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过都市传说吗?
蜡烛的焰光在空气中无力地摇摆。
吸血鬼,僵尸,赶尸人……这些东西,真的只是人类想象力的产物吗?
人类按照雷电的巧合,发现了取火的方法;人类按照鸟飞行的翅膀,创造出了飞机。
这就是,人类想象力的极限了;人类只能按照以存在的东西加以修饰,加以修改,然后变成自己以为的发明。
这样,你还认为,这些都市传说,只是单单的想象力产物吗?
那么,接下来我再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一个孩子像往常一样正常放学。
每天都走的熟悉的路,但是奇怪的是,往常的回家路应该会更加热闹一些,今天,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走到了孩子的面前。
指着自己的脸。
“小朋友,请问我漂亮吗?”
孩子只是很单纯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很漂亮啊。”
女人取下了口罩,露出了骇人的“伤口”,伤口很大,是在嘴巴部分,裂开的嘴巴就仿佛被什么尖锐的物品,划破直达耳根。
“有点吓人,但是还是很好看的。”
孩子的父母早就教育过小孩子要说善意的谎言,哪怕自己感觉不好看,也要欺骗对方,说很好看,不能伤害对方的自尊。
女人,笑了笑。
从背后取出了剪刀。
隔天晚上,孩子的尸体,被找到了。
嘴巴被用尖锐物划破,就像那个女人一般,直达耳根。
当然,你无论在权威书还是报纸上从来都没有关于这个事件的记录,况且在孩子放学时也到了下班高峰期,哪条路上没有人呢?
……
“唔…姆。”沐川裂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头晕,嘴巴好渴。”
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啊。
沐川裂捂住了脸,头好晕,还有点想吐。
昨天好像,樱请我吃了烤肉,然后他好像忽悠我喝了什么。
然后?
我手放在一边,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
沐川裂看了眼自己的手边。
“哇!”
樱,赤身裸体的躺在我边上抱着我。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更令我震惊的事情。
他,不!她,是个女生!
“什么事啊,这么吵……”
樱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早上好啊,沐川。”
“那个……那个……”
虽然沐川裂不怎么了解世事,但是爸爸妈妈还是经常给他做性教育的。
“昨天晚上…….我,没干什么吧。”
“昨天晚上,你可是把我弄得累死了!。”樱随意地伸了一个懒腰,“而且,你这个家伙身材可真的不错!”
随即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上了火。
沐川裂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下了床双膝跪地。
“对不起!对不起!”沐川裂对着正在努力憋笑的樱重重磕了一个头,“虽然没有保证!但是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哈哈哈哈!”
终于,樱还是没有憋住,烟从嘴巴脱落。
樱下了床,掐灭了掉在地上的烟。
因为没有穿衣服的关系,所以沐川裂捂住了眼睛没敢看。
“你只是昨天喝多了,我帮你洗了个澡而已啊。”
樱穿好了衣服。
“好了好了,可以把手放下了,昨天晚上你什么都没有对我干!”
沐川裂点了点头,但还是特别紧张,因为光是看到了女生裸体这一件事就已经让他充满了罪恶感。
现在的沐川裂只想找理由立刻离开。
沐川裂看了看时间。
早就过了上课时间了,甚至已经快到午休的时间了。
麻烦了。沐川裂没有想到这才上学第二周,他就已经迟到了。
“你说,我现在迟到了要紧吗?”
“你在说什么啊。”樱把电视打开,插上手柄,边上摆着一桶爆米花,“课什么的,我早就不参加了。”
沐川裂从冰箱里取出了昨天晚上烤肉店留下的炒饭,放进微波炉里热了热。
“你如果是毕业了,那么干吗还有留在这!赶快出去找个工作啊!”
沐川裂现在特别想立刻赶走樱,或者现在立刻出门。
“为什么你今天,这么急的离开我呢?”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沐川裂背后,双手搭在沐川裂肩膀上,吓得沐川裂一顿哆嗦,“还是说,因为我的裸体让你兴奋了吗?”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还在沐川裂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沐川裂的鼻子中流出了鲜红色的液体。
“真的兴奋了呐!”樱重重敲击着沐川裂的背部,“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这种暴力女,还是个那么邋遢的人起了‘性’趣!”
“不要靠近我啊!”
沐川裂,立刻远离了樱,随即躲在沙发边上。
“不逗你了!真是的。”虽然樱嘴巴上这样说,但是内心里却想着以后如何调戏沐川裂,“先给你说一下吧,在这个所谓的‘学校’中,上课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
“上课还是有必要上的吧……”
“这个‘学校’上的课,只是因为‘要求’上课而已。”樱从口袋中取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烟圈环绕在空中,“简单的说就是这个学校上的课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
沐川裂陷入了沉思,这句话,对于他来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问题。被姐姐训练去使用匕首,剪刀,拳头之类冷武器的他,在教官的训练下学了整整五天手枪,却一窍不通。
樱在烟灰缸中掐灭了,突然冲了过来,把沐川裂扑倒在地。
沐川裂屏住了呼吸,樱的头发香气窜入了他的鼻腔。
沐川裂挣扎着想脱离樱的拘束,但是却被她卡的死死的。
不止如此,樱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轻轻咬了一下沐川裂的耳垂。
沐川裂,感觉脑子里现在特别朦胧,脸颊在发热。
这时,樱突然离开。
坐在沙发上看着脸颊发热的沐川裂。
“果然,你很可爱啊。”樱就像抚摸小狗一般摸着沐川裂粉色的头发。
“话说,为什么有人说你有暴力倾向呢?”
沐川裂和她接触了两天,除了今天一直被调戏以外,映日樱都是一个很让人有安全感的对象。
没有随意殴打他,也没有欺负他。
“这样吧。”樱抓了抓自己黑色的头发,“我和你讲一讲我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