倒不少人,但是我和你说她会是你撩不到妹子。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我接受你的挑战,看好了小千同学。”姬空羽拿出一枚青色宝石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说道“看好了,魔法绝对不仅仅是拿来打架的。”一缕清水在姬空羽的操作下从左转右转躲过来往行人飞到目的地组成一行小字。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千秋意眯着眼睛望着窗外就静静的等着姬空羽可以玩出什么花样来。
根据几个不被官方承认但是准确性很高的几个定律判断姬空羽多半要翻车。
红毛蓝毛金毛只要不是黑发的人物多半不是什么路人甲角色。
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突然遇见一个美得不可视物的女角色一定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不触发特殊剧情贸然撩妹十次有九次吃瘪。
妹子往姬空羽的的方向望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一行小字重新变为水珠掉落在地上。
姬空羽桌上的果汁饮料上出现的“古都寻故人,古人叹故都。一见钟情慕容颜,风花雪月念旧情。”
千秋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叫什么关公面前耍大刀,炫技反被秀一脸。
“人家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想要过来,姬大少爷也会有这个时候。”
“大不了就是这次我请客罢了,相信我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日子,这一次的偶然相遇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遇见。”
“鼓掌鼓掌,给我们的语文课代表鼓掌。”
姬空羽眯着眼睛回应道“认识你这货我之前辛辛苦苦在世人面前建立起的人设将不复存在,因为你可以将我的定位拉到与你一个水平线,在凭借你多年积累的经验打败我。”
“不可否认的是你与我还是成为了好朋友,话说你对与魔法科没有一点期盼吗?好歹也是脱离了普通人,开始往魔法师生活靠拢。”
“一阶实力的魔法师还真和普通人没大多区别,也就是能放几个火球术点点火,放几个水球术洗洗手。不要把魔法师的生活想得有多好,如果你有了这个印象多半是你没有体验到魔法师的艰辛。”
千秋意听到后趴在桌子上说道“哈!你这样打击我真的好吗?话说这些东东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可不会写在认识魔法的基础教材书上?”
“不知道吗?我上高中之前读的是私立学校,还有我一家子都是魔法师。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再说了魔法师在成长的中途中陨落的人并不在少数,这个自由平等文明的年代魔法师不过是在顺应法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