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战斗吧!大合你们守住这里。不行就撤,别太勉强,一块驻地而已。”隋天羊安排了一下事宜,就往外跑去,前面小镇还有好多居民,如果让那些魔物这么肆无忌惮地横扫过来,那可真的是尸横遍野了。
“死样,你跑哪?”大合看着急冲冲的隋天羊,忙喊道。
“我出去救助一下居民啊!”隋天羊没时间跟他磨蹭,刚想跑掉,却被闪身过来的大合拦住了。“你疯了,入戏太深了吧?他们是AI的原住民,不是真人。”
隋天羊清澈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直直看着大合,瞬间就消失在原地,消散的身影只是留下一句话。”大合,骑士的精神你可还记得?“
大合呆愣了下,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身影,嘴里不由地默念了一遍,“正义,无私,奉献!”。突然,回过神的他似被打了鸡血一样,拿出了武器,大吼一声,“全员准备!守护驻地。”
“是!”队员们听到这话,急忙恪守一方。形成犄角,占据各方有利位置。
望雅镇此时已经是生灵涂炭,黑色壮硕身躯的魔鳄一族到处虐杀平民。一头无比壮硕黑色身影来到镇中心,嗅动着鼻子,”权杖似乎移动了?“
一道黑里带红的身影抡动着双戟,踏步而来。”杰西力,似乎前方的驻地就是权杖引发出来的魔源。我已经吩咐其他八个小团去埃雅城了,此刻攻城战应该开始了。“
杰西力和安西米莉是阿斯拉军团的左右副将,隶属死亡之神哈迪斯副将阿德拉·奎安。几年前曾被人类一只公会清扫,几年后才恢复一些生机,此刻就是复仇而来,并夺回他们原主阿德拉·奎安的权杖。
阿德拉·奎安实际是魔鳄一族的首领,统治着德厄斯世界魔鳄。魔鳄身躯庞大,且孔武有力,状似鳄鱼人,身上鳞片厚实,因此是一支很难缠的魔族军团。
当年那个消灭阿德拉·奎安军团的正是解散的五叶花,而五叶花也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让阿德拉·奎安军团溃不成军。如今他们寻仇而来,自然来势更加凶猛。
此时杀声漫漫,这里的平民丝毫没有抵抗力,像砧板上的肉随意让人宰割。不片刻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原住民的民兵队伍虽然还在战斗,但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已经倍感压力,不少人已经支撑不了。
路过的冒险家也加入到了战斗。随着个别冒险家散布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怪物攻城了,但此时埃雅城也开始遭遇到了强大的破坏。其他主城的冒险家,正想前去帮忙。却发现他们所在的主城,也遭到了各地魔物大军的攻击。
德厄斯的人类世界第一次遭遇了强大的怪物潮攻击。世界几大公会都号召各个公会暂时放弃各种仇恨,嫌隙,先挺过眼前的情况再说。人类冒险家第一次展现出集体的力量。虽然各自为团,但目标一致。
安西米莉由前方传来信息,知道了其他魔族居然也趟了这摊浑水,感到有些意外。但无碍她这次要带回死亡权杖。她带着一小队属下正朝隋天羊他们的驻地前去,其他的团员也随着团队进攻的目标,正缓缓前行。
蓦地,巨大的爆炸突然从小镇一角响起。阵阵犀利的枪光如雷炸响,不断吞噬着魔鳄的生命,虽然魔鳄有不少死伤,但在魔鳄中各种治疗师不断施法治疗中,被砍杀的魔鳄又红着眼站了起来。
“昂!”魔鳄们悲愤地嘶吼着,手持武器地继续冲杀过去。
“先生,你不用管我,你先走吧,我撑不住了。”一阵虚弱的女声响起,清莹的圣光正丝丝缕缕从一双稚嫩的细手中发散出来,笼罩在一位手握黑鳞钢枪的兔男身上。
男子一身白羽轻袍,微微散发着光芒,这个光芒如一个护盾一样,偶尔抵消了一些暗刀,可见此衣不是凡品。男子长相妖异英俊,头上一双毛茸茸的兔耳朵不时转动,聆听四周的动静。
“米娅,你再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杀出去。”男子无比坚定,手中的长枪如龙窜天空,不时挑翻一些魔鳄,他硬生生地靠自身坚硬的护盾,挨着众多攻击,单手扶住女子的细腰,施展各种枪技缓步前行。
长枪到处劲风如刀,只是魔鳄太多了,而且魔鳄本身就皮糟肉厚,加上后面不断有治疗师治疗,等于杀之不尽。“唉!”男子轻叹一声,知道不露出压箱本事,是不会轻易走出这里了。
“奥义,横扫千军。”随着一声低喝,巨大的力量潮水般自男子身上长枪喷涌而出,长枪所到之处夹带风雷,轰轰炸响中,地板寸寸龟裂。长枪化如秋风扫落叶,完全没有事物能抵挡住着凶猛的攻势。挨上枪气的魔鳄,轻者骨断,重者粉碎成渣。
男子借势带着女子疾步走出包围圈。“哇!”一阵气歇,男子难受地吐了一口闷血,长枪收回。他撑着身躯屹立不倒。
“难道自己疏于修行?老了?”男子心中暗自感叹,换以前,这种阵势他进进出出完全就是跟玩一样。其实在德厄斯隐藏机制中,也存在这种设定,如果你疏于修行自己的武技和魔法,某种程度上会逐渐荒废,就像现实中一个人练习东西一样,久久不练就会手生,在这里道理也一样存在的。
“先生,你还是先走吧!”女子见到男子吐血,吓得极力劝导。心中对这种阵势,被吓得不轻,手脚此刻都是冰冷的,甚至都颤抖了。
“我大不了重新来过就好。”女子低声说了句,并把身上最后一丝圣光洒向男子身上。
“重新来过?”男子呢喃了一声,有些颓然低下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蓦然抬起头颅,无比坚定道,“有些东西不能重新来过的。”
“但我可以,先生!”女子不懂男子心中为何如此执着,她觉得自己大不了就重新来过而已。可这种想法似乎在男子的身上成为了一种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