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钟摆一直“嗒嗒嗒嗒”地响着。

每次我看到那个摇动的钟摆总感觉是看到了具体的时间,钟摆每摆一下,我就离死亡越近一步。

于是我每次能坐到客厅时都会盯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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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小竹请了假,让她在家里休息。

因为不算太严重,我就给她服了点药让她睡了,而我就在客厅里盯着挂钟的钟摆。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我想怎么样。

我有时候想让钟摆摆快一点,但又不敢让它摆快,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嘲笑自己的怯弱。

时间流逝了,逝去的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生命逝去了,是真真正正地消失了还是有另外一种说法?

那么她呢?

奇怪的是我想这些事情时并不会走神,但是脑子很乱,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出口。

门响了。

我从思维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挂钟,已经下午了。

衰减过色调的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投在了挂钟下面。

我一时有些恍惚。

敲门声把我叫醒,我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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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是小竹的一位同学,与小竹关系挺不错的。

当初小竹恢复过后重返学校就是依靠她才顺利地适应了学校。

在这一点上我对她还是很感激的。

小竹叫她小南,于是我就跟着叫她小南了。

她是来看小竹生病的情况的,于是我们进了屋子,进了小竹的房间。

刚进去后我发现小竹坐在了床上,看起来已经醒来很久了。

“凌哥,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阵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吹开了白色的窗帘,阳光照在坐在床上的女孩身上,反射出的光线让人看不清女孩的脸,此时女孩在说着什么,但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这个场面,似曾相识。