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摸了几下,我就越感觉到奇怪。

这感觉...有点像血痂?我这么猜测着。

有时睡一觉起来后会发现自己的脚踝或者是脚后这种地方会有血痂的出现,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没注意,这种情况时长会发生,不过这么大的而且还是在大腿上这是真的没有遇见过。难不成我的大腿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恶心又惊悚的......

我忍不住的朝着可怕的方向想去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触感摸起来倒是有些令人上瘾,而且不疼不痒的。

我摸着摸着,玉子朝我这里侧过了身,而正巧我的手心刚好是朝着玉子的方向去的,于是怎么也说不上自然的意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我的手心完全的滑到了玉子那条充满了弹性的大腿上。

「嗯...哼~」

玉子发出了很销魂的一声,很大概率是因为这场意外的原因,我赶快把手缩了回来,再看玉子,她正睁着那一双大大的、鲜红色的美眸看着我。她只把鼻子和鼻子以上那部分的脸露在被子外,凌乱的银白色头发显得这时的玉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萌感。

「哥哥刚才是摸了我的腿吧?」

「你早就已经醒了?」

「嗯,哥哥刚才是摸到了我的腿吧?」

「没有,你肯定是做梦梦到了。」

「嗯~那我就是做梦梦到的~」

玉子头一仰,精致的脸蛋全都露在了我的目光里。她躺着在床上伸懒腰,摆着一个大字型,与此同时还从嗓子里挤出了很心满意足的声音。

我见玉子醒了,自己作为男性的正常生理反应碰巧也在这时候结束,于是我一掀开被子,阵阵清爽的气息就朝着我跟玉子的下半身扑来,在感到凉爽的快感后,一股微微的腥味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朝着大腿看去,差点没给我从床上直接吓得跳起来。

深色的血红占据了床单几乎三分之二的空间,而我大腿上那一部分一样同样也是这些深红色的液体干后结成的。

再看看还没有换过神来依旧摆着大字型的玉子,她软弹美型的大腿上也都是这些深红色干后凝结的片状,以及......

「我c...不是,玉子!你昨晚就只?不对啊,你昨晚明明穿着睡裤的,为什么你连内裤都没穿啊喂!这不是全都看光了吗!」

没错,玉子现在就只穿着凌乱的一件睡衣上衣,而睡裤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加上她根本就没有穿内裤——玉子的下体就这么实实在在的映进了我的眼眸里,完全没有一点儿阻碍的那种。

听我的话,玉子思考起来,看样子表面上是醒了,实际上她的大脑还在「待机」中。

过了几秒钟,玉子似乎才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把抓住被子盖住了全身。

「哥哥先出去!」

「可......」

「什么可不可是的!先出去啊!」

玉子开始朝我扔枕头以及在床上一切能被她拿到的东西,我怕她把我床头柜上的那些东西都扔过来,连忙跑出了卧室门,顺手还把我是的门给顺手带上了。

「什么嘛,今早这是怎么了。」

我靠在卧室的门上,双手伏在后面把着门把手。过了一会儿,玉子的声音从卧室里响起。

「可、可以了,哥哥,你进来吧。」

听后我才又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玉子站在我面前,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着睡衣的衣角,站姿还有些内八,而且膝盖处微微弯曲,要我形容的难听一点就感觉像是肚子不舒服的人一样。

我拉开窗帘,整个房间内一下子就通达了起来,我再看向玉子,她低着头,双手依旧在摆弄着衣角。

「哥哥...你是看到了吧?我的身体...什么的......」

安静了一会儿,玉子终于抬头看向我。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红的更名明显了,而且也是一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的难为情的样子。

确实,我确实是看到了,而且看得还是一清二楚的,毕竟当时吐槽出来的也是我,这样的话再去狡辩也是很难看的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烫,脑袋里想着措辞,最后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一点儿的解释。

「啊,嗯。没错,我确实是看到了,不过那是...欸?」

我刚承认以后就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但我还没说完,玉子就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脑袋抵在我的下巴处,双手轻轻攥着我的睡衣衣领。

我脑袋被这一下子弄得又再一次放空了,时间仿佛在这时候放慢了下来。

窗外的风似乎吹的很大,樱花树多次生长出的较为纤细的那些树枝也被那阵风吹得不规律的扬起,但是现在我的全部心神都只在怀里的这个人身上——我的妹妹,玉子的身上。

「好...没关系的,只要是哥哥的话,那就没关系......」

良久,玉子长呼了一口气,这阵温热从我的胸膛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腹,弄得我有些痒痒的。

玉子说,只要是我就没关系?诶?为什么会这样?不好的预感从我心中油然而起,玉子的意思我想我是明白了,但又感觉并不是真的我想的那样。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任由玉子倚靠着。

玉子松开了我,时间又重新开始了流动。确实,看窗外樱花树枝飞扬起的幅度就知道今天的风确实比前几日的要大,季节开始归附于夏天,什么都是需要改变的。

「我先去冲冲澡,哥哥,今天的早餐就拜托你了哦~」

玉子的脸上重新露出了俏皮的笑容,正当她要出去时,我开始收拾起被折腾的快要烂了的床才又想起今早上令我吃惊的一幕。

「慢着,玉子,你先跟我来解释解释这是个什么意思?」

「呃唔。」

玉子蹑手蹑脚要离开卧室的样子被我叫停住了,发出的「呃唔」这正常的一声也被我的耳朵给捕捉到。

「那个......」

玉子重新面向我,但脸却偏向一侧,两只手的食指指尖互相在一起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